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酒的缘故他的声音变得喑哑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同时他微眯着眼睛斜觑着她让人丝毫猜不出他的情绪。
“没有吗?”
“没有。”孟斯年看着她握方向盘的手右手中指翘着好像是刚刚被玻璃扎伤的那只伸手打开腿边的储物柜没翻到创可贴。
“那就当你不是因为这个。”苏格想了下继续说“那就是我给程蓝的那首歌你不喜欢?”
“给程蓝?”他停下手挑眉看她。
苏格点了下头。
“这首歌为什么叫《石青》?”他盯着她看似乎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苏格认真的看着路随口回道:“石青是一种颜色第一次见程蓝时他头发差不多就是那个颜色嚣张死了。”
其实这首歌苏格是存了私心想要补偿程蓝几人的蓝色blue乐队乐队出道的歌曲和《山河曲》取得的成绩比起来确实有些差距。
何况今天又听说了“欺压”事件更加坚定了她想帮他们乐队争取资源的心思。跟华灵比蓝色blue乐队似乎更需要那首歌而且之前孟斯年本来就是要把《山河曲》给蓝色blue乐队的。
苏格抿了抿唇继续说:“过完年我和萧老师学学编曲吧把这首歌做成适合蓝色blue乐队风格的。”
孟斯年关上储物柜的门靠回到椅背上没说话。
苏格等了半天一脸疑惑地看他:“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拜师吗?”
孟斯年却说:“有交警。”
上高速的收费站附近有几个交警在查车其中一个交警摆手示意苏格靠边停她没再和孟斯年讨论歌曲演唱权的问题踩着刹车将车子停到路边。
她摇下车窗还没说话那年轻的交警耸了耸鼻子立刻皱紧眉头:“喝酒了?”
苏格指了指孟斯年:“他喝的。”
交警歪头向里看了下似乎认出了是谁他又将视线移到苏格身上看了看:“不好意思请出示一下驾照、行驶证和身份证顺便再打开一下后备厢。”
孟斯年随手按下开后备厢的按钮解开安带开了门下去苏格也跟着下车将后座的斜挎包拿出来翻找证件:“现在都两点了你们还在查车?怎么这么严?”
“太京最近有个国际会议。”交警说着看了眼她的驾照刷了下身份证又走到后备厢那里。
孟斯年正站在边抽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高速路收费站的灯光照在他掐着烟的手指上白暂细长又骨节分明。
烟雾缭绕下他垂下来的几缕凌乱发丝后的眼睛亮得出奇苏格与他对视微微怔了一下。
他那漆黑的双眸看向她时竟有几分专注。
她再一眨眼他已经移开视线将身份证递给交警顺手开了后备厢再也没看她。
仿佛刚刚是错觉。
后备厢里很整洁除了一袋子胡萝卜和两大塑料袋零食再无其他。
苏格拿起了一个胡萝卜:“给我堆雪人用的?”
“不是。”他叼着烟将后备厢扣上。
“零食呢?”苏格曾抱怨他家里没有任何零食来打发时间。
“关你什么事?”孟斯年缓慢地说完转身要走苏格没想到喝完酒的孟斯年会这样淡漠冰冷她有点被他的态度激怒顺手便将手里的胡萝卜朝他扔过去。
就像打在棉花上其实就是打在棉花上他穿着墨绿色棉服胡萝卜打在他后背上落进雪地悄无声息。
交警拿着酒精测试仪想让苏格吹一下刚一伸手便发现气氛不对。孟斯年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犯什么病呢?”
“你犯什么病呢?”
“你砸的我。”说着他看了眼地上的胡萝卜。
“你先凶的我。”她也不甘示弱“你是不是看不上《石青》看不上就还给我!”
他狠抽了口烟将烟头扔在雪地上苏格恍然间似乎听到烟头与雪地接触时的“刺刺”声然后就听冷风中的孟斯年冷冷地说:“别提那歌。”
苏格觉得他可能真看不上想着自己白送给他他还这副模样更生气了。
她还没说话一旁的交警突然说:“孟先生请不要乱扔垃圾这位女士请你吹口气测下酒精含量。”
苏格正在气头上冲他喊道:“吹什么吹没看到吵架呢!”
交警举着酒精测试仪的手再次尴尬地停在空中。
孟斯年停住脚步回头:“你配合点吹完赶紧上车。”
“不。”苏格说完将包持好向后看去后面的几辆车子陆续地靠边停下准备接受检查苏格看到在递身份证的程蓝抬脚走过去。
其中一辆车中的萧树看到她喊了句:“苏格怎么了?”
苏格没说话只气呼呼地走着然后众人都看到孟斯年冷着脸迈着长腿几步追上苏格二话不说强硬地拽着她将她塞进了车子的驾驶座。
他关上车门弯腰似乎是缓了一下才说话:“苏格你别闹。”
苏格不理他使劲推车门却推不开孟斯年接着说:“我喝多了苏格。”
其实他的表现并不像苏格印象中一个醉酒的人的样子但他身上的酒味确实有点大眼睛微眯着比以前还亮只是眉头紧锁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苏格依旧沉默着但是却松开推车门的手将车窗玻璃升了上去见状孟斯年回到副驾驶。
交警看着那边突然剑拔弩张又突然熄火的两个人拿着酒精测试仪又好脾气地去敲苏格的车窗苏格这次倒是配合远远地吹了口气等交警示意她可以走了她利落地系好安带“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后面几辆车子中的人再次目送两人的车子离去。
“我还第一次见到孟公子发脾气。”有人说。
“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对老板发脾气。”
“所以有没有人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辆车中看起来唯一一个像是能知情的萧树头抵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睡着了。
一路上苏格和孟斯年再没说话。
苏格并不是好脾气的人。
但她所有的不能忍受跟孟斯年扯上关系时就那样轻易地变得——没关系。他发牌气没关系他不是无理取间的人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他身上有酒味混杂着烟味也没关系这让他看起来有了烟火气息让她觉得他也是普通人。
因为他是孟斯年所以她没了怒气只是有些委屈。
把车子停到车库中苏格送孟斯年进了电梯孟斯年靠在电梯侧因为醉酒显得懒懒散散的手里夹着烟没点燃只慢悠地转着那股子突然生出的痞劲迷人得一塌糊涂。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苏格没忍住开口问道“是因为我没和你打招呼就去了别墅吗?”
他动也没动只是沉声说:“我心情不好你别说话。”
苏格觉得更委屈了她的倔劲上来了非得要说:“孟斯年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然后再不崇拜你了也不喜欢你了。”
孟斯年看向她双眸如深井股幽深无波苏格却察觉到了狭窄的电梯中气氛的变化她微微有些不安然后就见靠在电梯壁上的孟斯年突然直起身把到了他家楼层自动开了门的电梯又按关上。然后他朝苏格走了过去弯腰伸手只一瞬间苏格便被他“逼”到电梯一角。
电梯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自动下降苏格抿着唇瞪着大眼睛看着孟斯年他慢慢地凑近她以为他再次故意玩老把戏要吻不吻的“呵”了一声:
“玩了几次了?你无不……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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