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就喜欢她这样,看她高潮比自己高潮要叫他高兴得多。他摸着她身上的细汗,舌尖愈加卖力,果然听得阮照秋如泣如诉地嗯...个不停,花径里头一下子涌出一大股淫液来,将里头的小果子带了出来。
夜阑大喜,贴着她湿热花唇,一张口咬住一枚含在嘴里,丝毫不介意,将个沾了淫水的果子吃了,得意洋洋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姐姐喂我吃的,果然是不一样。
阮照秋没答话,歪着脑袋瞧着窗外的梅树,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得厉害,想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头。
夜阑将那几个果子都吃尽了,欺身压上,搂住了她的细腰,姐姐,赏梅么?他此时说赏梅,必定不是真赏梅。
你又要闹什么花样?阮照秋有气无力地笑,真能耐了你。
我能不能耐,姐姐难道不知道?他说着抱起她,将她翻了个身,教她趴跪在床上,正对着窗外那株梅树。
姐姐赏梅,我与姐姐助兴。
夜阑趁着她腿间泛滥一片,从她身后一插而入,扶着她的腰大开大合捣弄起来。这姿势进得极深,恰好她方才又被那些个果子弄得不上不下的难受,这一回算是功德圆满,不由发出满足的喟叹。
才被他弄得泄了一次,阮照秋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夜阑才动了没几下,她上身就又无力地塌下去了,全靠夜阑一条健壮手臂搂着才不至于整个人都倒下去。
姐姐这是晓得我的好处了?夜阑扶着她顶胯猛进,捣得她腿间一片白沫,皮肉拍打,啪啪做响。想来是他吃了酡颜,当真修为大增了,一股股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涌下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姐姐,今日伺候得你可满意了?他腰上不断用力,冲着她里头最不经碰的地方猛捣,那些个孤本有什么意思,能有我好么?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抽插,一手五指顺着她后背抚弄不停,势必叫她除了沉沦在肉欲里,什么都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