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离开日内瓦,奈尔斯医生认真又负责,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的病人乱来。
“嘘……”人群里不断发出嘘声。
时遥分不清这样的声音,是庆祝还是嘲讽,每走一步都有种踩在尖刀上的恐慌感。
那些人的眼神,似乎带着嗜血的杀意。
“她是陪葬的么?”耳边飘来一句英语,夹杂在乱糟糟的陌生语言当中,听着格外的亲切。
时遥下意识扭头,视线里全是一片黑的面孔,几个不同肤色的人被夹在中间,像是黑暗中发光的灯泡,格外的惹眼。
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纪渊明走下舞台,一步一步迎过来。
时遥停顿了下,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眼神漠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