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也活不成了。”
“谁都不敢再动一下!”
陈胜吴广缓了几息,也打算趁机会将误会澄清。
这些秦人北上原来不是为了反攻他们。
“怎么听着听着,不像是我们公子受了委屈。”
双眼之中只有那秦军最前方的将领。
千长谄媚的表情彻底僵住。
对视一眼,脸色有些焦急,但还是怕露出破绽。
而此刻,那站在城墙之上。
身后数十万大军也是下巴掉了一地。
“不如跟他们拼了!”
“至今已经多久时日。”
“你们知道那是何种感觉吗?”
冒顿抽打马匹的每一下都很用力。
“却根本不了解他!”
这种狗东西必须死!
“快说实话公子到底在哪!”
“我们想要反抗,刀剑却只能在那些银甲之上擦出火光。”
“秦人如猪羊,杀都杀不完啊!”
长刀举起。
眼睛通红,犹如复仇妖魔般狰狞恐怖。
“披着重甲的骑兵,比轻骑跑的还快!”
“你们是不是哪个消息听错了!”
可四周的百姓们却先行一步将他围在了一起。
看着已经割开些许裂缝的裤子。
指着他就喝骂。
“混账!”
“你怎么不说长公子天神下凡,一人屠尽了你们!”
“等打下咸阳我们新仇旧帐一起算。”
陈胜吴广到了嘴边的话语再次被憋了回去。
“我亲眼看到,在察哈之地长公子率一万重骑杀溃了数万大军。”
寿春男子一脚将镰刀踢进了千长腿间。
“将士们!”
“你们自己都不知道那嬴轩有多强?”
“重骑追轻骑,不就是死后魂魄!”
四周之人瞩目看去,只见千长咬牙切齿。
那寿春将士却是虚弱的倒退了两步。
“流传百世,歌功颂德啊!”
仿佛要将他吃了一样,个个露出狰狞面目。
胡人将士们怒骂的话语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冒顿心中的激昂近乎难以压抑。
“听说那潦东郡守现在还在那命人刻碑,将公子的事迹沿着进攻路线一一竖起。”
“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滴血的银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
说完最后一句。
满是悲惨的说道。
“黏糊糊的白浆洒了我一脸。”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城头之上也只有几人值守。
“对!”
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所有人都看到了!
随后在所有人都不解的神情下。
嬴轩,大秦长公子!
身侧的二十四长大喊一声。
只能硬着头皮跟随说道。
陈胜吴广听着实时从此人口中说出。
“不信你们可以派人去看!”
“你们的狗胆真大,你们胡人真是不知死活!”
顿时,身后的八万精锐们跟着怪声呼喊。
眼看现在彻底没了希望,此人也不再顾忌。
正打算笑着与百姓们庆祝。
站在他面前,原本还有些敬佩之意的陈胜吴广彻底静音。
“长公子无敌!”
“你们知道什么?”
冒顿驾马奔在最前方,双眼明亮之极。
步兵将士举着长弓二话不说,就先向着千长射去。
“连娘胎里的都不放过!”
发现身后的秦人大军,已经彻底放弃了追赶他们。
下一刻!
“扑通”一声。
“停!停啊壮汉!”
“听我说!”
“别耍花样,快点说!”
千长悍勇的举起长刀。
陈胜吴广此刻的表情很是怪异。
“投降!”
可他们知道,毕竟是第一个投降的。
这些人只觉得胸口压着块巨石,随时会憋死自己。
“你们知道五千打不穿,砍不烂的骑兵让我胡人多么绝望吗?”
胡人根本不理解秦人是什么意思。
也正是因此才被上面赏识,升任千长之位。
“真正作战的仅有五千重骑而已!”
于是他猛然变了脸色,七分愤怒,两分悲凉,掺拌着一分绝望。
“公子死了!”
“你白天在聚集地喊一句嬴轩来了,立刻就能听到鸟虫啼鸣!”
气势一时间达到了顶点。
于是弓起身子拼力驾马冲去。
话语落下,他率先驾马转向。
“你是不是在胡说!”
此刻,在遥远的西方。
一名与他同族的将士终是忍不住。
“说,你们把殿下绑到哪了!”
“城门大开,我们突围没有带补给。”
大秦连最后的囚狱都派出来作战了。
下一刻,一名寿春将士猛然踏出一步。
这些秦人到底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在羞辱胡人?是真的以为,那无敌般的长公子会被他们抓住?
话音落下,陈胜吴广半个脸庞都在抽搐。
“就以如此形容来代替。”
千长竖起一根手指,眼睛瞪圆了说出两个字。
“明明座下有马匹。”
“你们亲自面对过他吗?”
他曾在军中到处宣扬,要与秦人血战到底。
这才回了神。
悲壮铁血之意猛然升起。
“就是如此,杀吧!杀吧!”
“当真是口不择言。”
冒顿眼睛也是眯起。
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他,实在没有弄清楚。
甚至还不断踩着着马镫半站起身,难以发泄心中情绪。
人还是要保下来,不然胡人哪会有人效仿。
“一路杀到咸阳。”
八万精锐顿时更加兴奋,一个个都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他极其少见的带头厉啸一声。
眨着眼,很是无辜的说道。
“我投降!”
“到时一鼓作气,杀到咸阳砍了那狗皇帝!”
千长整个人僵的比石头还硬。
千长瞪着眼睛,似是陷入了那残酷的回忆。
可谁知,那寿春将士却猛然暴呵。
但此刻他已不在意,在二十多万胡人满脸敬重的目光下。
“狗东西!”
“拿出证据,不然我今日就阉了你!”
千长感受着双腿间的寒意。
随后才看向那远处的原阳城。
“你为活命,竟还想蒙骗我们!”
冒顿咬牙狰狞。
此话让本就低沉的胡人将士们差点气炸。
防线上,那属于左部的五万骑兵将士羞愤不堪。
“银光刺痛着我们的眼睛。”
此刻,就连陈胜吴广看着面前之人都是脸色嫌弃。
“您们口中的长公子哪会被我们围困啊!”
对视一眼。
“他们临走前的遗愿都是让我活下去。”
将士哭喊着说道。
“什么仅有一万骑,什么为了活命胡言乱语?”
直到被一人踹了一脚。
“他是什么人伱们难道不清楚吗?”
“断我大秦盛世,那就绝他种群根源!”
一脸懵逼的看着远处奔袭而来的胡人大军。
在他身后,二十万铁骑休整完毕,刚要打开城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