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狐十四,竟然是这样温柔的少年呢。
喂,夜阑,她大着胆子说,我好像摔着了腰,站不起来了。
她其实没事,但是她实在按捺不下心头的悸动,她想碰一碰他。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渴求,像是小猫儿的爪子在心间软软的挠了一下,越挠越痒,越压抑越强烈。
说起来,练武这种事情,总免不了肢体触碰的,可是夜阑总是心无旁逸,一触即收,克制得很。她那天也许真的是魔怔了,非要碰一碰他不可。
你扶我起来。她说。
好吧。夜阑半跪着,弯下腰,让她搭着肩头扶了她起来。
走得动么?我送你回去吧。他说着在茫茫白雾中徒手一抓,拉出一道光环来,走。
不行!她说,你背我下山。你摔伤了腰,自然是得赶紧回去歇下才是。我这术法修得还可以的,不必顾虑。
夜阑,我教了你这么久,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了吧?就不值得你背我一次?
夜阑看起来很错愕,像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是她懂,她就是要他背她一次。
两人莫名其妙地僵持了好一会儿,夜阑叹了口气,道,好吧。就当报答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