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动手,我可以自己跟你走,但有一个前提,你必须答应不伤害我的亲人朋友,这是我唯一也是最不能退让的条件!马敞直截了当道。
气氛肃静,马冀的沉默让马敞内心不安。
谈判是建立在双方价值相等的基础上,过大的差距,必然使其中一方为非作歹。
虽然马冀极力掩饰,但隐藏在他体内的修为愈加为所欲为的暴涨,就快要彻底爆发而出了。
小子,刚才你说的我明白,可我也照规定的放了那些人,所以说我并没有做的让你不满意,现在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不具有威胁,能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一趟了?马冀似笑非笑道。
不待马敞回答,马冀一只脚迫不及待的前踏。
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马敞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连连后退,严声警告道:还没有!
扫一眼火牢里突然形势逆转的战圈,马敞指着那里,继续道:让你的手下立即停止进攻,放我父亲和大伙离开,等确定他们安全后,我自然会跟着你走!
马敞的态度非常强硬,毕竟牺牲安全所换取的东西,一定是无比珍贵的,容不得疏忽大意。
闻着他的话音,马冀有些不乐意道:马逍等人杀了我许多内卫,这些全部是家族成员,不能白白死掉,我无法放任杀害他们的凶手离开,否则别的同胞定会心寒!
这我可不管,他们死是自作自受马敞冷笑一声,反正自己有主动权,不怕你耍赖。
可能马冀真的很担心秘密遭到窥探,否则按照一贯作风,只有他向对方施压的道理,哪能轮到对方嘴硬。
两只眼睛一齐看去,马冀是恨的牙痒痒,偏偏心里不踏实,一面想强行动武,一面又怕出什么差错,以造成严重不好的后果。
和别人不同,马敞是真正有可能知道马冀秘密的人,必须谨慎对待。
毕竟他两个大伯的死与当初事件有着密切联系,这段时间疯狂打压马逍,也是怕马逍暗中掌握情报,将来反过来进行报复。
马冀思来想去,横竖都不满意,咬牙又道:好吧!我答应不杀死他!
这只是缓兵之计,不管怎样先稳住马敞,大不了让他父子多活一阵子,等一切尘埃落定再翻不起浪花后,你们是死是活还不由我来定!
马冀心中算盘打的非常好,妄想马敞能够上当。
不过他的招数确实够狠,根本让人想不到应对办法,马敞明知有诈,奈何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我是一名太武强者,那么今天不用和任何人废话,直接就可以将父亲带走,而且没有人敢再对我指指点点,他们会像乞丐一样跪在地上,用讨好的目光仰望。
此刻马敞幼嫩的心灵里,已经埋下一颗渴求实力的种子,一连串不幸悲剧的发生让他深深思考,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人无所谓过强,但绝不能弱到别人以为好欺负。
眼下马冀步步紧逼,即便不愿意,马敞依然要选择妥协,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正当危机就快将马敞的所有注意带走时,另一边,大火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迎来尾声,从大面积黑灰的废墟中可以看到,家族华丽的府门楼已经被完全烧毁,只剩下光秃秃的山头,在一声声坍塌中佝偻下腰,最后化作灰飞。
杨宾他们正穿过府门废墟进入家族,突然其中一个人回过头,冲马敞和马冀喊道:坚持住,我们堂主稍后就到!
此话表面是说给马敞听的,其实还有另一层含义。
意思就是警告马冀,马敞这家伙是刑堂的人,你若敢欺负,便准备好迎接刑堂堂主的愤怒。
马敞和马冀闻声,后者不由愣了一下。
说实话马冀确实害怕刑堂堂主,不然也不至于让杨宾等人白白离开,但唯独对马敞的执念不一样,此人非抓不可。
马敞庆幸笑道:大人你听到了,今日之事必定响遍家族,以往对你不理睬的族中大人物都快看不下去了,你若还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一定会粉身碎骨!
已然无所畏惧,马敞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了,相反,一直被受制状态所压迫,让他的情绪极易产生混乱,愤怒已经是不可避免。
此刻他对马冀的所有敌意,都清晰刻画在脸上。
留下最后一句话,执法队的同伴一个个离开,快马加鞭的赶往刑堂,队伍末尾,马天淳念念不舍的回头看,好在孙铃苦心劝说好几句,才伤心点点头,单薄身影忽的不见。
她离开是对的,确保妹妹安全,马敞被困扰的愁绪才得以散去,更能够全身心的应付敌人。
在对面方向,目睹马敞松一口气的模样,马冀眼神中快速闪过一道狠辣与果断,开口道:即使傍上刑堂这棵大树,你的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说着,马冀修为释放,身形移动间到达马敞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