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我是谁?”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却忍不住问了。
他很想她记得,又知道她明明不会记得。上一次她中了迷障,神志不清,事后又筋疲力尽地睡过去了,如何能知道他是谁。看她方才的模样,倒是记得他遍体寒凉,一下子就认出来他不是夜阑,就算他施术迷了她,她还在下意识的推拒。想到此处,司珀又莫名有些不忿,越发花样百出的挑逗怀里的人来。
阮照秋被他抚弄得兴起,脸上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两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呜咽着说不出话。她觉得这个碎冰一般的声音有些熟悉,像在哪里听过,连着他微凉的身体也有些熟悉,可是偏偏记忆像是蒙了一层薄雾,怎么也想不起来。
身后那人在她腿间捻弄了一阵,像是没了耐心,手臂箍住她的腰往后带,一下子挺身重重顶了进来。阮照秋早被他煨得不上不下,此时倒叹了一口气,内里的软肉像是有意识似的,紧紧吸附住了他的东西。司珀被她吸得重重喘了一声,忍不住低声说道:“夜阑怎么搞得,折腾了一晚上还是这么紧…”
他多说了几句话,阮照秋就更觉得熟悉,在他的抽动里断断续续地问:“你…你不是夜阑…你到底是谁?你放开…”
司珀听了,心中半是酸涩半是妒忌,抿紧了唇角,猛兽一般在她身后恣肆抽插,又拨开了她的头发,舔舐她耳后肌肤。他的动作太猛烈,丝毫不停顿地把她直送上巅峰去,阮照秋被快感彻底淹没了,理智全无地在他怀里不住的摆头,含混不清的呻吟,在高潮里痉挛不停,无力的一下下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呜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