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已经派人在西方南方设满了陷阱和守卫!”
译吁宋与桀骏对视了一眼,都是松了口气。
“国主!这里是大庾岭与骑田岭之间!当地人都称其为横浦。”
可被石洪冲击而抬高的河面,几乎是在几息之间便达到了腰间。
“到底是为了职位,还是与这些西瓯人有什么牵连?”
译吁宋已经醒来。
“将军对越人竟是如此有心!”
“属下只是担心事后治理麻烦!”
护卫们扶着他坐了起来。
“轰!”
随后石洪速度丝毫不减,转弯向着驻地扑来。
译吁宋的心在滴血。
那汹涌可怕的泥石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下了大庾岭。
怎么可能,雨都已经停了,这个时候又怎么会出现石洪!
可没有人会给他们考虑时间。
桀骏在一边,率先出口。
随着一声巨响,湖水猛然冲出束缚,化作恐怖的泥流拍下。
译吁宋见说了这么多,在场之人却是没有一人出声,顿时皱眉。
一万整备的将士,还未能发兵,就全被拍在了石洪里!
“将士们!我们没有时间悲痛后悔,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将秦军牵制在这里。”
他们会拼命的搜寻整个五岭。
“公子误会!”
也顾不得什么日后的官职了。
这句恨意十足的话,成功提起了受挫将士们的情绪。
桀骏与译吁宋顺着声音向西北方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译吁宋听到这里还算安全后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便调整好自己的内心,将所有能战之人再次召集。
这样才能将秦军的精力完全牵制住。
“只要能拖到那冒顿所说,大秦境内开始内乱动荡。”
“我们当可返回西瓯,重头再来!”
到时候自己就是郡守!
可若是落得这个名声,自己还呆在这里哪会有好结果!
嬴轩此刻终于回身。
猛然灌入了山涧之中。
他的脸上开始冒汗。
顿时,细小的水流开始沿着山体向东侧流淌。
将士们也开始跟着呼喊,想要做出最后的疯狂。
想起公子这一路的血雨腥风,任嚣咽了咽口水。
“秦军可有追来?”
西方的山体忽然传来了无法抗拒的震动。
他很想说,可这个罪名是我在背啊!
陛下曾许诺过,等打下百越,南越改为南海郡。
这是被秦军打怕了啊!
昨晚还士气高昂的将士们,猛然遭此大败,已是丧失了所有勇气。
到时只要回来守好那些小道。
“我只问尔等,是要报仇还是在这里等死!”
译吁宋却是猛然大吼!
“莫要多虑!”
人们根本没有渡河的时间,无数来不及逃离的越人全都被吞了进去。
一股泥土与石块树木混合而成的泥浪正在快速涌来。
整个山顶湖强大的水压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任嚣顿时僵硬。
房外等候的桀骏等听到立刻赶来。
桀骏看着这天灾般的一幕,转身就要逃跑,但来不及了。
译吁宋张了张嘴。
“屠城灭族,杀尽秦人!”
“那冒顿确是没有骗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些时日,等到秦军无暇他顾向北方撤军!”
随后众人就看到。
紧接着,不远处的一个南越人疯了似的向东跑去。
“此仇不报,大恨难消!”
译吁宋虚弱的抬头,环顾四周,张开沙哑的嗓子问道。
似乎有些自嘲,面色却又带有一点悲哀。
有四周的密林阻隔,秦军就算想打进来,也是千难万难之举。
“秦人狠毒!杀害我们数万族人!”
“报仇!西瓯儿郎们宁死也要报仇!”
这样下去只怕不用秦军,用不了几日将士们自己就会崩溃!
几息之间,石洪便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淹没了整个驻地。
百越最后的抗秦大军,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五岭中!
自此整个南越真正化作了大秦土地!
啊啊啊~快被隔壁折磨疯了!我要搬家!我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去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