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来不耐烦的鸣笛声红灯不知何时变成了绿色孟斯年踩下油门因为车子良好的性能冲出去时发出“嗡”的一声……
苏格看向他:“这个车速有点过分了。”
这还是苏格当时送孟斯年去沙溪时他说的话如今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孟斯年笑:“我可是老司机。”
“我也是老司机。”
“不是一样的司机。”
“有什么不一样?”
“你一看就不是正经司机。”
苏格:“……”
外面的冰碴已经不混乱地向下砸了除了车子发动机和风声呼啸再没其他杂音苏格透过车窗看出去发现冰碴变成了雪花在风中摇摇晃晃地飘洒着:“雪真美。”
“明天再出去看雪吧。”
“为什么?”
“你想发烧吗?又淋雨又玩雪。”
苏格看着他认真开车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他管着而且感觉非常好她弯起眼睛笑得甜甜的:“好。”
孟斯年将车驶进一个高档商务区在地下车库中停好车他拿了外套递给苏格:“穿上。”
外套有他的味道清香味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苏格穿上后拿了自己的大衣跟着他走到电梯口。
在宽大的外套下苏格显得越发娇小。孟斯年只穿了件衬衫站在她旁边清瘦单薄苏格敞开衣服:“孟叔叔你要是觉得冷就到我怀里来。”
孟斯年没说话对于她的“调戏”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
苏格一直知道孟斯年有钱但在这之前对于孟斯年的有钱她并没有什么概念直到进到他的家。
她换了他递过来的刚拆封的拖鞋扫了眼非常豪华有质感的宽敞客厅:“孟叔叔你家多少平方?”
“30。”他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她接过水杯走到大落地窗前看着从眼前飘洒着的雪花“从外面看我以为这里是什么会议中心。”
“风格确实和你家不一样”他站到她旁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不过我更喜欢你家。”
古朴的大门石板路旁郁郁葱葱的植物木质的楼梯古香古色白墙绿瓦的小楼如果下完雨整个宅院都是清新透亮的绿植红花像是被彻底清洗了一样干净得……
像苏格一样。
有次他看到苏格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耳中塞着ipod的耳机微眯着眼看着远处高耸入云层峦叠嶂的山脉空气中有花香伴随微风传来楼上有隐约的风铃声入耳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杂音。
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安静那种让人通体舒畅的安静。
思至此竟然开始想念曲桑了。
“下次再去曲桑时住我家吧。”苏格说。
“好。”
“省下客栈住宿的钱可以给我叫个外卖吗?”苏格揉了揉肚子。
孟斯年失笑他看了下手表竟然已经六点多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格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有啥吃啥我很好养的。”
“吃货。”
苏格刚想反驳结果一张嘴直接打了个喷嚏。
他特别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感觉到发热放下心来说道:“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
孟斯年说完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他送套女生的衣服过来:“对从里到外外套要羽绒服长款的嗯要s号。”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孟斯年看了眼苏格苏格虽然趴在窗户上看雪但却支棱着耳朵听着呢她听到孟斯年说:“b。”
苏格一下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不满地回头瞪他站直身子手背在腰后纠正道:“我是d。”
孟斯年给她一个“你骗谁呢”的眼神对电话说道:“b。”
“好吧其实是c。”苏格摊摊手承认道。
孟斯年垂眸扫了她一眼不为所动:“我确定是b。”
苏格:“……”
孟斯年挂断电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脱了他的外套扔到沙发上气呼呼地走了:“没法做朋友了。”
没两秒钟她又退了回来:“浴室在哪儿?”
孟斯年在厨房熬粥的时候接到了苏格的电话:“这前后二百多平方米还值得你打个电话?”
“因为我没有衣服穿。”听筒里传来她哀怨的声音。
孟斯年这才想起来这事他放下勺子:“怎么了?”
“好无聊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来?”
“手机不是在你手里吗你打会儿游戏。”
“裸打啊?”
孟斯年:“……”
“而且你这浴室里也不放个椅子。”
“浴室里为什么放椅子?洗累了坐着喘会儿气?”
苏格:“……”
后来孟斯年拿了他的浴袍给她送去听到敲门声苏格的小细胳膊从门缝里伸出来一顿乱抓孟斯年将厚厚的浴袍塞她手里:“穿好出来吃饭。”
孟斯年的浴袍穿在苏格身上长至脚踝下她将腰间的带子系紧拎着浴襟跑到厨房:“孟叔叔你多高?”
“14怎么了?”他正在盛粥听到说话回头看她只见苏格将头发绾在头顶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氤氲蒙眬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他视线向下被她拎起的浴袍下是白嫩纤细的小腿她手下一松浴袍的裕襟落下拖到地上。
然后就听她说:“我猜你上学那会儿的外号一定是电线杆。”
孟斯年没搭理她将粥端出去苏格拖着浴袍跟着他:“我猜中了?”
“你的外号是矮土豆?或者细豆芽?”
苏格:“……”
他把饭菜一一端到餐厅的桌子上苏格早早坐好乖巧的样子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猫孟斯年递给她一个勺子一双筷子:“吃吧。”
白米粥熬得又香又浓桌中间摆着白灼菜心、西红柿鸡蛋和炒菜花三个菜苏格见孟斯年坐到她对面问道:“你信佛吗?”
孟斯年抬抬眼皮看她:“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信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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