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纪安宁忽然笑了下,再次开口:“我弟弟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喜欢上你。”
“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时遥不悦反驳。
纪渊明是错在太过偏执,非要得到她才肯罢休。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可以一直是好朋友,一辈子也不会翻脸。
“错了,他有大好的前程。”纪安宁的眼神转冷,嘴边的笑容也多了几分讽刺,“可是他喜欢你,一切都没了,没了。”
时遥心中一动,直觉是他们的国家出了很大的问题。
纪安宁又开始笑,语无伦次地说起纪渊明。
时遥松了口气,通过腕表通知陆奕铭进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催眠不需要很长时间,只要在纪渊明出现前结束就好。
房门被人推开,陆奕铭从外边进来,飞快坐到纪安宁对面,平静地对她实施催眠。
她的记忆不用清洗,只需要告诉她,当时遥拿出机票,她必须想尽办法将时遥送出他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