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一直搂着她,早就有些意动,这会儿给她摸得浑身燥热,索性搂着她又躺下了,姐姐既然摸得趁手,那就多摸一会儿,索性今日不出门呢。
阮照秋了然一笑,你可别又想那些,我累了。
这话可怎么说呢?夜阑低下头看她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你这哪里像是累?
摸一摸又不累的,阮照秋顺着胸腹摸到他修长的脖颈上,拇指蹭过喉结一刮,偏着头吻了他一下,来,给姐姐调戏调戏。夜阑喉头上下滚动了一回,浑身肌肉绷得紧了叁分,嗓子也哑了:咦?刚才谁骂我没正形,满口浑说来着?
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也。阮照秋笑着回敬,划过锁骨窝,重又往下摸,直摸到腿间早挺立起来的好东西,握了一握。
夜阑重重喘了一声,姐姐当真不要?
不要。说累了,就是累了。她看着他泛红的脸色,起了玩心,握着他套弄了几下,又偏过头去吻他眼睛,好好躺着别动。
夜阑颓然一倒,闭上眼,沙哑了嗓音哀叹,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