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霜面上兴奋异常,四下打量自己,不禁快感已达顶点,蜜穴内喷出阴精,竟已
然泄身了。
碧霜见如月竟然泄出身来,心里知晓,如月必是对捆绑感到异常兴奋,内心
深处定然渴望被自己捆绑,心中不由大喜。帮如月解开绳索,拿起浴巾帮如月擦
拭,言到:”如月妹妹,刚才可是被捆绑的舒服异常。”如月红着脸享受着高潮
后的快感,半响后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恩了一声。碧霜嘻嘻笑了起来,抱住如
月两女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澡洗了甚久,池水都已凉了,两女方才起身穿衣。此后碧霜一发不可收
拾,每晚同眠都要剥光如月捆绑一番,如月也已渐渐迷上被缚的感觉,有时甚至
白日里就玩闹起来。渐渐过了些时日,离如雪来此已有十五日,如雪依然除了用
饭练剑,不出门半步,都是碧霜如月过来叙话。
当晚,碧霜搂着赤身被缚的如月窃窃私语,碧霜这几日捆绑如月,心中对如
雪早已渴望至极,忽然对如月言到:”好妹妹,如雪和你生的一般无二,见到她
便想起了你,我心中其实也甚为渴望捆绑下如雪妹妹。”如月近些时日虽被碧霜
频繁捆绑,对碧霜已越发软弱,闻言也不禁心中一惊:”万万不可,姐姐不同于
我,姐姐性格冷淡又较为刚强,你敢如此我实不知姐姐会作何反应。”
碧霜还不死心,连声迫如月,如月却是死不松口,又想到如雪冰冷模样,心
痒难耐,不禁对如月着恼,拿起如月亵裤便要塞嘴,如月连忙求饶,碧霜却是不
理,说道:”妹妹不乖,姐姐得需罚你。”如月听了只得乖乖张嘴,碧霜塞了嘴
还不觉气消,又将如月驷马扎蹄,取了绳子掉在床上,转身盖了被子睡去,想罚
吊如月一夜。
过了片刻终是心疼便取出如月嘴里亵裤,解开系着手脚绳子,放了如月下来,
如月知碧霜疼惜自己嘻嘻笑道:”我这手脚绳子今晚便不解吧,让姐姐消消气。
”碧霜见如月嬉笑,想到自己欲望不能得逞,不禁又有些气恼,便将如月翻过身
来,在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打了几下。
如月娇声喊疼又言道:”碧霜姐姐莫气坏身体,不如这样,我明日央求姐姐
与我们同浴可好,说起来我也有多年未同姐姐入浴了,也想见见姐姐身子与自己
有何不同。”碧霜听了大喜,不由说道:”你这死丫头,乳房我不知晓,屁股倒
是比你姐姐大了许多。”说完见暴露自己平日所想,不禁脸上一红,如月一见,
吃吃笑了起来,碧霜见状扑了上去又打了如月一阵屁股,两女嬉闹至半夜才睡去。
次日晚饭时,如月终没胆在碧霜面前对如雪提起,用完饭后,被碧霜逼迫硬
着头皮去敲姐姐房门,心理也是惴惴不安,如雪今晚本也想洗浴,见如月敲门便
迎了进来,如月闲聊了几句,深吸口气说道:”姐姐,如月今晚想和姐姐同浴可
好,已经多年未在一起洗浴了,心中甚为怀念。”如雪一听不知为何面上一红,
言到:”为何妹妹提起此事,多年来不也这么过来。”
如月见姐姐口气尚好,便答道:”只因和碧霜多有同浴,洗浴时对姐姐也甚
为想念,好不好嘛。”说完便撒起娇来,如雪这次见到如月后,觉得如月竟变得
有些柔弱爱撒娇,直像个娇娇小姐了,但见如月可爱心中也甚为喜欢,便应了此
事,如月喜道:”今晚我和碧霜妹妹定要好好服侍姐姐。”
如雪一听碧霜也要同浴,脸竟又红了一下,说道:”不行,只我们姐妹两人。
”如月听了有些奇怪,问道:”姐姐莫非不喜欢碧霜。”如雪听了,言道:”当
然并非如此,碧霜对我礼待有加,又活泼异常,和你关系甚好,看见你们一起开
心的模样,我对碧霜心中甚为喜爱,早已拿她当了自家姐妹。”如月说道:”那
为何姐姐不肯同浴。”如雪脸竟又红了一下,想了想便点头答应。
三女走进浴房,碧霜开心异常,嘴里不停说些趣事,连如雪也面露笑容。三
女开始解衣,如月碧霜此时早已无一丝少女羞意,片刻两女便都脱光,如雪却连
内衣都还未褪去,两女脱光便都死死盯住如雪,此时莫说碧霜,如月都急切想见
如雪身体,如雪见两女赤裸盯着自己,脸上表情未变,实则也略有些紧张,硬着
头皮继续褪衣。
待到亵裤褪下,如月立即便仔细打量姐姐雪臀,果如碧霜所言,姐姐的屁股
比起自己来也小了许多,虽也已是比碧霜还要肥大一些,不禁暗想:难道那贼人
所言是真,自己这屁股之大当真世上少有。不由心下有些复杂,既希望雪臀小些,
又隐隐有些欣喜。
如雪解了亵裤要解肚兜时,却是脸上一红,如月却忽见姐姐裸背上,胸部位
置却是缠着白布,只见姐姐终是解了肚兜,却见胸部被宽大的白布紧紧缠绕,如
雪见了两女神色,不禁说道:”我胸部不如为何颇大,切勿笑我。”说完便解下
白布,一对巨大的乳房跃了出来,如月一见足比自己丰满的胸部大了一半。两女
不禁一时看呆了。
如雪一见两女呆住,脸又一红,便不理二人走向池中,巨大的乳房上下摇摆,
如月碧霜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两女紧追下池,三女洗浴交谈,如月碧霜二女开始
闭口不谈如雪乳房,依先前所商量,非要服侍如雪,如雪受不得两女纠缠只得同
意,两女小心擦拭,三女说说笑笑,如月忽转过身去,如雪先前紧张自己双乳并
未细打量妹妹,此时一眼望去如月雪臀,见妹妹屁股如此肥大也不禁一时呆了。
碧霜见了如雪神情,自己却是再忍不住,不禁笑出声来,又见两姐妹望向自
己,便笑道:”你们姐妹二人,一个屁股肥大,一个奶子肥大,两人看了对方相
互发呆,着实是一对美丽异常的姐妹花,有趣的紧。”如雪听碧霜用词不雅,又
出言调笑,心理颇为不悦,如月却早已不要脸皮嘻嘻笑道:”还好我屁股肥大些,
终有一样超过姐姐了。”
如雪见如月不知羞,心理有些气恼,便出言责怪,如月却笑道:”都是自己
姐妹有甚关系,小妹想摸摸姐姐乳房可好。”话还未完,手已捉住如雪右乳,三
女贴在一起,位置极近,如雪自然躲避不开,还未开口训斥,只觉碧霜从背后又
抱住自己,握住自己左乳揉捏了两下,见两女嬉笑谈论自己肥大的乳房,不禁心
里愈加气恼,以为二女取笑自己。
如雪年龄渐长时,不知为何胸部越长越大,练剑多有不便,又仔细观察妹妹,
实比自己小上许多,便渐渐不在和妹妹同浴,后乳房竟大至撑出衣服一团,练剑
时更是波涛汹涌,心下甚为烦恼,常日便用白布紧缚,岂止越缚反越大,以致现
白布一刻离不开胸,否则一眼望去,隔着衣物都肥大异常,长此以往,心里便对
此有些阴影。
见此时两女抓着自己乳房嬉笑,脸色渐冷,望向如月,如月平时连碧霜身子
都不敢抚摸,刚才不知为何伸手抓住姐姐乳房,却并未敢揉捏,见姐姐冷冷看着
自己,知道坏事引姐姐生气,急忙缩了双手,碧霜见如月神情,也连忙缩回双手。
此后如雪冷着脸一言不发,两女也不敢言语,小心奕奕,大气也不敢喘。
如雪洗完,见两女害怕,心里一缓,气也消了,但却是不言,穿好衣物,便
要离去,碧霜和如月急忙上了池子低头认错,如雪气早已消,便开口示意无事了。
出门后心里一动却隐在门外,只听两女谈论自己乳房肥大,甚为美丽,随后两女
嬉闹碧霜竟多有揉捏如月乳房,心中已知是错怪二人,刚要离去,却见碧霜拿绳
索竟捆绑起如月,不由一惊,却见二女依然在嬉笑,如月竟被捆成,双腿跪地,
撅着屁股,双乳压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吊向颈后缚住,竟连蜜穴都看得清楚,
姿态甚为不雅。
此时看着妹妹高高撅起,肥大异常的屁股,不禁感到心跳加快,心里似有些
异样。却见碧霜神色激动,如月却面露舒坦之色,随后碧霜又解开绳索换着花样
捆绑如月,两女笑语不断,心知两人必是经常捆绑嬉戏,此时心跳愈快,逐急忙
离去。
碧霜捆着如月,心里却总是想着如雪的大乳房,只觉心里的兴奋始终压不下,
想起自己先前布置,便拿起亵裤塞住如月小嘴,又用肚兜蒙住如月双眼,在如月
耳边说道:”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竟提起驷马倒扎蹄的如月出了房门,
两女都未穿衣,赤身裸体,好在此处无下人敢来,碧霜一路悄悄潜进早已无人入
住的李管家房间。
如月眼不能视物,片刻后似进了一房,又被碧霜提着向下而去,心下便有些
怀疑,又觉碧霜将自己绑吊起来,将自己捆绑成,先前密室脱困前的姿势,上身
略向下倾斜,双腿放下,将肥大的屁股翘起,捆完脸上肚兜已被取下,双眼望去,
正是先前被擒去的密室。
细一打量,只见房内已被打扫干净,连床上被褥都已新换了,心里不禁又想
到那日所发之事,此时又在此被绑成那日姿势,顿感浑身一阵刺激,先前被捆绑
已然兴奋,此时肉穴内淫水更是直流而出,碧霜看见如月淫荡模样,又想起如雪
胸前,那一双无比肥大的大奶子,心里刺激异常,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粗大甚
长的黄瓜,却是已然削了皮。
走到如月面前,如月见到黄瓜,先不知是何意,却见碧霜将黄瓜插入自己蜜
穴,上下抽插了一会,只见碧霜下身淫水越流越多,如月一时目光都已看痴了,
碧霜爽了一阵,对如月道:”好如月妹妹,姐姐实在太爱你了,想到日后妹妹若
被其他男人破身,就觉痛苦异常,姐姐,姐姐想替妹妹破了身子。”说完脸上一
阵激动,身体竟颤抖起来。
如月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有若波涛巨浪,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身体正兴奋,
一听心乱如麻,既想尝尝碧霜刚才的滋味,下意识又不愿自己被一女子用黄瓜破
身,碧霜见了知如月心中挣扎,走到如月臀后,一见之下,忽然心中一动,又取
了绳子,在如月屁股上捆了起来,将一个肥大的异常的屁股捆得结结实实,肥大
的臀肉被勒得直突出四大块,忍不住用双手拍打起来。
片刻后,碧霜取下如月嘴里亵裤,问道:”好妹妹,你就把身子给姐姐了吧,
姐姐爱死你了。”如月雪臀最为敏感,竟被碧霜用绳子捆绑紧,兴奋已到极点,
肉穴内更是甚痒,直想有东西进来。不禁低声呻吟道:”好姐姐,是你的话我便
一万个愿意,如月也极爱姐姐。”
碧霜听了颤抖着用黄插入自己蜜穴,腰部一用力,黄瓜已然插入如月蜜穴,
碧霜无论肉体精神都已及其兴奋,却无男子破瓜经验,又身有内力,腰部有力,
竟一用力将黄瓜直插入如月蜜穴深处,黄瓜已洞穿如月蜜穴内的薄膜,同时黄瓜
也深入自己体内。
两女嘴里都发出呼声,只是碧霜是一声舒服的呻吟,如月却是一声痛呼,随
即觉得体内一阵撕裂的痛,顿时哭了出来,却没想到是这般的痛,全然没有准备。
碧霜听了哭声,顿时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一声,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手抚摸如月
雪臀,疼惜道:”都是姐姐不好,让妹妹痛着了,姐姐真该死。”好一会后如月
止住哭声,碧霜说道:”姐姐我被破身时也是这般剧痛,忍一忍就好了。”如月
低低应了一声,只觉臀上的抚摸甚为舒服,疼痛减小,身体不禁又觉兴奋起来。
碧霜毕竟有过男女之欢,此后小心服侍如月,用手让如月舒服到极点,连泄
了两次身,方才将黄瓜插入自身插起如月,两女折腾直到半夜。都已身心俱欢。
泄身了数次,只觉极其疲乏。碧霜心疼如月刚破身,解下如月,抱在怀里着走出
密室,两女浑身赤露,行在院中,都感刺激,悄悄潜回浴房,又用冷水洗了遍,
才回房而睡。
次日,两女直睡到中午才醒,碧霜却让如月躺在床上,自己出去取午饭,不
知为何,如雪今日要在房内独吃,便觉正好,取了饭食,服侍如月吃完,两女下
午便在床上密语,晚饭依然如此,又密语至深夜,第二日方才让如月下床,如月
虽略感疼痛,却也无甚大碍,此时如月在碧霜面前已然乖到不能再乖,碧霜说东
绝不敢向西。
午饭时见姐姐还是要在房内独吃,心下奇怪便和碧霜取了饭菜同去如雪房内,
如雪却是见到两女捆绑玩耍时,碧霜对如月比她这个姐姐还像姐姐,心下不安。
此时见到两女出现在门口对着自己满是笑意,心里不禁被触动了什么,以前因为
自己乳房大烦恼而疏于妹妹,实不应该,不由露出笑意,迎入二女。
三女这顿饭关系大大融洽了许多,便连沐浴也同去了,开始碧霜如月对着裸
体挺着大乳房的如雪还不敢多有言语,后见如雪态度温和,两女渐渐胆大起来,
碧霜更是常借机捏揉如雪乳房,但不知为何如雪本应敏感异常的乳房,却不像如
月的屁股那般敏感。
又过了十来日,一日三女同浴,碧霜忽然支支吾吾想对如雪说什么,如雪此
后暗中又观看几次碧霜捆绑如月,却非是无兴趣。如雪见碧霜半天没说出来,便
言到:”你二人平日的游戏我早已经所知,可是想捆绑于我。”二女大惊,急忙
看向如雪,却见如雪冷着脸,但眼里却露出笑意,便松了口气,如月此时已完全
以碧霜马首是瞻,碧霜见如雪并未生气,便大起胆子要来捆如雪。
如雪却拦了下来,望向如月道:”平日里姐姐多有冷落于你,现你这般开心,
我也甚感欣慰,如若你想姐姐被缚,姐姐便陪你二人玩耍一番。”如月见碧霜连
使眼色,便答道:”既然姐姐知晓,不敢隐瞒,如月被缚甚感舒服,心里也想见
见姐姐被缚的样子。”
碧霜又去捆绑如雪,如雪则未阻拦,心中大喜,绳索飞快捆绑如雪,此时碧
霜平日里都要捆绑如月数次,早已对捆绑颇有心得,此时终能捆绑如雪,心里异
常兴奋,心下正想着将如雪绑成何样,绑完双手看着如雪肥大至极的奶子,便将
绳索从如雪大奶子上下各缚一道,紧紧缚在身后,将其勒的直挺惊人,又捆完双
脚,将双手双脚反折绑了个驷马扎蹄,让如雪仰面躺在池边,屁股压在双脚之上。
如月见姐姐被捆好,胸前的乳房大的惊人,被勒得挺的老高,不觉身体又热
了起来,碧霜捆绑之后看着欣赏了会,又看了如月发呆模样,便取了如月亵裤要
塞如雪小嘴,如雪一见是如月亵裤有些不愿,又见如月模样,心下一软便张开小
口,只觉小嘴被塞的满满,连动下舌头都甚困难。
碧霜忙玩之后用手捏着如雪乳房说道:”如雪妹妹你真是美极了。”如月见
状不知为何心里微起了点酸意,碧霜对如月已是知根知底,见了笑道:”好妹妹,
姐姐怎会忘了你。”便也将如月驷马扎蹄,知如月雪臀敏感,便像替如月破身当
日模样捆好屁股,也将如月依如雪模样放在池边,又将如雪亵裤塞进如月嘴里,
站起来一看被缚两女,好一对美貌异常的姐妹花,不由看呆了。
好一阵之后,碧霜想到刚见到如雪时,便幻想将两女吊在身前的模样,再也
忍不住,便一手提起一女,三女赤裸出门而去,如雪一看想到三人这样如何能被
人瞧见,便挣扎起来,碧霜一见笑道:”如雪妹妹莫急,只是换个房间,不会被
人瞧见。”
三女进了密室,碧霜将两女吊起,将如月放成破身时的模样,一见,两女挨
着并排吊起,姐姐坠着乳房,妹妹撅屁股,都生的肥大异常,常人难及,心里激
动异常,如月想到和姐姐同被捆绑着吊起,蜜穴淫水已然兴奋得流了出来,如雪
不像如月肉身已被开发,极为敏感,只是因和妹妹赤身裸体同吊于此,心理羞意
甚大,身体却无多少反应,只有胸前双乳被绳索上下紧缚一道,隐隐有些快感从
乳房而来。
碧霜却是多看着如月坠着的肥大乳房,心里又生念头,又取了绳索两头各在
如雪双乳中间紧捆了一道,将一对肥大的奶子勒成了四个圆球,如雪猛然被捆双
乳,终觉双乳一阵刺激,随后一股股快感袭来。碧霜捆完双乳,又用力揉捏一阵,
如雪感到乳房上愈加刺激。碧霜想到自己终能蹂躏如雪的乳房,觉得自己身体兴
奋已到顶点,又见如月蜜穴流着淫水,哪里还忍的住,拿出黄瓜,插入自身下体,
对着如月的蜜穴插抽起来。
如雪正觉自己乳房快感不断涌向全身,见到碧霜用黄瓜插着如月蜜穴,心中
大惊,顿时怒上心头,想不到妹妹竟连贞洁也丢了,便运起全身内力挣绳,碧霜
第一次捆绑如雪哪里敢捆的紧,如雪内力已练到五层,片刻便将牛筋绳拉大,双
手脱了出来,接着迅速解开全身绳索拿出嘴里亵裤。
碧霜如月一见如雪挣脱绳索,脸上露出怒意,看向自己的眼神露出冷意,急
忙都停了下来,如雪一言不发,过来狠打了如月两下屁股,又将如月绳索解下,
拿出嘴里亵裤,冷声道:”如此不知自爱,竟被一女子破身,传出去你如何还有
脸面嫁人。”碧霜一时犯糊涂,被如雪知道此事,却没想到如雪如此大怒。
如月一见事发,两女都已惶恐跪在如雪面前,如雪伸手就要打如月一记耳光,
终心中痛惜,没打下手去,喝道:”抬起屁股。”如月见姐姐大怒,哪里敢说话,
急忙抬起屁股趴在地上,如雪运起内力,重重拍了数下,打得如月甚感疼痛,却
不敢出声。”
如雪一阵屁股之后,怒意稍减,也打不下去,便冷言道:”立刻收拾与我离
开,此事我会告之大姐。”如月碧霜听了大惊,碧霜说道:”此事都怨我,和如
月无关,不要责罚与她,罚我好了。”如月却是低声哭了起来,没有说话。如雪
一见心中稍软,便言:”大姐向来疼爱如月,当不会责罚,只是你二人之事不容
于世俗,还是早些断了念头。”
如月不敢多言,三人离开密室收拾完毕,如月如雪已然牵了马匹站在李府门
外,如月还在低声哭泣,碧霜想到如雪一怒带如月连夜离开,从后不知相见是何
期。心中一悲,泪也已流了下来,如雪见两女流泪知二人感情已深,便说道:”
打扰碧霜小姐甚久,离会合大姐日期也快到了,就此别过。”说完牵马先行让两
女话别。
如月与碧霜眼中带泪,却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如月扑入碧霜怀中,两女紧抱
一起,哭了许久,如月说道:”若有可能,便再来寻姐姐。”逐两女无言,如月
牵马而去。
两月后,又是黄昏,柳镇向西三十里的官道上,轻跑着九匹马,马上都为年
轻女子,身背长剑,向着柳镇方向而行。三匹马并排在前,六匹马稍隔了段距离
落在后面。行在前面的三位女子,只见左右是一对长相相同的孪生女子,不是如
月如雪姐妹却又是谁,两姐妹将一女子伴在中间,只见此女身形有些高挑,容貌
颇有些与左右两女相像,面正带微笑,却是生的美貌,比如月如雪还要美上几分,
身着青衣,正是大姐云水瑶。
三女正言语交谈,只听云水瑶言到:”前行十里便应是悦来客栈,算起行程
青龙令主该是明后日内到此。”如月听了说道:”大姐,柳镇位置偏僻,那令主
回荆州会绕此远路?”云水瑶还未作答,如雪却白了妹妹一眼言到:”只怕某人
早已欢呼雀跃了,离柳镇越近怕是越开心。”
如月吐了吐舌头笑道:”哪有此事,当日我的小屁股被二姐打的又红又肿,
现在想起便觉还有些疼痛呢,哪里敢开心。”如雪见如月还在嬉笑,便向大姐恼
道:”当着大姐面这丫头便不惧我了,这丫头的屁股可一点也不小,耐打着呢,
哪里会痛。”
云水瑶见两姐妹又拌嘴起来,却是在笑,过会言道:”两月前见到如月便觉
换个人似得,想起如月年幼便是这般,经历此事,怕是转不回性子了,不过我却
更加喜爱,如此也甚好,只是此间事了,如月你不可去见李小姐,需回阁内静心
半年,若还是放不开,便准你下山,我便不再过问,只是得还需你二姐同意。”
如雪言道:”只怕那时李小姐早已嫁与她师兄了。”说完心中不忍又言:”
如若妹妹有意中人想嫁人姐姐随你同嫁,那人便不会嫌弃你,若我要嫁人,妹妹
也需陪我。”如月听姐姐所言,知如雪实是关切自己到极点,心下感动,便不再
调皮说话,只是心中难忘与碧霜的那些日子,一时心思重重。
云水瑶却和如雪言道:”三妹先前所说非是没有想过,只是我等追查两月,
寻不到青龙分坛,前日那人对我等下药。方才被我们顺藤摸瓜寻到分坛位置,擒
住一首脑,我用针封住他神智,诱他说出,当不会错,便是错了眼下也只能如此。
”
如月见大姐说话收回心思,问道:”前日里我和众姐妹在外守卫,大姐你审
完出来也未细说便催我等上路,却是忘了问详情。”云水瑶言道:”下药那人只
是一帮众,见色起意才下的手,非是受人指使,我们所破确为青龙会在江南的分
坛,擒住的那首脑武功不弱,为一副坛主,据他所言,青龙会会长之下,为左右
青龙使者,再下便为四大令主,令主之下设有数坛,势力起源于荆州,总坛位置
还不明了。”
忽又思索一阵言道:”魔门六道在川中又密谋而动,先前在华山之时据林心
瑶所言,天魔道竟已一统六道,此时魔门实力之强,比之五年前更厉害许多,那
时魔门有六道,被我用计内乱,顺势破之,此时天魔道一统魔门,只怕再败之甚
难。”
顿了一顿又言道:”据那分坛主所言,青龙竟早已经将势力深入川中,今年
却和唐门合力与天魔道拼斗,已然败了数场,看来魔门想拿下川中,重新染指武
林,只是魔门若取了川中,必然要收服荆州青龙,此时青龙竟在江南开设分坛,
让我费解。”如雪接口道:”莫不是青龙想要退往江南。”
云水瑶思索片刻言道:”定非如此,青龙根基在荆州,非到无计可施,绝无
可能,且我等所破分坛,其内数人武功虽甚是不弱,人却不多,此坛我推断是打
听情报,只是个暗坛,奇怪的是据那人所供,江南数名女子被擒失踪,虽是那令
主所为,坛主却极力劝阻,天魔道大敌在前,本不应如此逍遥。”
如月因先前被擒住淫辱,便说道:”此令主多半是个淫贼,行事不经头脑。
”云水瑶言道:”也只能如此解释,据那人所供,今次是二位令主一同而来,几
日前出去后却只回来一位,其后便同坛主与三位随从秘密回荆州,取道柳镇,本
来我想邀林心瑶同查此事,她却另有要事,此次下山却不是为了魔门与青龙,而
是一神秘帮派血衣教,也未多言。其后行踪不明,应是在暗访。”
如雪颇为勤于练武,便问道:”那日华山论剑,情形如何,林心瑶当真已玄
功大成?”云水瑶似进入沉思,过了片刻言道:”当日只是点到为止,所到之人
皆为绝顶高手,也无人事后出言,依我所见,若两人全力对剑,只怕林心瑶可堪
与剑神一战。”如雪听了呆了片刻,言道:”竟已如此厉害。”看了看大姐,便
不由埋怨道:”大姐你聪慧绝顶,但却喜旁道,医术琴棋书画都研习极深,便是
这样也练了六剑,若。”话便未说完。
云水瑶见了如雪模样笑道:”是大姐的错,只是我若专心修武,却也未必能
习七剑。”三女想到圣门现如此之威便都不言。片刻后云水瑶又想起一事,便说
道:”那日如月所言龙胆草之事,我也不知是用于何药,此事极不平常,只能等
到日后江湖中有事传出,方能探查,眼下先擒住那令主查明被擒女子去处。”
交谈中众女已到悦来客栈,门内一伙计听见马声,迎了出来,猛然见到如月,
不由大惊,此伙计正是当日的俞少亭,那日俞少亭被白衣男子所救,伤势已痊愈,
只是先前逃出密室时身上未带多少银两,但却不敢再回柳镇,此时客栈正缺人手,
便在此做工,以赚些盘缠。
此时见到如月,以为是来寻他,差点转身就逃,幸俞少亭此人倒是颇为胆大
心细,记得自己当日密室未取下面罩,知道便是要跑也跑不了,便壮着胆子迎上
诸女,果不其然,如月并无异状,将诸女迎进客栈后,已然出了身冷汗,后送饭
菜茶水时,方才敢仔细打量诸女。
见到如月还是一身蓝衣,旁边竟有一相貌相同黄衣女子,不由多打量两眼,
见此女脸色冰冷和如月神色大是不同,心下猜到竟是孪生姐妹,又打量云水瑶,
见此女气质高雅,美貌异常,竟把如月比了下去,望向此女眼睛正好对上双眼,
生出心里的秘密竟似被触窥的感觉,急忙底下头去,不敢再看。
云水瑶见此伙计似有些奇怪,想了片刻,自己一行秘密前来,青龙分坛十来
人也已废武功,三日内不会清醒,便未多想。
诸女要了三间房,用完饭后都轻步摇臀,行上楼去,俞少亭收拾饭碗,眼光
却是看向诸女,想起那晚密室如月肥大至极的屁股,眼神不由看去,只见如月臀
后衣裙,也不能掩住屁股摇摆的曲线,此时一见心中顿时火热,觉得下身肉棒已
然直起,又看向如雪云水瑶屁股,顿觉比如月要小了许多,又扫了其他诸女几眼,
因美貌不及三姐妹便未多看,只盯着如月屁股扭进房内。
此时浑身燥热再也忍耐不住,匆匆收拾完毕,回到房间,运起天剑内力,寒
气从丹田散向全身,放才觉得好受,俞少亭身怀九阳脉,阳气极重,肉欲远超常
人,那晚玩弄了如月,肉欲早已被引发出来,被体内阳气搞的甚是燥热不安,便
练起天剑上所著内功。
俞少亭虽不懂武功但毕竟为秀才,识得字意,照着所述经脉描绘练了起来,
此内力照书所言先易后难,果然几日后便觉身有寒意,已能解去些燥热,落草后
也对武功心生向往,便勤练起来,一月后已然入了门,寒气渐大,燥热已然全消,
此后却还一直勤练,俞少亭虽资质极好,但已成年,经脉逐渐开始定型,练外功
虽简单,但内力却异常难修,也所幸如此,之后虽进展缓慢,身上寒意却愈加大
了,已然全身觉冷,甚为难受,反而需不停想起如月肉体生出阳气来解寒,便不
敢再练,只等身上阳气冒出,运出内力解热即可。
俞少亭夜晚躺在床上,想起客栈住着的如月,不禁一直想着如月肥大的屁股,
身上热气与寒意不住出现,一夜无眠。
次日,午饭后,诸女座在大堂却是不言,此时掌柜连同大厨驾了马车去镇上
运货,只留俞少亭看店,俞少亭座在掌柜椅子上闲来无事,便把云水瑶三姐妹的
奶子屁股看了数遍,心里品论这个又品论那个,此时忽见诸女一起起身,闪出门
外,俞少亭正感奇怪,过了片刻耳边已听见马车声,便走出门外,见一马车已停
在店外。
又见诸女已然分散四面围住了马车,心中一惊,想到:这些当是凌水阁的女
侠,不可能打家劫舍,莫非马车上的又是恶人。又打量了马车,只见三匹马拉的
马车,车厢甚大,前座坐着三个黑衣人脸色冰冷,正看着身前云水瑶三姐妹,其
中一人转身对车内说道:”令主,有九个女子拦住去路。”
过了片刻,两人走下马车,前面一个人抬眼望去,只见是一少年,身材颇高,
一张脸生的极其英俊,只是眼光望向云水瑶三女却有些淫邪,嘴角又微露笑容,
竟生出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极有魅力,连俞少亭看了都不禁一呆,此时诸女一见
之下心中也不由生出波动。
后面一位却是一位老者,面目倒还慈祥,一见云水瑶便面上一惊,在那少年
耳边低语几句,那少年说道:”原来是名震天下天下三智之一的云水瑶云仙
子,仙子确是生的美貌不凡,但此时我却也不会动心了,也不多言废语,仙子是
否想要擒住我等。”
云水瑶见这少年出言颇有气势,知便是那青龙令主,言道:”正是如此,你
在江南擒了数位女子,此刻便想一走了之吗。”那老者低声对少年言道:”令主,
凌水阁高手如云,云水瑶更是现阁内第一人,我观其余女子修为大是不弱,令主
身已带伤,不可硬拼,以你轻功先行,走之当无碍,我等拼死拦住。”
少年忽高声喝道:”青龙正逢大敌,此事因我而起,若留下你等,还有何面
目去见大哥,不可再言。”云水瑶一见两人交谈,知此事不可善了,便不多言,
低吟一声,长剑出鞘,诸女随后都已攻上。
云水瑶长剑一挥已然对上那少年,如月如雪将那老者拦住,其余六女也已围
住那三个黑衣人,俞少亭见众人交手,急忙躲入门内,露出半张脸看向场中,只
觉众人身形极快,却似几大团影子在飘动,片刻便觉眼花。
凌水阁众女使出凌水剑法,剑气纵横,片刻后,那三个黑衣人已两人带伤,
如雪已练到五剑,此刻和如月双战老者,几招后老者已抵挡不住,连连后退,如
月却也是不弱,一剑档开老者手中长刀,如雪已刺向老者胸口,老者勉力闪避,
却已是被刺中左肩,那少年武艺却还不凡,和云水瑶斗了数剑,云水瑶见其剑法
精妙,但却不够流畅,似根基不稳。
便多运了几分内劲,几剑后已将少年剑法破掉,少年顿时连退几大步,若非
云水瑶想要擒住,便早已受了伤,少年转头看向周围,见老者随从都已抵挡不住,
忽然大喝一声:”江坛主你等速走,我来档住,我意已决,切勿多言。”忽然似
运起内力,浑身一震。
再转过脸看向云水瑶,云水瑶见此少年竟两只眼珠变得通红,忽将手中长剑
猛然扔出刺向自己,便挥动长剑挑开,只觉手臂一震,这剑上力道甚大,比先前
少年力道大了许多,忽一股内力传入手中长剑冲向右手,其内力炎热异常,急忙
催动内劲化去,却是已然缓了一缓。
此时少年已扑向如月一掌击出,如月顿觉背后掌风,便身形移动,避过此掌,
少年又一掌击向如雪,如雪正一剑刺向老者,便伸出左手接下此掌,内劲相交,
两人顿时向后退了三步,如雪已用了八层内力,直觉对面内劲极是强劲,正与自
己相当,又觉少年内力炎热无比,竟破了自己寒气,瞬间袭上左手,急忙全力运
起内力将热气迫出,却是吃了点小亏,少年一掌偷袭逼退如月,和如雪对了一掌
退了三步却看不出异状,与老者转身向那边群战众人而去。
云水瑶此时却已然跟上,少年一见,只得转身迎住,老者加入那边战团,云
水瑶只觉少年掌法甚是不凡,并无先前剑法的滞涩,且内力怪异,单从功法上来
说。竟似能压住夕水凝瑶一筹,心中大惊,夕水凝瑶已是天下绝顶内力,此时竟
隐隐被比了下来,便不在保留,用出全力,剑光大寒,几招之后,少年已是身中
数剑,眼看撑不住了。
忽然少年身体一震喷出一口血,眼中红色更重,手中拿出一颗药丸吞了去,
片刻后云水瑶只觉对方内力大增,竟将自己迫退一步,少年飞身跃向人群,如月
如雪早已加入六女围住四人,少年还在空中,已见一人身中数剑倒下,手中连连
挥出数掌击向众女,众女挥出剑气迎上,只觉内劲强盛,不能抵挡,纷纷被迫退
出去,少年落地大喝一声:”速速离去,我已走不了了,将此事告之大哥。”
老者知局面无法挽回,大喊道:”分散而走。”三人转身向南方分三个方向
而去。云水瑶一见说道:”速拦住他们。”少年却挡在身前,云水瑶挥剑而上,
少年内力虽强却已是强弩之末,转眼又连中数剑,摇摇欲坠却还不肯倒下,云水
瑶停了剑言道:”你似用了某种功法强提功力,若不束手就擒,性命难保。”少
年却大笑起来,众女只觉豪气逼人,少年笑道:”我兄弟几人从来便是宁可站着
死,也不愿跪着生。”
此时少年眼中,竟流出血来,片刻后脸上五孔出血,已然快不行了,只听见
一声大喝:”青龙方吟南今死于此!”便没了气息,却还不愿倒下。
众女不禁为其气势所摄,片刻后云水瑶说道:”我等分开去追那三人,切不
可让其走脱,务必生擒。”逐九女三人一起,分开追去。
俞少亭见此情形,走了出来,最后少年悲壮却印在心中,走到面前说道:”
确是一条好汉。”便将少年放倒在地。忽然想起人已死,之前毕竟做过山贼,手
已摸向少年怀里,嘴里却道:”我取你财物虽是不便,想来你也不愿所留之物被
那几个女子所得。”说完便觉心安,已从少年身上摸出三本书和一些银票,其中
一本书面血红,未加多看便塞入怀中,又数了数银票足有上万两,生平从未见过
如此多的银两,不由心中狂喜。
此时心理已经盘算如何逃之夭夭,又见到甚为宽大的马车车厢,不知里面有
何物,便提步上了马车,抬头一见车内布置豪华,地上都铺着红色地毯,忽然猛
然见到一白衣女子被缚在地上,背对自己,从后望去只觉身形优美至极,连忙走
上前去,靠近一见却是被一条血红的长绳缚住。
长绳缚住双脚绕至小腿,却拉直在大腿上缠绕几圈,女子双腿屈着,如此却
是站不起来,又在大腿处伸直拉向上身,此女双手背在身后,双臂屈着,双手被
吊在颈后缚了起来,红绳将两手缚的极紧,绳子在手腕向下缚完小臂,又绕往胸
前几道绳索,将上臂也紧缚在背后,还从腋下绕过绕上双肩,但背后却不见绳结。
俞少亭见此女身形极美,被如此紧缚,,又见白衣红绳红地毯,显得极为妖
艳,一颗心已然急跳了起来,眼中不由细看了红绳一会,忽觉脑中有些恍惚,只
觉红绳似乎活了过来,心中一惊,急忙避开眼去,不敢去看红绳,心知此绳实为
异物,又转到女子正面看向脸去,只见一个优美至极的脸型,细一看,脑中狂震,
已然呆住了,只觉此女脸上灵气逼人,竟美貌至极,看呆了半响,想到天下竟有
如此绝世美女,浑身燥热已顾不得去管。
若是秀才时,只怕俞少亭不敢有一丝亵渎,而此时已做一年山贼,又玩弄了
如月肉体蜜穴,此时被全身九阳脉的阳气一冲,心中欲念不可抑止的冒起,见此
女还在昏迷,便低身将白衣女子抱起抗在肩上,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心里顿
时兴奋异常,忍不住用手去摸女子雪臀,只觉柔然异常,弹力十足,手感竟比如
月还要好上一两分,虽无如月那般肥大,去挺翘异常,此时肉棒早已勃起。
又想到众女随时会归,便运起内力压下燥热,头脑渐渐灵活起来,又打量下
车内,见到地上放着一把古剑,剑鞘细长,似是女子所用之剑,便想到可能便是
白衣女子之物,取了起来。
下了车知不可久留,思索片刻,便向鹿镇而去,却是远离了官道。
荆州襄阳城外,远处群山之中,在一座高峰之上,立着一大片颇为雄壮的房
屋建筑,正是青龙会总坛所在。
此时大殿内站着二个男子,一人手拿纸扇,相貌颇是儒雅,,一人体形及其
健壮,身上肌肉挺出劲衣。二人不言,过了一个时辰,健壮男子有些不耐道:”
算时辰,七弟也应回来,不知是否又生出事端。”那儒雅男子言道:”稍安勿躁,
大哥今日出关,等等再论。”健壮男子又道:”魔门现越发猖狂,直想去杀个痛
快,大哥偏让我等勿动,要闭关三月,三哥也出门修炼不归,憋死我也。”
健壮男子正抱怨,忽然闭口不言,同儒雅男子一起望向大门,只见一人身形
高大,缓步走入门内,两人同声出口喊了声大哥。此人进门左右看了一看,儒雅
男子已知其意,言道:”三弟外出练剑,四弟被七弟纠缠不过,同去了江南,又
因近日在川中魔门出手,我会连败了数场,我已让六弟前去唐门坐镇。”
高大男子却未停步,继续前走,边言道:”这小子沉迷女色不专心习武,却
还知自身武功低微,拉了老四前去偷香,罢了,先不谈他,说说正事。”
儒雅男子又言道:”天魔道近日不但一统魔门,还和血衣教通成一气,势力
愈大。”高大男子未答话,依然前行,已上台阶向殿内高台而去,儒雅男子又道
:”七弟此去江南惹出些事端,怕是已然招惹了正道,此时左有天魔道,右又恐
有正道,只怕。”说到此时便顿住未言。
高大男子听了停了下脚步,随后又前行走上高台,背对两人,三人静立一会,
高大男子忽然轻声笑了出来,片刻后止住笑声,言道:”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
台下二人顿了一顿,片刻后,儒雅男子也轻笑起来,言道:”金麒岂是池中
物,一遇风雨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淫缚江湖】五打印|推荐|评分
2009-8-1510:25
【淫缚江湖】
作者:snowstrom
2009年/8月/2日发表于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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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和两名黑衣男子分散而逃后,行不了多远,便觉体内寒意大增,先前三
人都已中剑负伤,被内力破入体内,夕水凝瑶乃天下绝顶内功,阴寒无比,三人
虽强压伤势,此时都觉经脉窒塞,再行内伤将愈重,须停下立即疗伤,但此时如
何敢停,只得前行,行程愈慢,终被诸女追了上来。
云水瑶三姐妹追去老者,其余六女追向那二人,两男终被六女追上,见走脱
不得,竟拔剑自刎了,六女无奈只得返回客栈,老者功力虽高强一些,却也被三
姐妹追上,此老者乃青龙会江南道的江坛主,武艺虽非很高,但为人甚有韬略,
更是会主亲信,青龙与魔门终要分出个胜负,被委以重任来此,一则观察正道情
形,二则必要时与正道接触以牵制,以防两面受敌。
青龙会深藏不露,行事虽诡异,但并无多少恶名,此次方吟南所为,实犯了
大忌,终被凌水阁盯上,老者虽劝阻,无奈对青龙内部情形甚为了解,知方吟为
会主结义七兄弟的七弟,备受宠爱,即便有所过错,最多也只被斥责几句,便只
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为了不被暴露,多有出谋划策。
老者一见三女追上,见无法走脱,一死了之虽易,但想起会长委以的重任,
心中瞬间寻思起来,随后停下脚步,转身言道:”我既逃脱不得,便随你等回去,
此事非青龙之意,乃令主一人之意,我愿说出被擒女子下落,我想青龙会主并无
意同凌水阁结怨。”
云水瑶见状便说道:”青龙也无多少恶名,那令主强行催动某功,似被反噬,
已然身亡,既如此,你随我等解救完被擒女子,此事便了。”那老者听了,身体
猛然一震,自己深知青龙之底力,那方吟南实重要无比,此事恐恩怨极深,绝无
善了可能,如若收服魔门,日后定然要杀上凌水阁,只怕到时必然血流成河。
见眼前三女娇美无比,心中忽生出怜悯,却又突然想起车中白衣女子身份,
如若被救,只怕是要将天都捅破了,心里大惊,以白衣女子门派之号召力,即便
以青龙之实力,在对敌魔门同时,又面对正道各派,只怕也难逃一败,心中暗叹
方吟南实在胆大妄为,色胆包天。
老者被三女押往客栈,左思右想却不得其法,心里惴惴不安。行到客栈,只
见六女已在门前,告之云水瑶那二人已身亡,搜索马车后并无发现,只是店内伙
计已不见踪影,老者听闻,心中甚为奇怪,寻思片刻,已想到必是俞少亭贪图白
衣女子美色,已将人带走,心下稍安。
想到那女子被红绳缚住,纵然厉害无比,也绝无脱绑可能,此时也只能希望
俞少亭金屋藏娇,莫要将人放出来。又提出要将方吟南尸首带回,云水瑶见人已
死,知此事已了,便不在过问。
众女在客栈内休息片刻,收拾准备完毕,便要启程归去,众女追查两月已觉
疲惫,见此事终了,心情都愉悦起来,说说笑笑,只是如月却望着鹿镇方向,久
久不动,如雪一见言道:”再看,便要成望夫石了。”
云水瑶听见望夫石,心里忽然触动,眼前不由出现一个少年的背影,坚毅刚
强却在舞剑,想到五年前自己行走江湖,如一个小女孩般追逐在他背后,一同练
剑,一同玩耍,一同行走江湖的美好时光,不禁浸入回忆久久不醒。
俞少亭将白衣女子扛在肩上,手提古剑,行向鹿镇,虽扛着一人,但此一年
多勤于锻炼,又修了天剑内功,肩上女子甚为轻巧,也未觉吃力,一路前行,此
时天色未暗,不敢进镇,便藏于镇外几里处的树林,想坐下休息,又不敢将此女
置于地上,便盘腿而坐,将女子放于腿上,眼光已不禁看向女子胸部。
见红绳绕在胸前,竟是在两乳中间交叉绕过缚住,又在双乳上下各勒了一道,
红绳白衣,女子乳房竟被绳索勒起两团鼓了出来,此女乳房颇大,俞少亭细一比
较竟不小于如月三姐妹,肉棒不由直了起来,已顶到白衣女子臀部,又察看了缚
住此女的红绳,发现前身竟也无绳结,心中奇怪,想了片刻。
又见被红绳缚住的双乳,心痒难耐,便双手握住,揉捏起来,只觉柔软圆滑,
隐隐有弹力冲入手心,舒爽异常,更加用力搓揉,又想到此乳房怕是早已被那方
吟南揉捏过,心里便觉颇为不爽。揉捏一阵之后,又不禁看向脸,心里赞叹异常,
女子美貌竟远胜云水瑶三姐妹,仔细看了两眼,忽觉此女脸上圣洁异常,灵气逼
人,仿如天上仙子。
心中生出不可亵渎之心,欲念大减,揉捏双乳之手也已放下,不敢再看其脸,
只是白衣女子身上一阵阵幽香不停飘入鼻中,少女体香入鼻,虽运起内力压下燥
热阳气,心中却实在难耐,颇为难受,又想去摸乳房,想起女子圣洁模样,却又
不敢,便将白衣女子翻了过来,臀部朝上,乳房却压在了大腿之上,只觉被两大
团软肉压住,十分舒服。
先前行路之时,便多有揉捏白衣女子臀部,此时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抓住两
片臀瓣揉捏良久,方才觉得欲望稍有满足,肉棒却早已顶在女子的腰部,又运起
内力,终是压下了燥热,腿上被双乳压的也渐觉得有些适应,心里慢慢静了下来。
此时离天黑还有些时候,闲来无事,想起先前在方吟南身上取了三本书,便
拿了出来,其中一本书面血红,取出一看,封面上写道血神经,匆匆翻过,
开篇却也是一内力心法,其后是一掌法,最后数页竟是所述一条红绳,粗略看了
几眼,所说此绳乃血神经所著之人,费劲心力,所用数十年方才制成,名血神链,
须血神心法有成方可操纵自如,被缚之人内力则被压制在丹田,若被此绳捆住绝
无可能逃脱,不惧水火,纵使神兵利刃也难以断开。
俞少亭又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身上红绳,心下猜想便是此绳,此时身处树林并
不安全,也未细看下去,又向后翻去,见尾页却是记了一药方,所说药性厉害无
比,纵使绝顶高手中之也必昏迷,又细看了几眼,见其中竟有千年龙胆草此药,
俞少亭本聪明,仔细一想,便想到青龙大费周折寻药,原来便是要擒此女子。
又想起青龙人多势众,擒一女子如此劳师动众,只怕此女武艺甚高,恐不下
于凌水阁众女,心中一惊,又想到先前看到的红绳功效,便定了定心神,怕是这
女子无法逃脱,又将白衣女子翻过身来,见还在昏迷,只是小嘴却未堵,心下怕
此女醒了呼救。
便想寻物来塞住嘴,用自己身上之物,终觉不适,便大着胆子,从白衣女子
胸前绳索旁摸入怀中,却只有一条丝巾,取了出来,觉得甚小不适,心下一热,
手已探入女子领口,抓住肚兜,红绳虽绕在胸口,却缚的并不深,便慢慢抽出肚
兜。
却是一条红色的肚兜,看向白衣女子之脸,心中不忍去捏嘴,便轻轻捏住,
小巧秀气异常的鼻子,片刻白衣女子双唇已然微张,便将肚兜慢慢塞入小嘴,白
衣女子似有所觉,俞少亭一惊,观察片刻,女子却又无反应,,便放下心来,又
用丝巾绑住小嘴在脑后缚好。
此时心中定下,又去看其余两书,一本名神龙变,打开一看,似是说的轻功
步法,匆匆翻完,便不去管,另一本书名却是淫缚道,见了之后心跳微快,翻开
后,里面却是说的一些捆绑女子的方法,心跳愈快,匆匆后翻,竟多有所说如何
凌虐女子,俞少亭对女子颇为怜香惜玉,见了愈加心惊,不敢在往下看,便合了
书。
俞少亭背靠一树,忍不住又看了白衣女子面容,一时离不开目光,不禁看住
发起呆来。
青龙大殿之上,三人还在商谈,儒雅男子接着言道:”未知大哥此次闭关如
何。”高大男子叹了口气,言道:”确已竟全功,但若要大成,突破极致,还欠
一对手,只是此人可遇而不可求,只能顺乎天意。”
儒雅男子又言道:”七弟此次惹的麻烦非同小可,如若暴露只怕正道将群起
攻之,竟擒了圣门当代弟子,刚入江湖的林心瑶。”
说完顿了一顿,心中竟似有点犹豫,又言道:”为擒林心瑶,四弟竟身负重
伤,据七弟遣回随从所言,竟伤了元气,怕是要调养数月。”
高大男子身形一动,转过身来,只见是一中年男子,面色刚毅至极,长相甚
为不凡,隐隐露出一股霸气,此时脸上显出一丝怒意,言道:”为一女子,竟让
四弟受此重伤,实太过顽劣”
健壮男子吃了一惊,说道:”此女子竟如此厉害,能伤到四哥。”
儒雅男子又叹道:”还不止如此,七弟一见那林心瑶后,惊为天人,此后茶
饭不思,以七弟眼光,便知此女容貌绝世,四弟却言看不透此女只怕不敌,七弟
便想用那血神经上之药,只是以我派收藏药物,还缺一株千年龙胆草,后江坛主
安排取来,此女中了此药后竟能压下药力,与众人大战,余人武艺插不上手,四
弟被其重伤,只是激战中那女子也压不下药力,方才被擒。”
高大男子微露吃惊之色,言道:”好一个林心瑶,已不下于三弟了。”儒雅
男子接口言道:”是以我心中甚为优虑,圣门之强另人生畏,实不知深浅,正道
高手众多,尤其林孤鸿与龙云天平生未逢一败,眼下三弟对上剑神只怕难以言胜,
好在以江坛主行事,想必未被看出破绽,此时应及早与天魔道一决胜负。”高大
男子陷入沉思,三人不言。
树林中,俞少亭依然坐于树下,此时天色渐黑,却又等了数个时辰,方才将
白衣女子扛于肩上,手提古剑,向镇上而去。
一路悄悄而行,却是行至镇上先前山贼在此的据点宅子,俞少亭心细,想到
山贼都已亡,只剩自己,如月既已离开此镇,此间宅子应安全之极。此宅颇大,
有数间房,匆匆进入一间卧室,见里面数月无人,已然布满灰尘,便将一把椅子
仔细打扫干净,将白衣女子放于椅上。
又匆匆开门开窗,取了清水打扫起来,只是片刻间打扫不完,床上被褥数月
无人换洗,味道难闻,纵非如此,想来一群山贼用过的被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此时夜已深,不想将女子置于臭床之上,便搬来两张椅子拼凑在一起,将白衣女
子放在上面,此女先前便是双腿弯曲被缚,身形又娇小,此时便如猫儿一般,卷
缩在双椅中。
俞少亭一见,此女被缚卷缩的模样,甚为娇弱,心中生出怜惜,直想好好保
护一番,便将自己外衫脱了盖在此女身上,抚摸着秀发,心中已然生出波澜。随
后躺在床上,想着今日所发之事,心情起伏不定,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之时已是中午,双眼一睁,见白衣女子还蜷缩在椅上,不知为
何并不想起身,只是呆呆的看着此女,生平第一次与一女子共处一室过夜,不由
思绪万千,呆看着白衣女子不时面露微笑,却是有些傻笑。
又想起家里老母,片刻后竟有了娶此女子为妻的念头,却又想到,如此绝世
美女,武功又高,自己一个穷书生,无权无势,生的虽有些俊秀,但如何配得起
此女,况且还落过草做过山贼,当真是痴人说梦,但此念一起却是难消,心下烦
躁不安。
便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欲念终是强了起来,想到自己此番行径,确也是乘
火打劫,虏了这女子,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此女金屋藏娇,待到生米煮成熟饭,
想不嫁也不成了,心下定了主意,一颗心顿时活了起来,觉得浑身充满干劲,立
刻便跳下床来。
见此宅数月无人,便大开门窗透气,又将被褥等旧物全都扔掉,去了镇上购
置新物,只是先前所拿银票在此镇却无法对换,便只能拿出工钱先行购置一些,
回到家中里外忙碌,将白衣女子又抱之院中椅上,将房间冲洗干净,直忙到黄昏,
已觉腹中饥饿。
外出用完饭,将女子抱入房中,放于床上,又想起此女昏迷不知几日,昨日
至今却是滴水未进,便取了水来,将女子嘴上丝巾解下,取出肚兜,只见小嘴微
张,似乎被肚兜塞住有些气闷,便将杯口放于唇边,缓倒入口水,却已是口渴,
下意识饮了起来,俞少亭此时心中生出温柔,手中抚摸秀发,又呆看片刻,心里
盼着此女醒来,又怕面对时不知如何开口,心下矛盾。
服侍完白衣女子,便又里外忙绿起来,直忙到深夜,方才觉得较为净爽,心
下满意,又觉疲累,回到房中,将女子用被盖好,在一旁看了片刻,不觉倒床而
睡。
早晨时俞少亭醒来,渐有所觉,睁眼一看,自己正从背后拥住白衣女子,女
子猫儿般卷缩在自己怀中,双手正抓住女子胸前,被绳索勒得圆鼓的双乳,不禁
手中一动,揉捏了两下,甚为舒服,晨间阳气十足,肉棒早已竖起,顶在女子臀
沟之中,却不知为何此时肉欲甚小,心中觉得十分温暖,深吸了一口白衣女子身
上的幽香,起了身来。
想起宅内事物未定,还有许多物件需购置,银票又不能兑换,怕是要去次县
城,便将屋内门窗关好,临出门前又想到,如若此女醒来恐会呼救,便又将有些
潮湿的肚兜赛好小嘴,用丝巾绑好,锁了门,出门去了镇上,租借了马匹,向县
城而去。
中午时分,屋内的白衣女子渐渐有了知觉,慢慢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定了定
神,见处于一间屋内,睡在床上,刚要起身,顿觉身体被绳索捆绑,又觉嘴里竟
被塞着东西,小嘴被丝巾缚住,眼光向下一望,却是自己随身那条。
便运气想要挣脱,一试之下不由心中一惊,内力虽在,不知何故,却被压制
在丹田处冲不出去,不知昏迷几日,一直未进食,只觉浑身无力,无力挣扎,便
勉力坐起身来,感觉小腿似被并拢缚住,弯向大腿,直不起来,便转动身体挪出
被子,见小腿被折向大腿弯着,在大腿上也缚了几道,一跟绳拉直连在中间。
如此无法下床行走,只得作罢,双手被扭在背后,向上掉在颈下缚住,动了
动手臂,感觉到绳子密密麻麻,竟将双臂缚的动弹不得,知无法逃脱,便靠在床
边坐着,又见到缚住自己的绳索,竟是一条血红色的长绳,甚为妖异,便又运起
内力,发觉红绳中似有波动传入体内,此时体内并无其他异状,便猜到竟是这红
绳封住自己功力,心下吃惊。
又见自己胸口乳房被绳索交叉上下捆住,将两个奶子勒成两大团,高高挺在
胸前,乳房竟还感觉有些异样,似被揉捏过,忍不住一阵羞恼,又觉胸前感觉不
对,便从领口向下看去,却是没了肚兜,想起嘴中之物,用小舌添了添,知道必
是自身肚兜,不禁气苦。
又坐了些时候,定下心来。
便回想被擒时所发之事,正在山间行走,前方已有数人等在那里,那少年出
言便是看中自身美貌,要擒住带回去,明言先前在客栈,自己所用饭中已下了药,
不知用何物后便觉体内有药力涌出,却无大碍,还能用内力压得住,却未想到其
中一人武功之高,已不下于先前华山之上观战的数位正道绝顶高手,全力催动内
力对敌虽胜,却已压不住药力被擒。
想到此处,心下不禁有些恼怒,又有些感叹,本想自己玄功大成,百毒不惧,
想会尽天下高手,却未想几月后便被一伙无名之人所擒,所中之药竟一时驱散不
得,只能用内力压住,世上竟有如此厉害之药,且那无名之人武功高强,自己在
圣门日久,却是小瞧了江湖,甚为大意,当有此劫。
林心瑶虽初出江湖,但圣门玄功已然大成,实为一等一厉害人物,达此境界
者心志便异常坚韧,眼下虽内力被制,被缚于床上,却镇静异常,心中已想到那
人擒住自己多半只想奸淫,待那人前来,再做商量,看能否说动对方。
俞少亭行到县城,换了银票,大肆采购一番,衣食均购了许多,便买了马车
行了回来。回到镇上,已是下午,将租借马匹买下,诸事办妥便回了宅子。林心
瑶在房内已听见马车之声,知那伙人归来,便望着房门。
俞少亭将马车拉入院中。又将车上之物取下,放置完好,便松了口气,离开
半日,心中甚为想念那白衣女子,便急忙开了锁,推门而入,见那女子正坐靠于
床上,看向其脸,正与林心瑶双眼对视,俞少亭只觉脑中一震轰鸣,此时感到天
地间之剩下那双美目,只觉自己在那双眼下极为渺小,一时呆住了。
人之魂在于脑,脸之魂在于眼,睁开双眼的白衣女子,俞少亭便觉是天上下
凡的仙子在看着自己,似看透了自己的过去,又看透了自己将来,明明未言,却
又似说了千言万语。
先前是容貌绝世,此时配上美目,似连天上仙子也比了下来,此时便觉多看
一眼也是亵渎,偏偏自己双眼似被定住,再移不开,心中只觉羞愧无比。
林心瑶见进来一少年,长相颇为俊秀,却不在先前擒住自己的数人之内,凝
神看去,眼中射出精光,凡上位者眼光俱能摄人,绝顶高手更甚一筹,只是林心
瑶本已生的极美,自己美目凝神看着俞少亭,早已将俞少亭看得身不知何处,双
眼痴呆,一脸傻样。
林心瑶却还以为是同伙,便不在注视,收回目光,俞少亭又发呆了甚久,方
才清醒过来,只是此时心态早已诚惶诚恐,和先前离去时已天壤之别。林心瑶见
此人看了自己发痴,颇为轻视不耻,不在看他。
俞少亭战战兢兢走了过去,说道:”姑娘,你终于醒了。”林心瑶见此人反
应奇怪,便想发问,又觉自己还被肚兜塞着嘴,便看了看自己嘴示意,俞少亭连
忙解下丝巾,取出肚兜,林心瑶便觉气爽起来,思索片刻说道:”你是何人,为
何在此。”
俞少亭又被她双眼一看,脑中空白,便道:”我是在悦来客栈时,见到门口
两帮人拼杀远去,我上车看见姑娘,便将姑娘接来此处。”林心瑶心中一动便细
问了详情,俞少亭此时有一句说一句都答了。问完林心瑶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已
然逃离那帮人。
便对俞少亭说道:”这位公子可否替我松绑。”俞少亭一听松绑,终是回了
回神,心下犹豫起来,林心瑶一见便知此人对自己也有歪念,便道:”莫为阁下
也想做那采花贼,想要奸淫与我。”
俞少亭又看向对方双目,心下一阵羞愧,急忙说道不敢,便想解绳,忽又想
起此绳无绳结,按那书中所说,眼下却是解不开,便道:”姑娘,非是我不替你
解绳,而是这绳甚为怪异,并无绳结,解不开来。”说完便取了铜镜放在林心瑶
身侧,让其察看。
林心瑶扭动身躯,见却并无绳结,想起先前此绳的怪异,知其所言非虚,又
想起自己先前被捆于床上,闲来无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佩剑放于桌上,便道:
”你取了桌上之剑来割断此绳,此剑甚为锋利,应当无碍。”
俞少亭一听心下犹豫,却终是走了过去,拔出剑,只见剑身细长,寒光逼人,
知是一把宝剑,心下惴惴不安,唯恐此剑割断红绳,走了过来,在林心瑶小腿与
大腿之间的那根绳索内侧割了起来,绳子却是丝毫无损,不由心中隐隐欣喜,又
抬头望见女子双目,心中一颤,一咬牙,双手用力猛然割去。
许久后,俞少亭双手都已红了,红绳依然无损,林心瑶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只怕此绳非特殊之法不能解开。”又问了俞少亭姓名,俞少亭则答之,
片刻后,俞少亭心中一动,便道:”还未请教姑娘姓名,为何被困于车上。”
林心瑶稍沉默片刻答道:”我也不瞒你,我名林心瑶,乃圣门弟子,此次下
山阅历,不慎被一伙不知名的恶徒所擒。”俞少亭刚入江湖一年,却又做的山贼,
对江湖之事所知甚少,如何知道甚少出现在江湖的圣门。
便道:”我对江湖之事所知不多,不知姑娘师门威名,甚为惭愧,不过先前
客栈门口激战的女子,我却偶然知道是凌水阁的弟子,据闻凌水阁威名远播,不
过想来姑娘师门定然也非同小可。”
林心瑶却知俞少亭是恭维,心惊自己竟被凌水阁的人所救,想到云水瑶曾邀
自己同去江南,猜测为首之人便是云水瑶,捆绑自己的绳索甚为诡异,如若自己
被缚着,被云水瑶交回圣门,只怕圣门颜面扫地,林心瑶虽玄功大成,想到师傅
如若见到此情形,也不禁心中大慌。
两女便细聊了起来,林心瑶却对如何脱绑大为烦恼,自己虽超然,却也不能
丢了圣门脸面,万不能让武林中人得知此事,此时已知俞少亭实乃本性不恶,见
到自己都不禁想金屋藏娇,如若让其送自己回师门,被人瞧见,定然要垂涎自己
美色,只怕遭人淫辱,也害了此少年一条性命。
便言道:”我此时这般模样,实不能出门,否则定被人见色起意,如此有劳
公子暂收留我,待我再细想办法脱绑,此间所用银两,日后定然不会亏待公子。
”俞少亭听闻心中大喜,急忙言道:”能照顾林姑娘实乃三生有幸,切勿再提银
两之事。”林心瑶说道:”如此多谢公子。”
俞少亭见天色已晚,便道:”林姑娘恐几日未食,怕是饿了,我这便去做些
饭菜。”忽又道:”不知林姑娘可否口渴,可要喝些水。”两人说了半天俞少亭
都有些渴,林心瑶更是口渴难耐,只是要一男子来喂,作为女子实开不了口。此
时闻言,便点了点头。
俞少亭喂水后便出门做饭,林心瑶却是看着嘴里取出的肚兜,又看了看胸前
被勒的两大团奶子,终是有些羞意,想起刚才被一男子喂水,先前醒来时胸部的
异样感觉,也不知嘴内的肚兜是不是此人脱下塞进去的,不由有些心烦,却是想
不到自己竟有如此难堪的时候。
俞少亭此人从小嘴馋,家里贫穷用不起仆人,便时常自己偷着做菜解馋,还
经常去门口各家学菜,后竟做的一手好菜,落草后山寨的饭食便都是俞少亭来做。
先前进城,手里忽然有了银两,便大肆购买食材,因为在家穷很少吃肉,此时买
的竟几乎全是肉食。
林心瑶看着俞少亭送上的一桌菜不禁呆住了,全是肉食,自己平时吃的甚为
清淡,且女子因要保持身材也忌大鱼大肉。但此时几日未食,已甚为饥饿,看着
俞少亭夹过来的一块鸡肉,犹豫片刻终是张开小嘴,因其菜做的好而此时又极饿,
便觉甚为好吃,后渐对夹过来的菜来者不拒,开始吃的较慢,后竟越吃越多。
俞少亭知她几日未食,耐心的夹着小块的肉食不停送去,觉得能喂此美女用
饭甚为享受,此时林心瑶终反应过来,见自己竟吃了如此之多,女子小口吃饭,
食用一般都不多,此时见比俞少亭吃的还要多上不少,实为不雅,不禁面上一红。
俞少亭却未觉,又喂水与林心瑶。
两人吃完,俞少亭收拾完,又让其躺下,盖上被子,心中不舍,也只得离开。
回到自己房内,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林心瑶的话语声,而挥散不去的却是第一
眼看向自己的情形。想到自己竟想霸王硬上弓,强娶了此女,不禁叹了口气,心
知自己被她看上一眼便勇气全失。
如此过了两日,第三日进了林心瑶房内,却见其眉头轻皱,身体有些晃动,
见了俞少亭进来竟脸上一红,有些羞意,林心瑶即便被缚于此,面色一直淡然,
有时也微露些笑容,此时露出羞意,俞少亭一时看呆了,震在原地。
这两日来,俞少亭尽心服侍,茶水不断,白日里就在厨房里研究菜肴,现银
两无愁,买的都是颇为上等的食材,也是满足了自己做菜心愿,心中更对林心瑶
无比爱慕,所做之菜都为佳肴,唯恐怠慢了佳人,林心瑶原本几日昏睡甚为缺水,
这两日饮水甚多,早已补回,只是现在水分充足便有了尿意,昨日已甚为难受,
只是此等之事如何开得了口。
待到了今日,已是无法再忍,这两日好菜好饭,更是竟有了些便意,此时一
见俞少亭入来,想开口,却有了些羞意,正不知如何是好,俞少亭却见林心瑶身
体似有些晃动,还以为哪里不舒服,便问道:”林姑娘可是哪里有些难受。”
林心瑶犹豫甚久,想到若不开口,尿在了床上,岂非颜面尽失,自己被贼人
擒获,沦落至此,如非此人生性本良,怕早已被奸淫,如今还是完璧,已是大幸。
想到此处,便不再犹豫,言道:”这几日饮水甚多,现想小解,却被缚与此,起
不了身,还请公子出手帮忙,切勿取笑与我。”
俞少亭一听此言想到确实如此,又想到自己岂非要褪去其裤,心中不禁狂跳,
林心瑶见此人脸上有些兴奋,心中气苦,却是无法,又见自己衣裙被绳子缚住,
只怕要割开衣物,更是羞恼,只得细语言道:”你取剑在我上腿背后,绳子之上,
将外衣割开,便可掀起。”说到最后更是声如蚊音,后面已是说不下去。
俞少亭一听,心跳不已,取了剑将林心瑶翻了过来,胸脸朝下卧在床上,拿
着剑的手已在发抖,慢慢将屁股之下大腿根部的白衣裙,横着割开一条线,又将
两侧最外处向上割去,这样便可向上掀起,只见一个屁股被白衣包住,因绳索紧
缚显的十分肥大挺翘,此时竟隐隐看见内裤,脑中不由一阵空白。
想起那晚如月肥大异常的屁股便是这般立在眼前,身上阳气一冲,脑中一热,
本能的掀起衣裙,一把将内裤亵裤拉了下来,露出一个雪白的屁股,甚为肥大,
虽不及如月,却更加挺翘,刚要伸手揉捏。只见手下屁股一动,已转了过去,又
见林心瑶冷冷看着自己,顿时回过神来,心中不禁大慌,只觉惭愧至极,低下头
去。
二人不言,过了会,俞少亭心中平定一些,想起一事,却还不敢抬头,说道
:”这里并无马桶,我平日去的茅房,我先去镇上买来。”说完逃也似了去了。
林心瑶心下有些慌乱,又对此人恼怒,本想催他快些,已是快忍不住了,又
想到,先前忽觉屁股上亵裤被拉下,猛然回头一看,此人正要抓向自身雪臀,便
急忙转身,此时甚为生气,如何开得了口,扭头又见,自己一个雪白的屁股露在
外面,亵裤被扒了下来,自己双手被绑吊于颈下,无法将裤子提起,扭动一阵只
得作罢,不由心下又一阵气恼,想不到自己竟有这般软弱无助的时刻。
经过先前之事,尿意愈加难忍,幸好俞少亭不久便回了,进屋后却不敢看向
自己,将马桶放于墙角,又过来抱起自己,放于马桶之上,自己这一尿,甚为持
久,二人不出声,尿声清晰无比,脸终于大红起来,许久之后,自己才被抱起放
于床上,却见此人始终将脸转过,望向他处。
只是自己此时下身赤裸,连肉穴周围都未擦拭,,想起此人先前有意轻薄,
心中羞恼,便咬牙不言,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竟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尿味,
又不愿开口,只得光着屁股坐于床上,见此人还在发呆,气道:”今晚我不想用
饭。”想出言让此人提上自己裤子,终是开不了口。俞少亭一听此女口气甚为不
好,心知不妙,逃也似的出去了。
林心瑶待此人出去后,便扭身将身体钻入被窝,心中稍是平静了下,又感觉
到臀下床单,想到自己光着屁股被缚,心里终是乱了起来,不知何时方能脱困。
俞少亭出门后心下惴惴不安,便又去厨房研究菜肴,却是心里始终烦乱,想
到自己一时忍不住得罪此女,不是如何是好,晚饭也不敢再送过去,只得自己独
食,吃了两口却毫无食欲,便躺在床上愁眉苦脸,对林心瑶愧疚难安。
忽又想起红书上所说,血神心法似能控制此绳,俞少亭本甚为聪慧,只是毅
力不够,平日未加苦读,方才名落孙山,此时已然想到要解此绳必是要学此内力,
心中虽不舍此女离去,但想到自己能和此等仙子相处已是三声修来的福气,如何
能配的起人家,娶了此女的念头更是想都不敢想,不如自己学此内功,帮此女解
了绳索,也好对先前所为表示歉意。
便打开红书,将最后数页仔细看了一遍,果然如此,需血神内功练至一层,
以内力注入方能断开此绳,再用血涂于断口,运用内力便能合起。心中不由大喜。
数日后,青龙会总坛大殿之上,立着五个人,地上放置着一具尸首,被白布
盖起。除先前三人外又多两人,其中一人便是被云水瑶所擒的江坛主,还一人便
是被方吟南拉去偷香的老四。
只见高大男子却未立于台上,而处于尸首正面,另四人分开站于两旁,健壮
男子面上盛怒,手捏成拳头响声不断,高大男子双眼紧闭看不出表情,儒雅男子
脸上也显出怒意。片刻后高大男子言道:”老四,你且和江坛主说说情况。”
那老四是一中年男子,面目平常,却脸上苍白,听了此话便说道:”我和七
弟于山上伏击那女子,虽用了药,但那女子武功奇高,我却受了重伤方才擒下,
便藏于山上先行调养几日,七弟便言先将此女带回荆州,我虽觉不妥,但又无力
动手,反是累赘,便未阻拦。,几日后回了江南分坛,不想却见江坛主带了七弟
的尸身回来。”
说完竟眼中带泪,手也紧握成拳头来。那老者接着言道:”我与方坛主秘密
回荆州,路线我也选的极是偏远,不想竟遇见凌水阁云水瑶带人堵截,事后我调
查得知,有一弟子见云水瑶诸女貌美,前去下药,后被此女寻至本坛,张副坛主
被银针迷了神智,将我等行踪说了出来后方令主见不敌竟用了血神功,终被反噬,
我等身上中剑,逃出不远便被追上,不敢有忘会主重托,未敢一死了之,便出言
稳住云水瑶,回去后已见方令主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只是万幸车上林心瑶不见
踪影,应是被那伙计趁乱带走。此女容貌绝世,那伙计必然要金屋藏娇,且林心
瑶行踪一向飘忽,想来暂还不会走露风声。”
高大男子听完,依然闭着双目不言,儒雅男子却问道:”七弟可是用了血神
链缚住那女子。”见那老四点了点头,又叹道:”四弟之仇不可不报,老天也是
帮了我等一把,想来林心瑶暂不会脱困,眼下应先与魔门一战,再图凌水阁。”
只听健壮男子喝道:”此仇不共戴天,必要灭凌水阁满门,放泄心头之恨。
”又转身一拳将椅子打得粉碎。”逐五人未出声,静了下来。
沉寂了一会,高大男子终是睁开双眼,眼中神色凝重,似露出决意,言道:
”老七阿老七,常言红颜祸水,你任意妄为,终是因女人而亡。大哥却也不能保
你一生。”说完脸上露出萧瑟之意,又道:”我七兄弟结拜数年,不求同生,但
求同死,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眼下先破天魔道再说。”
健壮男子怒喝一声:”大哥,我愿为先锋,何时动手。”高大男子却又闭眼,
未答。儒雅男子说道:”魔门庞大,暗地势力纵横交错,这一战分出胜负非数月
不可,且我等心志远大,实为雄霸武林,此时不宜倾巢而动,还需谨慎,只是我
观大哥,为七弟之仇却也忍耐不住,似有意出手,眼下还需做些准备,方可总攻,
五弟既心急,你便去唐门先活动下筋骨,切勿轻举妄动,稳守便可。”健壮男子
又问:”何时方才总攻,我却是按捺不住了。”
高大男子言道:”只等老三。”
俞少亭翻开血神经前页,细看起来,看完二页,心中甚是庆幸,经上所言,
此功法需十五岁后方可修习,只是第一层功法练成前需为童男,未曾与女子交合,
如若不然,此后用此内力将被反噬,危及性命。俞少亭想到那方吟南打斗时双眼
血红,怕是就是被反噬而亡,又想到自己那时幸未插入如月,该能修炼。
便依书上说言开始修习,只是俞少亭却不知,此心法第一层乃是引发全身纯
阳之气,改造经脉,打下坚厚基础,必需为童生,而练后欲念大做,极想女人,
甚少有人能忍住练完。且俞少亭身怀九阳脉,身上阳气之重无与伦比,甚至危及
到了性命,比之血神经所著之人还要强上甚多,是以俞少亭若练此功,即便忍住
欲念,只怕也要阳气冲身而亡。
当晚修习甚晚,已觉阳气隐现,浑身燥热,便又运起天剑内力压下,次日醒
来精神气爽,甚是舒服,便觉此内功果然奇妙,暗暗欣喜。走出房间活动下筋骨,
不敢去林心瑶房间,想到此女昨日生气未吃晚饭,便出了宅子,买了些新鲜食材,
却又忍不住跑去酒楼,花了些银子,说通掌柜,每日前来同厨子学习做菜,讨教
了甚久,已近中午,便急忙回去。
做完饭菜,惶恐不安的推开房门,低着头行了进去,林心瑶一见此人进来,
将饭菜放于桌上,香味飘来,也不禁觉得颇为饥饿,见俞少亭低头惶恐不安的样
子,知此人先前只是欲念发作情不自禁,而自己这般模样也确是极为诱人,心下
一软气也消了,又想到自己现寄人篱下,不可意气行事,便言道:”公子,我知
你先前只是情不自禁,并非本意,眼下你不必在意了。”
俞少亭一听心中大喜说道:”我确是无意冒犯姑娘,只是一时手脚竟不受控
制,甚为惭愧,姑娘当真不再生气了?”林心瑶点了点头,俞少亭连忙道:”今
日我做了些好菜,请姑娘食用。”说完便坐于床旁,替林心瑶喂菜,却又多为肉
食,林心瑶见状,想到如今关系刚缓,便未多言,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出门后门俞少亭兴奋异常,便又进屋修炼血神经,期盼早日练成,不觉已是
傍晚,急忙出门而去,做完饭菜,送入林心瑶房中。两人吃完,俞少亭不舍离去,
却又无话可说,忽林心瑶说道:”公子照顾我几日,若不嫌弃,便唤我心瑶吧。
”俞少亭心中一热急忙说道:”不敢,既然如此,也请姑娘叫我少亭。”
两人交谈了一个时辰,林心瑶近日一直在床上未动,尿水自然充盈,此时也
已觉得尿意甚强,若不开口,只怕憋不到明日早晨,便言道:”少亭,我却又想
小解了,还请助我。”说完脸上已然微红,见对方便要过来掀被,想起自己还光
着屁股,急忙说道:”先勿动手,昨日我小解完,你未将我裤子提上,我一人却
是无法。”此时脸色愈红。
俞少亭心中一惊,却又想到此女竟光着屁股一整天,感到一阵兴奋,身上阳
气大作,竟有些欲念冒了出来,待看向对方,忽见林心瑶双眼,脑中一震,便觉
神圣不可侵犯,欲念顿消,扭过头去,掀了被子抱起此女,放于马桶之上。
林心瑶却又是尿了甚久,两人不言,便连心跳声都听的见,许久之后,见俞
少亭要来抱自己,昨日自己被匆匆抱上床,下体未擦,自己爱洁,已是颇为难忍,
此时再未擦拭便被抱上床,便觉无法忍受,强忍羞意说道:”少亭,你还需替我
擦拭一下,若就此上床极为不洁。”声音愈低,说道最后竟似听不见了。
俞少亭内心火热,寻思该用何物,片刻说道:”如此,我去取来新布。”便
出屋取了那日县城新买的上品软布,回了屋内,林心瑶见他走了过来,红着脸低
下头去,俞少亭说道:”心瑶,需将你抱起,若有得罪还望见谅。”说完见此女
未答,知其害羞。
便用手挽起小腰,将其托了起来,只见雪白的屁股向外撅着,肥大又挺翘异
常,心里刺激不已,急忙运起天剑心法,将颤抖的手摸向下体,轻轻擦拭起来,
将肉穴同阴毛都擦的干净,手里软布虽揉成一团,却隐隐感觉到柔软的肉穴,又
想到如月的美穴,肉棒已然直起。
擦拭玩便将裤子提起,盖住了雪白挺翘的屁股,心神稍定,将此女放于床上,
盖好被子,转身就要出门,却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心瑶竟连头都缩进了被子,
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出门收拾碗筷,又将软布洗了挂好,匆匆回房,又练起血神
经。
如此过了三日,每日里都要替林心瑶喂饭喂水,又服侍小解擦身,后林心瑶
终忍不住大解,俞少亭擦拭菊穴时,却是用的草纸,虽说是仙子的大便却也是臭
气十足,但浑身兴奋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只觉手上擦拭着一团软肉,不禁轻探了
菊穴一下,林心瑶不由轻呼了一声,埋怨了一句,此时已知男子欲望乃是本能,
实难控制,这几日雪臀肉穴都被看光,摸完。
虽羞恼无比,也知若换个人,只怕早将自己按在床上奸淫了。也只得强忍羞
意,任他有时轻薄一二。她却不知,俞少亭在其昏迷时,已心生柔情,后见了此
女醒来的第一眼,便陷入情劫再也翻不了身,不过数日细心照料,语聊,却早已
用情极深。,如此已是极为老实,不敢亵渎了。
俞少亭只觉菊穴奇紧无比,不敢再探,擦拭完又拎起马桶出门清洗,浑身燥
热无比,欲念涌上心头,回到屋中被林心瑶望了一眼,心中欲念便淡了下来,此
时林心瑶刚被擦拭菊穴,心中尴尬也说不出话来,俞少亭欲念虽消,但运足天剑
心法却也压不住燥热,便急忙告辞离去。
此时俞少亭修习血神经数日,因其天赋异禀,习起来极为流畅,竟已有些入
门,身上阳气渐被引出,冲向经脉,先前习的那点天剑内力却已无法再压制燥热。
仔细一想,心中已知如此下去必有危险,还须继续修习天剑,便又取出古册。
天剑心法先易后难,开始修习进度极快,习了一日凝神打坐时已觉全身寒冷,
支撑不住,方才知白衣男子为何说此功无法修炼,平日不运起则无恙,但修炼时
气息流动寒冷异常,实无法坚持,心中一动一心二用又运气血神经开始修习。
俞少亭此人虽十分聪慧,却生性懒散,平日不肯下苦功攻读,但却竟能天生
一心二用,便时常一边玩耍,一边默背诗文。却也混了个秀才。此时同练二功,
虽能一心二用,但运起气来也觉异常困难,好在实无法忍受冰寒,不得不如此,
只得坚持,时间一长竟也摸出些门道,又觉这热寒二气似能互补互足,此时无了
阳气寒气之苦,修习起来奇快无比。
几日之后。却是又出问题,俞少亭成年经脉已初步定型,阳气与生俱来,却
是不断引发出来,转为血神内力,寒气却因经脉所限,增长渐有些跟不上,俞少
亭却不知其因,但也察觉寒气增长减慢,心中大急,后又觉阳气竟不断冲击身体
经脉,且引带寒气同往,身体感觉不时疼痛,按血神经上所言,确是如此,第一
层本就为改造经脉,虽非是要冲击奇经八脉,却能令根基深厚。
如此一来,一些经脉竟被打通,寒气增长也渐快起来,顿时热寒交融,倒是
颇为舒服,原本应是血神阳气冲脉,此时连带寒气一起,竟势如破竹一直行到了
阳跷脉,此乃大脉,则被档于前,而先前所通经脉却已足够保持寒气增长。
【淫缚江湖】六打印|推荐|评分
2009-8-1914:23
【淫缚江湖】
作者:snowstrom
2009年/8月/2日发表于sexinsex
本站首发
俞少亭虽较为懒惰,但为保持体内炎寒平衡,也只得勤于修炼,此时体内阳
气渐重,林心瑶再被其擦拭时,对方自然兴奋异常,阳气高涨,竟隐隐感觉其手
上热气侵入自己下体,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显现出来,却有些舒服。
如此已是林心瑶醒来的十日后,俞少亭每日里和酒楼里大厨讨教厨艺,此时
心怀大放,不顾忌银两,菜肴做得确是愈好,却多喜欢做荤菜,林心瑶虽想开口,
只是其菜每日都觉愈加好吃,十日下来细细查看自身并无发胖痕迹,便未多言,
只说想吃些素,俞少亭听了便也做了些素菜,只是颇少,男子通常大碗吃肉,大
碗喝酒,甚觉爽快,自身修炼内力更需进补,且如何敢怠慢了心中仙子,却不知
女子的顾忌。
俞少亭白日里学菜做菜,尽心照料林心瑶,晚上勤于修习内力,日子过的倒
是十分充实。心情愉悦,便期盼早日习成血神内功第一层,却不知,血神心法与
天剑不同,先难而后易,共有四层,第一层原本随着时日增长终能练成,只是阳
气愈重肉欲愈强,极少有人能控制不动女子,是以最难。但俞少亭被仙子震慑压
制欲念,又有天剑心法压制阳气,却倒是忍得住,只是从小未习内力,毫无基础,
此时虽进展神速,一时却也修炼不成。
林心瑶虽接受吃荤,但终日好菜,大解自然频繁,俞少亭哪里会嫌臭,恨不
得每日里都来碰触林心瑶雪臀菊穴。这日俞少亭擦拭完菊穴,林心瑶心里忐忑不
安,原本被缚着于此,每日里就想着方法让俞少亭解绳,被缚已有十多日,此绳
捆的虽严,却不狠,并未深入肉内,且绳内传来的波动竟似能催动体内血脉流动,
手背在后面渐渐已不觉难受,竟已然习惯。
只是大解频繁,俞少亭虽擦拭干净,终觉不净,且十日未曾洗浴,实则已到
了忍耐极限,女子五日不洗只怕便不敢见人,且被擒时大战一场,此时已渐渐感
到身体有些异样的味道,若非心志坚定,恐已哭了出来。
想到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终日被俞少亭触摸,已是极为亲密,林心瑶终非
常人,便咬牙一横心要其来服侍自己沐浴,静了静心说道:”少亭,我被擒住至
今已有十多日,身上绳索不脱,却是未曾沐浴,如今已是无法再忍,虽男女授受
不亲,但我下身早已被你服侍,除此也是无法了。”
俞少亭听了自然心跳加速,但见其脸上露红,带着羞意,心中一软便道:”
不如我去外面寻个丫环前来服侍。”林心瑶听了言道:”我早已想过,只是若被
人瞧见我这般模样,流传出去,你不懂武艺恐有危险,而我再落入他人之手只怕
也是凶多吉少。”
俞少亭见林心瑶已颇为信任自己,心中一热,又言:”只是如若这般,姑娘
清誉恐受损,”林心瑶对答如此羞人的话语,表面镇静,实则早已心里慌乱不已,
想到:此人确还有些心善。面上又一红言道:”平日里解手被少亭服侍,便是夫
妻也无这般亲密,我下身早已被君所见,我如何还有脸面另嫁他人,只是我原也
未有嫁人想法,此事若了,定终生不嫁,终老圣门,追寻至道。”
俞少亭不禁有些浮想联翩,但看着林心瑶,这娶你二字如何敢说得出口。林
心瑶既能玄功大成,聪慧自然远超常人,且女子心细,见了俞少亭模样,哪还不
知其想法,林心瑶所言却也不实,哪个女子不怀春,当有心中所爱,只是林心瑶
无论样貌地位均冠绝武林,心中所想情郎为当世之英雄,眼光自是极高,俞少亭
在自己眼前向来便是战战兢兢模样,。
且相貌气质武艺均远未达心中标准,比之出众的更是数不胜数,如何能入的
了眼。只是眼下迫不得已,且所遇男子还未有人令其动心,只得绝了嫁人想法。
俞少亭心中慌乱一阵也平复下来,便言到:”如此我便去准备,只不知心瑶
所喜爱的香料等物件为何。”林心瑶既然已定了决心,也渐不在羞涩,与其讨论
一番,俞少亭便去了。
买来浴桶等洗浴用物,自然都是上品,这浴桶也是挑的最大,好让其舒适。
一切准备完全,却不知该如何洗法,林心瑶全身连衣被缚,只怕要将衣服全撕破,
林心瑶见了其模样,已知其意,但将衣撕破此后便赤身裸体,心中慌乱,无法作
答。两人无言一阵,
片刻后,林心瑶终是低声说道:”少亭先将我放于桶内浸泡,此后再言。”
逐被放于桶内,顿觉热水入身,舒服异常,却不知一旁的俞少亭看得目不转睛,
激动不已,林心瑶一身白衣,肚兜已被取下,内衣却也是白的,此时一见,胸前
被绳索捆绑鼓起的两只奶子已是清晰无比。
俞少亭只见两只奶子甚为肥大,被绳索勒的圆滚无比,乳头清晰可见,顿时
阳气大散,肉棒竖起,急忙运气内力,林心瑶却还未在意,泡了一阵,看了一眼
俞少亭,见其脸色激动无比,盯着自己胸部,低头一见,心中一惊,脸上大红,
片刻后只觉自己这般比赤裸还要羞耻,心里羞意大盛,不敢开口,又不能用手遮
拦,便被俞少亭饱餐秀色一阵。
林心瑶羞了一阵,又想到这般浸泡也无法洗身,自己已被这人从眼到手轻薄
的够本了,再多一些也是必然,终说道:”这样浸泡无法洗身,少亭你便替我去
了衣物吧。”说到最后声音竟已有些在颤。
俞少亭顿时脑中空白,手摸到了肩膀,全身运转内力,只觉手中衣物极为脆
弱,先轻斯了两片,稍后兴奋已无法忍耐,动作愈快,手中碎布不停扔出桶外,
片刻后林心瑶胸前的两只奶子便彻底露了出来,只见绳索八字型饶在上面,双乳
上下还各有一道,两只肥大的奶子直挺挺的竖着,雪白一片,竟比如月的双乳还
要大上一些。
见了双奶,愈加兴奋难耐,不由自主的揉捏起来,林心瑶被撕着衣物,心里
又惊又慌,羞怯异常,到双奶赤裸,身体竟紧张到有些兴奋,忽觉双乳被一双手
抓住揉捏,嘴里不禁惊呼一声,瞬间便觉一股热气从手掌透入乳房,乳房内竟生
出刺激,又热又酸麻,体内又生出兴奋之感,俞少亭体内阳气非同小可,且男女
肉体相互吸引实为天性,林心瑶终日被其触摸下体,已渐敏感。
是以即便林心瑶心境坚韧至极,也一时彻底慌乱,只是片刻后已回过神来,
望向俞少亭见其双眼发直,知其乃本能驱动,娇声呼道:”少亭,快些住手,不
可如此。”脸上已是稍露媚意。听闻娇呼,俞少亭回过神来,见其双眼正看着自
己,感到手中握着一团柔软,极是舒服,便下意识又揉捏两下,忽见林心瑶神色
不对,反应过来自己正把玩两只奶子,急忙缩了双手。
不敢看向其眼,战战兢兢缩在一边,林心瑶心里羞愤,只是盯着他,也不说
话,二人静了片刻,见其终抬起头看向自己,面上恐慌,心里也不知为何出现一
种莫名情绪,竟有些恨其不争的感觉,不由白了俞少亭一眼说道:”现在知道惭
愧,先前揉捏时倒是兴奋的很。”
说完不由一呆,不想自己竟说出这话,破有些暧昧,心想这亏都吃完了,全
身都被摸了个遍,心下一横,盯着俞少亭有些恼怒言道:”还在发呆,这衣服哪
有脱一半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平日里装的老实。你这人我看也非君子。”
俞少亭听了见其还有些气,却还让自己脱衣,心知问题不大,便又将手探入
水内,将余下衣物撕去,片刻后林心瑶已然全身赤裸,这屁股平日里也已看遍,
却还忍得住,只是看见一双美腿,纤细匀称,此时被小腿被折向大腿弯着,诱人
无比,远比如月碧霜的双腿美上甚多,不想女子的双腿竟能这般美,如此吸引人,
不禁又看呆了。
林心瑶见其呆看着自己双腿发呆,心里暗想这人对着自己已然看呆了数次,
心下又有些恼怒,本来一女子与男子这般亲近便只能从一而终,只是眼下却是特
殊,林心瑶自然知道自身双腿甚美,除了面容最为满意这双腿,且身体其余之处
也生的十分美艳,平日里与圣门姐妹比较,谈论江湖美女,自知自身美貌非常,
是以颇为孤芳自赏。
眼下这般情形,倒也非未考虑过嫁与此人,只是此人身无武功,长相虽颇有
些俊秀,但看上去文质彬彬,书生气十足,,显得有些羸弱,心里颇为不喜这般
文弱男子,最严重的便是此人面对自己始终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毫无一丝
男子气概可言,是以甚为恼怒,如何肯嫁于俞少亭。
圣门也非尼姑庵,门内弟子多也有外嫁出去,或便男子入赘进来,甚少终身
不嫁,是以圣门虽只收女弟子,门内倒也有男子,心下也动过念头与此人一同回
山,想到此处,看见俞少亭傻样,愈加有些生气,言道:”少亭公子,你可是看
完了,看完便请助我洗浴。”
俞少亭清醒过来,见此女口气不好,面上有些生气,不敢犹豫,拿起浴巾仔
细擦拭起来,见此女肌肤如凝脂白玉,全身无一丝赘肉,双肩圆润光滑,手臂却
被绳索绕的密密麻麻,隐隐见其纤细异常,心中怜惜,愈发小心,见两只纤细雪
白的小手被吊于颈下,便抓住小手在手背手心细细擦拭。
十指连心,手的触觉灵敏异常,此时林心瑶只觉小手被一只大手包在里面,
又觉对方双手甚大,手上阳气透了过来,甚为舒服,心下有些慌乱,想到这人的
手倒是不似面上那般羸弱,抬头看去,见其看着自己双眼又一阵慌乱,心下一恼,
扭过头去不理。
俞少亭见其生气,却还以为不喜自己碰触于手,急急擦完放下,林心瑶见了
心下愈恼,只觉对方擦拭其他地方愈加小心轻柔,心里愈加觉得此人胆小,竟生
气闷气来。
俗话说,女子心,海底针,这女人的心事万万别去猜想,俞少亭从未和女子
相处,哪里知道,见其愈生气,还以为被自己擦拭裸体恼怒,心中愈慌,不敢轻
薄,一路擦了下去,只是美腿甚为诱人,却还是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待擦拭屁
股倒是不慌,只因有些习惯了。
甚至探入了肉穴一些,林心瑶首次被探入蜜穴,只觉一阵酥麻,终日被捆绑
擦拭屁股肉穴周围,身体渐有些敏感,此时竟觉得体内有些燥热兴奋,从未有过
如此感觉,不禁心中慌乱,想到这呆子怎会突然胆大起来,又觉对方一路擦拭到
菊穴,竟用手指裹布插进去一截转了一圈,只觉菊穴有些疼痛,又有些说不出来
刺激,竟轻吟了一声,俞少亭以为弄疼了她,急忙收回。
洗完后,林心瑶多日未曾出门,看着窗外日光,颇为想念便道:”少亭,我
多日未曾出门,甚为想念,你将我置于院中晒下日光。俞少亭自然忙了起来,将
浴桶搬出,又取了条长椅放于院中,拿了条毛毯裹住林心瑶抱入院中。只是心里
颇有些慌乱,以为其怒气未消,便出门而去。
林心瑶躺于院中,照着日光,甚为舒服,见俞少亭出门而去,稍打量了下四
周,只见是一围墙颇高,有着四五间屋的宅子,忽转动下身体想翻身另一边,身
上的毯子却不甚滑落在地,顿将一个雪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日光之下。
心中一惊,见自己全身赤裸被缚住,光天化日躺在这院中,却是毫无办法,
心中又羞又急,想起身,但被捆绑成这般模样,又刚泡完澡,浑身无力,哪里能
动,只得停止挣扎,只是这般模样实过于羞人,心里羞耻感渐强,后竟感到有些
刺激,且愈发强烈,身体有些兴奋起来,先前被俞少亭洗身已是颇为敏感,此时
渐感兴奋,肉穴竟有些湿润起来,但却无法压抑这兴奋之感,身体竟感到一股快
感涌起,从未有过此等感觉,肉穴竟略有些淫水溢了出来。
此时毛毯不在,身上还有些潮湿,被凉风吹过,在这日光之下,极为舒爽,
快感过后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俞少亭走在街上,心中烦恼,见一女子背影略有些熟悉,也未多想,跟在其
后,只见此女身上落下一物,竟似未觉还在前行,便上去取了起来,见是一女子
蓝衣,赶上前去言道:”小姐,你衣物掉了。”那女子转过身来,俞少亭一见心
中猛然大惊,竟是李碧霜,见此女愁容满面一见自己手中衣物,便急忙抢了过来
抱在怀中,竟落下眼泪。
俞少亭一见李碧霜模样,对自己毫无所觉,便放下心来,又见此女眼中带泪,
想到自己曾将这李小姐脱光捆绑,众山贼已死,此时心有所爱,颇为平静,想到
做这山贼原本便是脑袋放在刀口上,生死由命,自己也随两位当家前去报过仇,
想到如月也被鞭打吊绑,差点被三爷奸淫,说到底也是众山贼先去劫的人家,恩
怨已了,眼下心中却是再无恨意。
李碧霜想到自己还在人前便落了泪,有些羞意,便说道:”多谢这位公子,
此物对我极为重要,小女子实感激无比,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请与我同去酒楼,
备些酒菜,好答谢公子。”脸上甚为诚恳。
俞少亭本聪慧,只怕不下于林心瑶,只是陷入情劫,在其面前心中慌乱,哪
里还能看出一丝聪慧,此时出来门,自然头脑灵活,已然想到,如月穿的便是蓝
衣,此女应是姐妹情深,如月离去心中不舍,见了其脸上带泪,甚为娇小怜人,
心中不忍回拒,便一同向酒楼而去。
酒楼之上,二人相对而坐,俞少亭见其愁眉不展,却是强颜欢笑,虽是奇怪,
但哪里想得到碧霜和如月两女的关系,后竟多有看着蓝衣发呆,俞少亭心中虽怜
却爱莫能助,又想起家中美女,不知其气消了没有,二人心中有事,便不言而坐,
后告辞而去。
俞少亭颇为无聊,又不敢回去,近日做菜的喜好却愈加强了,便又去和大厨
闲聊讨教,如此已是日近黄昏,便告辞归家,正想着心瑶见了自己是何反应时,
已推开了院门,一眼望去,只见一团雪白,林心瑶竟浑身赤裸侧卧于长椅之上,
身上毛毯已然滑落于地。急忙关了院门走上前去。
只见此时林心瑶正安详沉睡,肌肤胜雪,娇美无比,面上绝世容颜印于眼前,
本是好一幅美人沉睡画卷,偏是全身被红绳捆绑,胸前两只雪白肥大的奶子,被
捆成两团,圆鼓怒挺在胸前,屁股也向后撅着,挺翘无比,侧身望去,两只雪白
的臀瓣,形状极美,立于眼前,臀瓣间的菊穴小巧可爱,想起自己先前用手指插
入,心中一热,又向下看去,只见蜜穴周围芳草颇为茂盛,想起舌添如月肉穴情
形,急忙运起内力,方才好些。
奶子与屁股之间的小腰竟不盈一握,心中赞叹,屁股之下一双欣长水润匀称
的秀腿,正被绳索绑住,红绳白肤,无比诱人,竟又看起美腿发呆。片刻后望向
双脚,知其并未裹足,虽非三寸金莲,却也甚为小巧。
俞少亭正把赤裸于眼前的绝世美女从头到脚欣赏品论时,眼前美女似是感到
些凉意将身体微微卷缩,心中大怜,连忙将毛毯取起裹与其身,林心瑶被触动已
然转醒睁开双目,见眼前之人,眼中透出温柔,正替自己裹身,不禁心中一暖,
待对上双眼,见其又慌乱起来,心下又恼。
片刻后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竟在这院中沉睡,心中大羞,想到自己羞耻模样被
人欣赏个底朝天,心里的恼怒早已不知去向,红着脸埋怨道:”少亭你可回来了,
方才不甚将毛毯脱落于地,又挣扎不起,心下害怕被人瞧见,久等你不归,心中
甚急,快些将我抱进房去。”见俞少亭还看着自己发呆,又恼道:”我有些饿了,
你一会便去做些饭菜。”
俞少亭却是想不到此女竟如此和自己说话,还以为发上一顿火,见其害羞赤
身裸体,心里便觉得有些可爱,不禁暗叹:你望我一眼我便心中慌乱,还是想伴
在睡着的你身旁。
俞少亭扶持完毕后便关门离去,林心瑶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脑子里总
是浮现出下午在院里。赤身裸体躺于椅上的情景,总是挥散不去,不觉身体竟热
了起来,感到些兴奋,脑中浮现一个念头,便将身体移出被子,又将毛毯散开,
赤裸躺在床上,心中又隐隐兴奋起来,许久后方才睡去,待醒来后方才将身子转
动裹起毛毯,移入被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心瑶大解小解沐浴,都由俞少亭服侍,身体接触已是异
常亲密,两人言语渐多,自是愈加亲密起来,只是时常见了其畏缩的模样,心中
恼怒便时会发些小脾气,日子一长,俞少亭已知其并非真是恼怒自己做事不妥,
却不知哪里招惹于她,心里颇为无奈。
此后在镇上却还遇见了李碧霜两次,只见愁容更胜,竟似随时都要哭出声来,
不知这李小姐遇见何伤心事,竟悲伤至此,两人也交谈几次,言语中两人已互通
姓名,俞少亭知其当时正在昏迷,不知自己姓名,并不担心。
林心瑶经历一次裸体暴露在院中之事,此后竟夜夜都裸身于外入睡,渐渐知
晓自己竟有如此之重的暴露欲望,心中又兴奋又慌张,时常暗骂自己淫贱,有时
甚至想过自己是否天生就有暴露喜好,难道当真是与生俱来的淫贱。心中更慌,
但那种快感却无法压抑。
其后有次沐浴后在院中休息,自己竟故意将毛毯甩落于地,顿时紧张兴奋不
已,淫水又流出,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虽然归来的俞少亭看的目瞪口呆,
自己反觉更加兴奋难耐,想到自身如此渴望暴露,俞少亭走过来时哪里还敢抬头,
娇声羞言毛毯不甚落于地。只是苦了痴心一片的少亭,心里的火久久不能压下。
此时已过去一月,俞少亭修习天剑心法进展神速,渐有所成,已习成一重天,
天剑内力共为九重天,越上便越难练,非但寒气越寒,进展也极是缓慢,寻常人
练了当真痛苦无比,生不如死,只怕未曾伤敌,自身倒却先亡,俞少亭福源深厚,
身怀九阳脉同修血神天剑,炎寒相抵,加上天成可一心二用,自身极是聪慧,根
骨奇佳,又有林心瑶助其压下肉欲,本可顺利大成,但祸福相依。
俞少亭却自小未学内功,奇经八脉未通一脉,虽此时身体经脉其余皆通,为
压制阳气不得不苦练,但日后天剑愈加难练,奇经八脉又异常难通,依其懒散的
个性,习成血神心法一层,便绝无可能再苦修去强通八脉,若不改了性子,只怕
两大奇功永无出世一日。
俞少亭习内力是为救林心瑶,且为保性命不得不苦修,心思却不在这之上,
只喜研究菜肴,平日里多有去酒楼讨教,因天生聪慧,竟有些青出于蓝,连店内
大厨也赞不绝口,连称其为奇才,林心瑶吃的饭菜,自然觉得愈加好吃,女子生
性便有些嘴馋,平日哪敢大吃,但此时这般处境,加上俞少亭的菜实在愈加难以
抵挡,便不在管,这一个月来,竟隐隐觉得自己身体变的少有些丰腴。
如此身体看起来更为诱人,却还无碍,只是这血绳捆绑一月,传来的波动有
些怪异,竟猛然发觉自己被勒的高挺起的两团奶子,竟大了一圈,且还不止如此,
身后的屁股未被捆绑,竟也肥大了许多,时常心里纳闷,难道自身吃的好菜,肉
都长到奶子屁股上了,想起自身的暴露欲望,和俞少亭时常看呆住的眼神,竟隐
隐还有些欣喜。
两人相处一月,隔阂渐少,言语也少了些顾忌,这日两人用完午饭,林心瑶
便叫住俞少亭在房内闲聊,俞少亭自然满心欢喜,女子都爱美,即便林心瑶也不
能免俗,此一月赤身裸体,头发虽勤洗,却只是披在肩后未加梳理,不知不觉便
聊到了打扮上面。
俞少亭听了老半天,头一次见林心瑶放开心扉,聊的起劲,心知自己粗心,
不知女子心思,便细心寻问林心瑶所爱用之物,说完出门后便骑马出镇向县城而
去。
进了县城购入许多女子所用之物,又觉口渴,便去了间茶楼,现如今银两不
愁,哪会亏待自己,便寻了家颇大的茶楼,行了上去,坐在二楼窗口饮茶,正打
量窗外,见楼下来了两男两女,手中提剑,都甚为年轻,行了上来,正坐于自己
身边一桌。
俞少亭看了一眼,见两男子都长相不凡,其中一人更是英俊,两女也是颇为
娇美,只是自己先见了如月,家中又有林心瑶,哪里还看的入眼,便不在注目,
又看去窗外,四人坐定便交谈起来,一女说道:”张大哥,此次我们破了旋风十
八骑一伙马贼,全靠你出手败了领头那人,不愧是出身松花剑派的高徒。”
一男子说道:”哪里,诸位武艺皆不下于我,只是我凑巧对上罢了,只是这
伙马贼虽败,听闻另有老巢,此次逃走八人,日后再招揽贼人,只怕又将为恶。
”其余几人知其谦让,便又言了起来,俞少亭听了他们所说江湖之事,便觉无甚
兴趣,见四人眼神,似乎为两对情侣,其后便不想再听。
又饮了片刻,还有半壶茶水,却不想再饮,刚要起身,隐约听见四人提到青
龙会,心里一震,自己和青龙颇有些渊源,林心瑶也是被方吟南那伙人擒住,想
起方吟南死前豪情,心里隐隐觉得这青龙甚为不凡,便又坐下细听。
只听一男子说道:”最近川中大乱,正道各派都极为关注,只因魔门重出江
湖,只怕武林又要大乱,据闻天魔道一统魔门,魔门圣女长老尽数支持,此次来
势凶凶,更胜五年之前,只是现却在川中和青龙会缠斗,天魔及圣女都已出手过,
青龙虽稳守,却还未露败相,实令人吃惊。这青龙会深藏不露,只怕野心不小,
观其深不可测,正是天魔道劲敌”
那张大哥却叹道:”青龙大战天魔道,群魔乱舞,神鬼避易。天魔道倒还好
说,虽比五年前强上许多,正道却还知根知底,那青龙现丝毫不露败象,安如泰
山,我推测其定然还未用出全力,只怕底力令人畏惧,若收服天魔道,武林危矣。
”
一女子惊道:”大哥不会多虑了吧,正道有盖世大侠龙云天在前,又有华山
剑神林孤鸿在后,更有圣门坐镇,难道青龙还能翻了天去。”
张大哥又叹道:”希望是我多虑,如今正道各派都在观望,圣门也未有所反
应,只能待到川中分出胜负再说。”其后四人不在谈论,转说些其他,俞少亭则
无兴趣再听下去,起身离开。
赶回家中天色已黑,想到自己归来甚晚,恐心瑶责怪,急忙先去做菜,待端
菜入房中,果见林心瑶面色有些不快,一月下来,林心瑶已是习惯其细心照料,
今日竟饿了自己小半天,此时早已不当少亭为外人,神情自然显露于色。
待闻到菜香极是诱人,却是有些经不住诱惑,吃着少亭的好菜嘴也渐叼,有
次俞少亭在外带些菜肴归来,竟已有些食不下,此时见俞少亭还看着自己有些战
战兢兢在发呆,心里愈恼,不禁嗔道:”出门大半日不归,便把我一个被缚的弱
女子忘在脑后,现还不与我速端过来,可是想饿死我。”
俞少亭本见心瑶有些不快尚在犹豫,见其嗔怪,便连忙端了过去,待喂完饭,
又取出购买的物件,林心瑶见了欣喜不已,让其抱自己坐于铜镜前,取出簪子替
自己试试,原本头上的早已不知去向,可能被擒时掉落,又让少亭替自己梳头,
俞少亭静下心来,拿了梳子细心替其梳理,林心瑶不时指点,便渐有心得,梳理
的使其甚为满意。
打理完头发,林心瑶左照右照极是高兴,这一月未曾打扮,早已甚为不满,
却又无奈,眼见少亭心细,便又教其如何使用胭脂水粉,轻妆淡摸,林心瑶极是
满意,俞少亭只觉更为明艳动人,早已看呆了,此刻林心瑶见了倒未恼怒,只是
嗔怪一句。
此后二人关系便又进一步,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心瑶百般思索,这红绳依旧
无法解开,内心有些烦躁,好在俞少亭体贴异常,将自身照顾得无微不至,且自
从暴露欲望被引发出来之后,每夜都要赤裸而眠,愈加沉迷,将此烦恼也冲淡了
些。
不觉又过去一月,至今已被红绳捆绑已有两月,换了其他女子怕是早已崩溃,
沦为被藏金屋娇娃,定是对少亭死心塌地,非君不嫁了,但林心瑶却非一般女子,
各方面均为上上之选,玄功大成后心志坚韧异常,此时却还较为坚强,但终日肉
体被其抚弄,且俞少亭心细手巧极讨其欢心,此时虽还不愿嫁与此人,但哪里还
有一丝仙子的模样。
和俞少亭说话愈加亲密,连两月内的月事都被其服侍,心里已有献身于此人
的念头,这月的月事刚过,女子此期间甚易动怒,便是仙子也不例外,此刻和俞
少亭亲密无间,再无顾忌,想到自己被捆绑至今,心里委屈,毫无道理的便使起
小性子,同俞少亭无理取闹,发了一顿脾气。
可怜少亭一直在其面前战战兢兢,近日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也渐敢开些玩笑,
手上不时占些便宜,此时被其一阵怒火,把心又悬起来,实不知哪里得罪这心仪
女子,便又有些战战兢兢起来,林心瑶见了心火更胜,直把其骂得逃命般的跑了
出去。
林心瑶怒气得不到发泄,愈加难受,便扭动身躯把毛毯脱落,赤裸于外,感
到刺激方才觉得怒火减退,此时正是两人午饭之后,俞少亭见屋内静了下来,便
想前去赔罪,却先在屋外看了一眼,只见毛毯已不在其身,全身赤露坐靠在床边,
脸上怒气还未消,却已然好了许多。
少亭本聪慧,两月来时常注意到其早晨赤身裸体睡于床上,洗浴之后在院中
毛毯也多有掉落于地,已心有所觉,但对心中仙子爱慕敬畏异常,便未深想,此
时一见其模样,脑中灵光一现,已猜到心仪之人竟喜暴露,越想愈加兴奋,心中
欲火升起。
此时修习血神经已有两月,阳气渐被全面引发,肉欲愈强,虽有天剑心法压
制,但其虽寒却不阴,这阴阳无法调和,偏与心瑶日益亲密,心中畏惧之心大减,
渐压不住欲望,便时常在服侍其洗浴大小解时,大过手瘾,林心瑶抵抗之心愈加
微弱,现已脸红不言,任其轻薄,已有献身之意,俞少亭欲望得不到发泄,身体
难受异常,实在无法便苦练内力,方觉气息流动忍耐下来。
这血神内力修习实因人而异,俞少亭阳气之盛无与伦比,此时已颇有基础,
每日苦修体内炎寒二气一浪胜过一浪,猛冲阳跷脉,时日一常已渐有些松动,每
日修习感到体内疼痛无比,但却压下了肉欲。
窗外的俞少亭兴奋一阵,忽心中一动,便推门而入,林心瑶一见其进来,又
气上心头,刚要发火,却猛然发现自身已赤裸于眼前,想到秘密恐被发现,心中
一羞,又见其眼中并无太多慌乱,便低下头去,自己暴露于眼前也隐隐有些快感
传来。
俞少亭见状心中一热走上前道:”好心瑶,你这气可好些了,下午本要替你
洗浴,我现想到个好去处,你可愿去。”林心瑶听了心下稍缓又有些好奇说道:
”我的少亭公子,小女子怎敢生你的气,你若丢下我不管,我便也只得低头求饶,
倒是你有何去处带我前去洗浴。”俞少亭听了知其气消,便大着胆子言道:”好
心瑶,其实,平日间我已有所觉,今日又见你脱落毛毯,你可是喜欢赤身裸露于
外。”说完便惴惴不安看着,心中恐慌其又发火。
林心瑶一听,见自己秘密被其发现,心中大羞,却又感到体内刺激异常,脸
红了半天,终于嗔道:”你这坏人,我确喜暴露,却都是你害的,当日初次你将
我丢在院中不管,我无意间毛毯掉落,在院中又惊又羞,自后便渐渐无法自已,
你这无赖现还调戏于我,还不快滚出去。”俞少亭见其脸上带羞,眼中却只见嗔
意,并无生气情形,心中大定。
笑道:”如此确是少亭之过,所以今日便带你去镇外山下一处河边洗浴,鹿
镇本就偏远,人烟稀少,那处更是长年无人经过,我无意间去过,景色甚美,此
次便将你暴露个彻底,让你好好满足一下。”说完忍不住又笑起来。
林心瑶见其调笑,心中大羞,连声不依,但少亭此时已知其心,嘴上说不要,
若真不带去,只怕会被骂的更惨,便过来将其抱起,毛毯自然丢在一旁,忍不住
已揉捏其乳肉起来,林心瑶被袭胸,见其如今已是这般大胆,光天化日便抱起赤
裸的自己,轻薄起来,心中又慌又羞,娇嗔不断,俞少亭敬畏了两月,尚是首次
占到上风,此时心中无一丝敬畏,见其美态惊人娇声不断,不知是否吃的甚好的
缘故,奶子和屁股,愈加肥大,竟比初见之时大了甚多。
胸前被捆绑的双乳愈加肥大,一见两只大圆球上那可爱的乳头,按捺不住低
头一口咬在上面,林心瑶现身体已颇为敏感,尤其两只奶子更甚,此时猛然被其
咬住乳首,胸前酸麻无比,一阵阵的兴奋传向全身,不禁开口求饶起来。
俞少亭听见求饶声,心生豪气,两月来首次扬眉吐气,想到其身后那肥大的
屁股,便将其扛在肩上,揉捏其臀瓣片刻,又伸手颇是用力的在两片臀瓣上打了
两下,口中哈哈一笑,向屋外走去,林心瑶屁股被打,又首次见这人有些男子气
概,心中一软,口中娇嗔,便任他轻薄。
走出屋外,林心瑶见自己赤裸被其抗在肩上,拍打屁股,日光照射下,心中
虽羞却暴露欲望又升起,便觉兴奋,被其放上马车,出门而去。
俞少亭在前驾车,出了镇向河边而去,却是以前做山贼时所发现的一处好地。
先前在林心瑶面前占了上风,心中甚喜,忍不住高歌起来,林心瑶在车内听其歌
声甚是清亮好听,也忍不住接口唱起,自己在圣门时便喜和姐妹门在山间轻唱,
俞少亭一听车内歌声甜美无比,心中生出柔情,忍不住大声对车内喊道:”心瑶,
我对你爱之极深,你我早已亲密无间,请下嫁于我吧。”
林心瑶一听心中一乱便闭口不唱,俞少亭等了许久车内还是无言,不敢再问
便专心赶车。行到一地,却是要穿过树林方才到河边,便将马车停于林内,将其
抱在怀中行去河边,虽刚才林心瑶未做答,俞少亭却看出其心下犹豫,也不急于
一时,便岔开话题,逗其说话,少亭本就善言,此时敬畏尽去,自然妙语不断,
引得心瑶笑声连连。
行了许久出了树林,林心瑶一见不远处,青山碧水,眼前青草茵茵,乃一片
草地,心中大喜,此景极美,一时美目不舍离开,俞少亭见了知其心喜,将其抱
之水边,心中忍不住想戏弄这美女,便猛然将其抛入水中,林心瑶虽心神被夺,
内力被封,反应却还灵敏,及时闭气,入水后只觉清爽无比,舒服至极,轻扭美
臀,身体已浮出水面,仰面倒于水上。
见自身全身被缚,光天化日,在水中赤裸而游,也不知四周会否有人经过,
顿感兴奋异常,片刻后肉穴淫水已是涌出,俞少亭心存戏弄,自不会让其舒服,
便用水去泼,林心瑶被袭,娇嗔不断,便潜入水中而逃,俞少亭一见阳气大盛,
按捺不住,几下脱光衣服,跳入水中,片刻后已捉住林心瑶。
林心瑶在水中被其抱住,猛惊其已赤身裸体,一时肉体相交,只觉男子体温
传入体内,虽有献身打算,也不禁心惊肉跳,便扭起肥大的屁股想要逃脱,两人
在水中缠闹一会双双浮出水面,正是两脸相对,俞少亭猛见眼前仙子秀发潮湿披
在两肩,眼中露出惊慌,小嘴微张呼气,绝美至极,脑中一热,抱住其身将嘴吻
了上去。
林心瑶见眼前男子身体却不似脸上那般羸弱,因其这两年劳力甚多,颇是健
壮,又修绝世内力,气质渐高,九阳脉内阳气被引发,全身散发男子魅力,两人
赤裸相对,女子对其传来的刚阳之气绝难抵抗,此时心中一颤,心中迷茫已被吻
上小嘴。
两人从无接吻经验,开始只是嘴唇相交,俞少亭却一手揉捏奶子,一手揉捏
屁股,感到刺激异常,用力渐大,林心瑶受不得对方强烈阳气,身体又被揉捏,
刺激愈强,快感渐强,神智渐迷乱,本能张开小嘴,俞少亭猛然吸住,片刻后将
舌头伸入小嘴,又将其小舌猛吸过来,两舌交缠不已,贪婪的允吸着小舌上的口
水,两人均感此滋味动人无比,良久之后感到气闷异常方才不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