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照秋几乎从未见过他应敌,偶有一两次,似乎他也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何曾这样如临大敌过?
她心里一沉,猜是来人当真不好对付,当机立断,自己又往屋里退了几步,我先回去,你别分心管我。她话音未落,只见屋外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里显出两个极浅淡的人影,应当是一男一女,那女人看得出身形袅袅,那男人身形高大,手中握着一把长长的八宝连环锡杖。
雾中有熟悉的女声传来:海棠,你可想好了?
她的声音温婉好听,在一片迷雾中有种穿透而来,直扣心弦的韵味。
夜阑心头一凛,已猜到了来人是谁,沉下脸冷哼一声:什么海棠?没有!
他说着“嘭”地一声关紧了屋门,周身薄焰骤起,携裹着炽烈的空气大踏步直往那两人所在而去,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说是要我妻子救命,这是来求人,还是来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