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婚礼,她为什么会是花童?简遥无意识呢喃,胸口却蓦然一痛,眼前出现漫天火光,听到那人绝望的吼声。“遥儿!”
简遥惊吓醒来,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左边脸颊上伤隐隐作痛。
奇怪,怎么又做这样的怪梦,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从12岁到现在,已经6年了,每年到了夏天她就会不停的做这个梦,可是脑子里没有半丝的记忆。
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她扭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的很沉的院长妈妈,低头把手中的病危通知书折起来,轻轻开门出去。
今天从早上就开始忙,她连衣服都没时间换,身上还穿着做活动的廉价婚纱,脸也没洗,接到医院的电话就赶了过来。
院长妈妈家那边的亲戚,她挨个打电话去求,可是没人愿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