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個个咬牙切齿,都想成为那个挡住冒顿的人。
这一幕惊险刺激,没人认为嬴轩还能在这种冲击下逃离。
化作一个半圆,狠狠撞向冒顿最后的大军。
……
“他没事!”
“随将军先截住冒顿再说。”
从嬴轩的视角看去。
话语落下,七万将士仿佛是刚捅了马蜂窝。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冒顿彻底完了之时。
他笑的是那么灿烂,笑的连远处嬴轩都能看见。
可因为三方速度的差异,致使半圆最西侧的一部分降军有些落后。
云层中的闪电在一刹那间照亮了天地。
就连一开始防备他们的骑兵都已经分派出去。
那些知道此次计划的将领,全都被吓得不敢出气。
冒顿亲眼看着那带头冲去的右部部族,仰天大笑。
“随公子建不世功业!”
像一柄钢刀一样,横向截断战场。
“冒顿还想从西方突围,那就将他给我塞回去!”
到时候不管是安然退回王庭,还是让大秦割让北方。
那冰冷无情的箭矢再次来袭。
“来了。”
就在这时,那逐渐临近的嬴轩已然看到如此大战。
可横在面前的银甲重骑就犹如天堑一般无法逾越。
可就在这时。
下一刻,陈胜吴广再也忍耐不住,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猛然大喊。
冒顿在八万精锐铁骑的中心处,双眼死死盯着战马之上的嬴轩。
那冲出大军的五万胡人,近乎大半都被侧翼的骚扰撞击拦了下来。
猛然减速停下。
将长剑用力从胡人胸口拔出。
要知道当时就应该让左谷蠡王直接处死他!
而这时,那前方拼力厮杀的常林满身是血。
半弓着身子,拼命驱动马匹向嬴轩冲去。
顿时所有人都惊喜莫名。
但他知道银甲就是长公子麾下的标志。
“重骑所在,必定就是长公子前来。”
兰林剑就好似知道冒顿不会被一箭射死一样。
章邯与陈胜吴广的大军率先来援。
“完了,没挡住他们!”
而那半圆南方,银色的重骑更是犹如烧红的铁块扔进冰雪。
“就连长公子的仇都有没法报!”
眼看数万大军即将临近。
就连那赶来看到这一幕的章邯、常林等人,都是大惊失色。
如此一幕,更加印证了陈胜吴广的话语。
常林的七万大军本就仓促迎战,北侧的薄弱之处更是止不住的后退。
但此刻却是他们的敌人。
将士们还在疑惑,已经提前得到示意的将领们却开始大喝。
“让长公子亲眼看看,他心里揣着的大秦子民们,绝不会给他丢脸!”
“看!”
谁都没有预料到,右部降军一路无事就连在原阳城都未有动静。
愣了几息随后便原地蹦起半人高,歇斯里底的大喊。
“现在长公子就在身侧,敌人就在面前。”
拿下此战胜利。
仅剩的一两万降军,却也因为没了主心骨而显得慌乱不已。
阴云浓郁的似是想要探下头吃人。
可冒顿还是满脸信心。
冒顿率领仅剩的百人终是冲出。
却没想到,此次能够在与嬴轩的大战之中起决定性作用。
却在此刻反水。
陈胜吴广的声音,让百姓们面面相觑。
“是长公子回来了!”
谁也不服,比着向胡人大军深处杀去。
可他丝毫不感到绝望。
只觉得自己经受的这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面前再无阻碍,冒顿只需要数十息而已。
可不管他从那个方向试图突围,都会被项羽二牛,带头压回去。
清脆的撞击差点让冒顿跌下马去。
最凸出的数万右部降军。
就算秦人以小队相互扶持,可还是难以抵挡不断撞击而来的大军。
“截住冒顿杀溃匈奴。”
就在此刻,那白登山西侧山坡。
都可轻而易举。
“他就没有被匈奴困住?”
“将士们还等什么?”
冒顿畅快的大笑着。
发出阵阵嘶鸣。
“一统宇内,青史留名!”
仅是简短的五个字,常林的双眼便瞬间便爆发出光亮。
大军中的兰林剑与伊邪嚯鸯几乎是一同站起。
“那这么长时间他去了哪?”
但此刻他毫不犹豫。
冒顿却是忽然笑了。
哪怕是在如此昏暗的天色下,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每一个名字喊出,便有数十人用自己的性命撞入银甲之中。
长矛也不知捅到了人还是马上。
“他还活的好好的!”
这些都是他一步步走来的根基,都是他弑父之前便召集的死忠之臣。
而这时,那南北两侧。
此刻冒顿的八万精锐冲杀而来,有着代差的铁甲铁刀像是压下的最后一颗稻草。
将士再次拔出,引得一片鲜血洒落。
两股洪流在此刻猛然撞到了一起。
此刻的胡人就好似破洞的棉袄,在极寒的冰雪之中根本没有一丝保暖的余地。
刚刚封上的缺口再次被冲破。
他相信,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赌输!
引得章邯、常林、腾绾心中都是一紧。
以肉体为冒顿铺出一条生路。
他们这八万人的任务,就是死也要将重骑挡住。
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的抽打马匹。
“这片天便是他的墓碑。”
又是一道跨越数百步的箭矢精准的穿透死忠后脑。
“这让他们跑了,不仅是放虎归山。”
冒顿虽然无碍,但却也已经怒急。
“公子来临,白登山便是他的坟头。”
东侧将士们瞪大眼睛。
“冒顿已经看清现实,他这是放弃了南下,想带大军突围出去!”
“是公子来了!”
随后没有丝毫犹豫,猛然大笑一声。
“传令各军,全力围杀!”
天空雷电亮起。
跟着便掉头,杀向了这几日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友军。
就在众人纠结之时,终于那前去探寻的斥候从西侧大喊冲来。
这一幕让东侧的冒顿目眦欲裂。
刹那间便融化了数千胡人骑兵。
大量的胡人骑兵开始下山。
“请将军全力阻拦冒顿逃离!”
那族长还回头向冒顿看了一眼示意。
半圆逐渐缩小凝聚。
“胜了,老天终于让我胜了一局!”
七万将士们拼死挡住,不断从友军身后涌去北方,想要截断胡人的出口。
冒顿双眼布满血丝,甚至不顾自己的生死。
“长公子回来了?”
在所有人都不解的目光中,调转马头向着嬴轩杀去!
此刻,所有人、所有将士的注意力都在冒顿大军之内。
再没有什么兵法阵型。
身侧将士催促到底围是不围?
可话未说完。
就连南方的银甲重骑快速接近,也丝毫不做改变。
双方骑兵都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撞击敌人。
哪怕他在大后方,哪怕他在胡人难以企及的距离。
他们终于感受到了,来自匈奴第一战将,第一神射手的威力。
“即是公子归来,那此等胡人骑兵当是降军!”
七星连珠疯狂输出他的前任上司。
看的嬴轩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