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原因啊,这还用问吗?
青年理所当然的说着,在他看来,马敞的问题十分搞笑。
恰巧,马敞也有同样的想法,只不过没有表露出来,若非家逢变故,马敞恐怕会永远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和执法两个字摸不着边。
我们同样有说不出口的苦衷,事关紧急,所以有劳族兄了!
沉重语气来的突然,马敞双手抱拳,马天淳同样学着兄长的动作做,他们态度诚恳的请求,站在对面的青年陷入思考,没有再急着赶人走。
寂静持续一会,青年的眼睛停留在马敞脸上,叹了口气,暗自低语道:本来我是不应该插手族人间矛盾之事的,可此人比较特别,置之不理的话,我心中难安。
好吧!我马上向长老通报,至于他能否答应就要听天由命了,谁也帮不上你们!青年平静开口。
没有察觉青年眼神的变化,马敞一听对方答应自己,立刻笑容满面,嘴里不停的道谢。
青年转身离开,不过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不光他一人,凡是周围路过的刑堂成员都那样,仿佛被施了魔咒。
没等多久,刚才离开的青年去而复返,马敞迎面走上前,忧心忡忡道:族兄,怎么样?
青年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个有温度的笑,回答道:算你好运,长老他同意了。
太好了!马敞激动出声,兴奋地跳了起来,不过很快止住失态,对着青年郑重抱拳,语气感激道:今日之事多谢族兄,日后若有能用得到的地方,在下一定竭尽所能!对了,我叫马敞,这是我妹妹马天淳!
一边说,马敞向青年介绍自二人。
莫严!青年同样抱拳,并且点头示意,随后接着道:不关我的事,应该谢谢长老!
马敞微微摇头,执意道:不管怎么说,没有族兄帮忙,今天我二人就有大麻烦了。
青年一笑,仍表现得很谦逊,不再多争辩什么,转过身,面朝北边的一处方向躬身行礼。
在那里,一间草庐清晰入眼,马敞顺着视线看过去,透过竹帘开合的缝隙,隐隐发现一个模糊老人的清瘦背影。
多谢长老!
他立即明白老人身份,联想青年尊敬的神色,想必这老人是刑堂的最高管理者。
心念飞动,马敞拉上马天淳,和她一起跪在地上,对着远处的草庐方向多次叩拜,也算行了拜师礼,既然加入刑堂,那么从今往后,便要视对方如师父一样看待。
一阵轻风吹来,马敞二人的身体竟然被直接扶起,只听苍老的声音徐徐入耳,传进他们的脑海当中。
从今以后,你们便是执法队的一员,需严格遵守刑堂规定,至于其他安排,就交给莫严处理,去吧!
二人还未反应过来,在他们身旁的青年却恭敬道:弟子明白了。
说着,名叫莫严的青年便要带领马敞和马天淳离开。
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马敞脚步抬起,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很快,几人一起走出刑堂,接着又走出竹林,朝家族中央区域的位置而去。
如此效率快速,让马敞马天淳不禁感叹,似乎意识还停留在前一刻,结果下一秒就不得不开始适应新模式了。
在离开竹林的时候,莫严将刑堂规定一一讲给马敞和马天淳听,使二人对刑堂的了解更深一层。
过会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他是执法队的小队长之一,也是刑堂的八大核心成员,恰巧现在需要帮手,我把你们交给他,然后你们就跟着他行动。莫严一边引路,一边道明计划。
马敞微微点头,脑中回想起有关核心成员的记忆。
按照莫严的意思,刑堂一共有七个小队长,一个总队长,共计八人,便是八个核心成员。
所谓核心成员,其实就是刑堂长老的记名弟子,若将来有机会,记名弟子甚至可以成为真传弟子,那就不一样了。
因为即便是整个马家,能真正成为长老手下真传弟子的年轻人也是屈指可数,几乎占据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