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片空白,除了乖乖就范,范凯已经生不出其他念头,于是道:是老师让我来的,他说有人要为我和你们家的一位少女举办婚事,事关众大,所以我就来了,至于和马月月的关系我只知道她是罗刹城的绝顶美女,虽有仰慕,可惜之前并未相识
你老师是谁,现在又在哪?马敞补充的问。
师生关系如同父子,既然范凯有老师,想必两人大部分时间会一起行动,这就比方多了一个守卫在身旁,如果范凯受到危险,暗地里他的老师很可能会出面解围。
紧张的感觉从脚底上升到全身,马敞必须保证,自己和马天淳能处在绝对安全的基础上,至少与范凯口中的老师保持安全距离。
很快,范凯回答道:老师他跟我们一起来的,此刻的话,应该正在马冀的府上做客。
马冀府上?这么说,马冀就是你的月下老人?马敞眉头皱起。
怕什么来什么,马敞和马天淳对视一眼,深深感受到彼此脸上洋溢的光彩缓缓消失,对他们来说,马冀这个名字所带来的恐惧就是如此夸张。
不过情报造成的影响虽然严重,却并未使马敞失去抵抗,很快他继续试探,面色微怒道:好好回想一下,你和马月月还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地方,说出来免你一死,否则等我自己发现,到时候你再怎么求饶也都迟了!
范凯已经吓破了胆,遭到呵斥,本就动摇的心像找到泄气口一般,颤抖着趴在地上,哭声不止。
马敞见他如此表现,似乎必有事情隐瞒自己,与马天淳对视一眼,双双露出微笑。
脚步抬起,马敞正面站在范凯身前,为了撬开对方的嘴,他冷笑一声,语气渐缓道:不是我劝你,可你自己要好好的琢磨,那马月月在背后算计人,你却像刀子一样供她利用,最后和萍水相逢的朋友莫名其妙的斗个你死我活,不仅没一点好处,还白白搭上性命,你说说,咱们俩被她父女俩如此戏耍,是不是显得很傻?
你的意思是马月月在利用我?范凯疑惑道。
不然呢?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一个很会抓机会的人,白白仗着你这个冤大头在,不借机给我使绊子,岂不浪费?
马敞的话虽然难听,可范凯不得不慎重思考,若马月月真的打算利用自己,那么一开始,从邀请自己来马家的时候便酝酿了阴谋,足见心机深沉。
想来想去,原先觉得不合理的地方渐渐明晰,范凯表情愈加挣扎,看来是真的被骗了。
马敞不忘添上最后一把火,又亮出了手里的宝剑。
与拳脚不同,这回可是真要见血如柱,不论把剑砍向哪个方向,范凯都承受不住。
你所有的抵抗都毫无意义,再拖下去,只会加剧我爆发的程度!马敞彻吼,他不想再拖延时间了,否则范家众弟子就要赶来。
我把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你。急忙伸出双手制止马敞的动作,范凯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不过这回,他语气颇为坚定。
马敞没有停止动作,但手上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在剑刃距离脖子仅剩一公分左右时,寒颤连冰冷的触感都隐隐传递,终于听到范凯的招供。
其实让我来你们家找茬是别人的主意,包括这婚事也不是我的意愿,而是马冀府内一个小弟传的话,并且老师都答应了,我自然不能反对,所以是他们硬要把你妹妹嫁给我,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范凯语气极为诚恳,态度和之前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然而马敞并没有因范凯的示弱改变对他的看法,在听到婚约女方是自己妹妹后,脸色异常难看起来。
归根结底,范凯和马月月都是一丘之貉。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非马敞的实力比范凯强,模拟一下,一群黑衣侍从将他们家院搞得一团糟,到处肆意妄为,那现在还会是同样的场景吗?他们会坐下来好好商量并尊重马敞和马天淳的选择?
不会,他们甚至懒得管马敞是谁,将无关的家伙赶走,接着绑了马天淳便得意离开,像对待战利品那样。
所以局势反过来的话,马敞同样不能心慈手软,至少在他心里,也有东西是绝对无法退让的。
说完话的范凯有些不知所措,三人都哑口无言,难得的一丝平静,让范凯能抽出神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