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先前范家少爷给了我们很大压力,非要让我们把马敞交出去,如今人已经抓在手里,是不是该给他们送去?让这小子和范家人来一次友好碰面啊?费少锋挑逗的说着。
马冀仔细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许多话要问,至于范家那边就再拖一会
费少锋不知道,马冀已经没有了敢杀马敞的勇气,因为他无法保证触怒一个太武强者的后果,刑堂堂主执意要保的人,即便大长老也需颠颠斤两。
话虽如此,马冀不敢杀马敞,但可以折磨一番,以泄私愤。
而且照现在的场合,也不怕彻底背上以大欺小的骂名,受家族上下的指责了。
否则马冀纵然目中无人,可遭到白眼的时候,脸上依然有些挂不住彩。
你们两个先离开,我有话要问这小子目光与马敞紧紧对视,马冀的话音却指向身后两人。
嗯?
庆贺疑惑的瞪大眼睛,不明白叫自己跟来的舅舅为什么又开始赶人。
好在察言观色这方面是他表弟费少锋的专长,于是在马冀快要恼火前,两兄弟一拉一扯,总算是晃悠悠的离开了。
马冀又一次与马敞单独相处,这回没有谈心的打算,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对方,开门见山道:把你知道有关我的消息全部说出来,不然今天割掉你的舌头,让你以后再也没有开口的能力。
空间寂静,只有微弱呼吸声时快时慢,马敞不发一语,留给马冀一个人沉默。
这沉默才持续不多久,后者就开始没耐心了,脸上出现让人刻苦铭心凶狠,表情愈加可怕。
别以为装死有用,等你伤好了,我还会让刚才两人来折磨你,反反复复,直到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精神变得崩溃!马冀再次警告,可依然没有用,马敞还是头都不抬一下,打定主意耗下去。
开源九重的强大气势在空间不断膨胀,却像找不到出气口般,全部憋在源头处。
马冀凌空一掌拍打而出,紧贴着马敞上方形成阵阵烟雾状波动,最后在沿途末尾的墙壁上破开大洞,一阵风吹过,让人鼻子里充满沙石粉末的味道。
胜负已分,明明可以百分百命中的一击,马冀却没有做到,这不是失误,凭他的实力,完全属有意之举。
警告不会一而再三的出现,马敞吐出嘴里血沫,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一双眼睛自下而上打量,尽管已是阶下囚,却始终不卑不亢。
这时候,马冀缓缓收回开源威压,停止对马敞的残害,足可见在他心里,刑堂堂主的话确实有份量,震慑威力非常强。
看着僵直而立一副苦大仇深又宁死不屈表情的马敞,马冀嘴角抽搐,很想大展拳脚却下不了手,只因害怕收不住力道,图一时之快而为日后酿成大祸。
臭小子,别以为有了刑堂堂主那个老家伙护着,就可以万事无忧了!不要忘记,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只要我愿意,甚至可以制造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时候杀了你,再把冒牌的给老家伙送去,你觉得这计划怎么样呢?哈哈哈!
一边说着,马冀洋洋得意,他确实可以做到这一步,只不过单靠皮肉的模仿并不能瞒过刑堂堂主,毕竟那是位受人敬重的太武强者,实力无比强大。
可惜马敞对此不了解,关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冒牌货,这说法着实让他心惊肉跳。
马冀的招术非常管用,能够看到马敞的表情发生了明显变化。
快说!仿佛最后通碟,马冀忍无可忍道。
马敞大喝:我无话可说!
砰
沉重的一掌劈砍而来,只听轻微摩擦声,马敞的骨头似乎断掉数根,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很快马冀又挥手招来庆贺费少锋两人,命他们把马敞暂时监禁,准备三天后再次进行审问。
抬走!
一声令下,庆贺费少锋二人将马敞左右架起,抬进附近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屋里。
就这样,马敞强忍着骨头断裂的疼痛,死死咬紧牙关,几乎把牙齿咬碎,一直被庆贺费少锋二人拖行数十米,最终来到目的地前。
直接轰开门,马敞紧接着就被他们丢了进去,留下最后一句话后,二人关上门转身离开。
三天后,我会再来见你,考虑清楚,到时候若依然不回答我的问题,你的下场绝非皮肉之苦那么简单
话音出自马冀之口,既然杀不了马敞,就尽情的折磨他,以逼迫他求饶。
马冀是认真的,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来。趴倒地上,马敞隐蔽在体测的胳膊微微一颤,小手指头率先恢复行动力,强行支撑起身,入眼的是马冀那阴晦中夹杂残忍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