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他很了解。
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凰凝裳对他先前狠狠欺负师姐的行为看不过眼,如果早就观察过的话,反应不至于这么大才对。
算了,这个问题不重要。
反正除了姐姐外,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影响不大。
一直纠结这种没实力改变的问题,除了自我内耗外,没有任何意义。
陆今安索性不继续反抗,安静的等待着凰凝裳的下文。
“比倾月小两岁啊……”凰凝裳柔和的笑了笑:“倾月性子孤僻,还是要你多担待着点。”
陆今安扭头看她:“不用您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凰凝裳笑而不语。
陆今安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缓缓问道:“您之前的话还没有讲完……”
话音未落,陆今安便感头顶上凰凝裳的手中似多了某个硬硬的东西,他怔了一下,凰凝裳已经将手摊开在他的面前,手心躺着一颗黑白两色的种子。
种子?
陆今安思绪急转,结合凰凝裳刚才的话,脑海中多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南大界?”
“也可以说是数万年来再无超脱的原因。”凰凝裳淡淡说道:“明白吗?”
陆今安点了点头,那么这确实就是南大界的种子无疑。
如此一来的话,外界传闻的宗主郑东流不超脱的理由就有些偏颇了。
郑宗主确实是一心为了人族,但是也确实无法晋入超脱之境。
云顶大陆不完整。
但这和无法超脱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陆今安一时间却想不明白。
而且,南大界脱离了云顶大陆,难道就不算整体的一部分了吗?
还会有新的种子?
亦或是……
陆今安重新抬头看向凰凝裳的双眸:“这是您主动来这里的目的?”
连超脱的凤凰都能宰了的女人,做到这种事应该……不算太奇怪?
“也不是。”凰凝裳握住他的手腕,将种子放在他的手心,然后慢慢合上他的手指:“这才是我的目的。”
感受着凰凝裳手间传来的温度,陆今安沉默了一下后第一次反问:“您不是分神,而是分身?”
“你不拒绝吗?”凰凝裳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怕里面藏着什么不安全的东西?”
陆今安满不在意的说道:“我姐给我《大自在观想法》,我也照样练了。”
“嗯……”凰凝裳收回自己的双手:“毕竟这东西比洞天或是秘境这类的小世界更有用。”
闻言,陆今安瞳孔一缩,握着‘种子’的手不由攥紧了几分。
“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妙。”凰凝裳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就这点来讲,你和她一样的胆大包天,但是她有些剑走偏锋。”
陆今安闭上眼睛,想了想问道:“您这算是利用我进行报复吗?”
“算。”凰凝裳看着慕倾月周身的彩色光茧:“但是原因和你想的有所出入。”
陆今安睁开眼睛:“那是因为什么?”
“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凰凝裳起身重新走到笼子旁:“陆筠竹为什么偏偏要造一个笼子给我呢?”
依旧坐在原地的陆今安看着她:“先不考虑修为实力这个问题,正常来讲,笼子是用来关押的。
关押的原因……您做了什么在她心中认为是‘罪’的事情。”
“那么,在她心中,什么算‘罪’呢?”凰凝裳幽幽问道。
陆今安眼皮一跳,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也正因为这个答案,让他一时间只是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凰凝裳。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陆筠竹的心底什么算‘罪’。
别看他现在和师尊、南枝她们相处的好好的,但他也相信陆筠竹在这事上是绝对不愉快的。
因为小时候她就不让他和没经过她同意的女孩玩。
而凰凝裳和陆筠竹相识的时间更早,所以……
陆今安不动声色的看了慕倾月一眼,但只是一眼他就打消了脑海中升起的荒唐念头。
先不说师姐和他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再说,对修士来讲,有没有血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问题。
所以凰凝裳利用时间大道拿了他的某种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抛开这个不可能,还剩另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预谋’。
凰凝裳对他有‘预谋’,所以引来姐姐的敌视。
但这个可能性怎么想都很荒谬。
除了陆筠竹那个死变态,谁还能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何况,师姐出生可比他要早的多。
可既然如此,凰凝裳就是在诈唬他,这么恶趣味的吗?
可如果不是这样,姐姐给凰凝裳造笼子的理由是什么……
陆今安停止了发散的思维,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
只要确信了没有任何荒唐的事情,凰凝裳和陆筠竹之间的明争暗斗与他有什么关系?
那会他说不定还没有出生呢!
嗯,想这种事果然没有任何意义。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波澜不惊的看向了凰凝裳,表情却是微微一怔。
凰凝裳自是极美,和师尊相似但是又有所不同的、长相气质都很妖孽的成熟女子。
黛眉如柳叶弯弯,一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中似乎带着朦胧的迷雾,白玉般的琼鼻和师尊一样精致,但是紧闭着的如朱砂点缀的红唇却不似师尊那般勾人。
此刻,这张紧闭着的红唇却似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秘密。
和那双红色的丹凤眸一样,仿佛飘着雾,清清冷冷的,什么都看不透。
陆今安微微皱眉,就见凰凝裳忽的“噗嗤”轻笑,像是一朵妖冶的花。
“逗小屁孩就是有趣好玩啊,难怪陆筠竹喜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