这种人最好骗。
江楼慢慢挪过去，从后面拍了拍女生的肩膀。
女生一转头，看见江楼，那长如孔雀尾羽的睫毛和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直击她的心脏，她内心尖叫，表面不显，“啊，你是……”
没人看到，水箱里昏迷过去的鲛人，眼睛轻轻睁开了一条缝，里面像是卷了海啸一般的风暴。
“我是来实习的。”江楼往旁边一指，“我的教授在那里，都不管我了。”
女生被逗笑了，她眨眨眼，“我也是。”
“我今天刚来。”江楼努力装出一副无知大学生的样子，“还不太懂这里面的事，现在进行到哪了？”
虽然他话这么说，但女生不敢小看他。年纪轻轻能来参与鲛人这个项目的，基本都是高校的尖子生。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现在一直在做鲛人身体复原实验，报告结果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来的这几天一直都在做。”毕竟是新来的女生，心肠很软，她似是不忍的叹了口气，“你没看到，他们生剜那条人鱼的肉，看着都疼。那条人鱼据说是会说话的，但我来这几天，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他发出来。不打麻醉剂割肉都不哼一声……”
江楼呼吸一滞。
“那……那现在呢？”
女生奇怪的看了江楼一眼，因为他的声音好像有点颤抖。
“现在啊。”女生指了指另一个小一点的水箱，“那边，有一条雌性人鱼。这个人鱼就正常多了，她能说话。不过似乎只跟邹鹤添教授交流，但我不喜欢这条人鱼……”女生小声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