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浚疾行至前,见李湛正立在马前,一手握着马缰绳,不由一怔:“大哥好不容易才回家一次,这是要去哪里。”
“陆府。”子不言母过,李湛不欲多说,“回家途中听到了些传言,正好去看一看渺渺。”见李浚脸上尽是茫然不解的神色,李湛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莫非你至今还未去陆府吊唁过?”
“阿娘早上不是才······”李浚见此话一出,李湛脸色越发黑沉,急忙转口,“国子监这几日正是旬考,脱不得身,我本就想着今日出来吊唁这才请假的,大哥既然要去陆府,不如一道?”
李湛面色稍霁,点了点头,让亲随给李浚也牵了一匹马来。
这马是李浚从边关带回来的战马,颈长头小,一对卷耳,同李湛胯下的那匹一样皆是皮毛乌黑发亮,只李浚那匹腹下有一块拳头大的白记,李浚一见便赞:“好神骏!想来前人诗中所谓‘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李湛看着李浚脸上做不得伪的兴奋喜悦,心软了些,想,弟弟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对自己未来的岳家难免有关照不到的地方,日后自己多提点一些也就好了,倒也不必如此苛责。
他点了点头,“本就是带回来送给你的,你既喜欢,也不算辱没了它。”
李浚谢过兄长,翻身上马,兄弟二人并肩朝陆府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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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唐]杜甫《房兵曹胡马诗》
刁奴已经干掉了,接下来要开退婚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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