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是谢轻舟还是beta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的那种温柔的omega。
何见秋一个人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杯没喝几口已经半凉的茶,有些紧张。见谢轻舟进来时站起身,很有教养地微笑伸手,“您好,第一次正式拜访,我是何见秋。”
“您好,我是江先生的助理谢轻舟。”谢轻舟礼貌回握,招呼他坐下,又给他加了些热茶。
何见秋准备了精心又不显得太贵重的见面礼,特地找了江深不在的时候,连开场白也打了一肚子稿。可见到谢轻舟本人时又说不出那些客套话来,只微微颔首道:“那天让谢先生见笑了,我还贸然要您替我保密,实在太唐突,真对不住。”
谢轻舟笑笑,“何先生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叫我小舟就行。我现在还不是江家的主人,对外也只是江先生的助理。”
他下楼之前绝对没想过要给何见秋一个情敌式的下马威什么的,可真当面对面,一没忍住就宣告了主权。他现在不是江家的主人,但以后说不准,对外是江深的助理对内就不一定。
作为这宅子主人身边唯一的omega,他身上还没有能代表所属性的标记,有点没底气。
陆修生日那天他就想问江深要个标记来着,无奈回家的路上忽然发烧咳嗽了起来。江深怕感冒的时候咬破腺体会加重病情,非要等他先养好病,这一养就养到今天何见秋来。
谢轻舟说完这句如小三示威一样的低劣台词,自己都被自己尴尬着了。
还好何见秋脸上没有一丝不悦或是鄙夷,而是面有愧色道:“对不起啊,因为我的原因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我跟江深真没什么,你们在一起之后就再没联系过,酒会那次说了几句话也是因为有长辈在场做做样子的。”
难得见面,谢轻舟索性想着一次把话说开,也好想办法,直截了当问:“你早知道我和江深的关系吗?”
何见秋低低地嗯了一声,坦白道:“知道有一阵子了,苏煜和我说的。”
谢轻舟诧异道:“苏煜?那天强……欺负你的alpha?”
“是,你们在陆修生日聚会上见过了吧。”何见秋深吸了口气,像下定决心一般又说:“苏煜关注江深很长时间了,之前江深被下药的事就是他干的。”
谢轻舟手里握着的茶杯险些脱手。
关于易感催化剂这件事,江深和他讨论过几次,怀疑对象无非就那么几个——江家长辈、何家长辈跟何见秋自己,动机也明显是让江深标记何见秋促成两家联姻。
但这事查到他前领导身上后江深就选择不了了之,一是不想和父母或何家人撕破脸,二是江深说遇到自己也算因祸得福,不想追究了,只是坚决断了跟何家的一切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