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被这一声老公叫得魂儿都麻了,他当然想永久标记谢轻舟,只是不确定眼下的可行性,讷讷道:“但你不是怀孕了吗?”
这下换谢轻舟一头雾水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谢轻舟恍然大悟,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
江深又是一脸茫然。
“江先生,你是不是看到我买的婴儿鞋了,那个不是给我们自己的,是打算送何见秋的。”谢轻舟捧着肚子笑了半天才停下来,难怪江深最近那么反常,那事也一直不在状态,原来是以为他怀孕了不敢尽兴。
而自己被误会“不行”都不知道辩驳一下,可爱的谢轻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你没怀孕?”江深睁大眼睛问。
“没有啊。”谢轻舟观察着他的反应道,好像除了吃惊,也有一点失望,不过他们一直避孕是很早以前就达成的共识。
“哦。”江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失望了?”谢轻舟有点内疚地问。
江深也没嘴硬,“嗯,有一点,我连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
“叫什么?”谢轻舟好奇问道。
江深:“江谢。”
谢轻舟:“……”这名字还用想啊。
江深见他沉默,问:“不好听吗?”
谢轻舟莞尔,“好听,以后我们第一个孩子就叫这个,反正男孩女孩都能用。”
江深双眸幽深地看着他,忽然一掀被子,欺身上前,“那先办正事吧。”
被子刚一离身谢轻舟就冷得抱了抱手臂,“什么正事?”
江深把自己滚热的身体贴了过去给他取暖,哑声道:“你不是要永久标记吗?”
“没说非要今天。”谢轻舟莫名有点紧张,又不想食言,两手搭在江深的胳膊上不知该不该拿开。
江深嗅了嗅他后颈的腺体,鼻息擦过时带来一串酥麻,勾唇道:“择日不如撞日。”
“可我刚刚已经……”交代过了……
江深坏笑,“你刚刚是不是嫌我表现得不好来着?”
“我没嫌。”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嫌。
江深笑着冷哼:“呵,你都要给我吃药了。”
永久标记的过程跟谢轻舟想象中差不多,疼,但也勉强能忍受,更多的感觉是心理上的满足和交换彼此后的激动。他抓着江深的背难以避免地哭哑了嗓子,感受着自己的信息素很快发生变化,又迷迷糊糊地想睡。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江深,几个月前他又做过一次激素检查。医生说他是因为被江深咬了腺体才变成omega的,新的体检结果显示除了江深谁都标记不了他,他的腺体只认江深一个人的信息素。而一旦被标记,那就是刻在骨血里的印记,什么消除剂都没用了。
直到此生尽处方可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