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楼屋门外,萧隐若轻步走到陆今安的身后,双手揉捏着他肩膀的同时,身子微微前倾,于是一袭白色素裙勾勒出来的仿若蜜桃的身段弥补了陆今安和竹楼护栏之间的空隙。
“我们家今安还有怕的东西啊~”
微微侧头的萧隐若吐气如兰,一双勾人的桃花眸内带着丝丝笑意:“明明连仙人都不怕,竟然怕那一屋子的画像、雕刻?”
说话间,萧隐若也不由看了紧闭的屋门一眼。
之前见过南枝闭关之所的风景之后,她便猜到汀泉小筑可能也是如此。
但这栋竹楼分明不是南枝最常住的殿宇,竟然也挂满了画像、摆满了雕刻。
冥想……是这么冥想的吗?
不过考虑到这丫头的忘情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不是怕。”陆今安眼底闪过无奈:“就是正常人的思维……”
说着说着,陆今安先闭上了嘴,和若姨谈正常人的思维和对牛弹琴有什么意义?
这对师徒俩,在感情这件事上的思维都不是正常人。
“怎么不继续说了,嗯?”萧隐若捏了捏他的下巴:“姨听着呢。”
“您是逮到机会就不放过啊,不怕我身上染上您的香味啊?”
“现在有检查身体这个好理由……”
话音未落,萧隐若便往一侧移了移,和陆今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屋门在此刻打开,双颊依旧红扑扑的祝南枝不敢和陆今安对视,有些局促不安的解释着:“妾身、妾身只是太想相公了,真的没、没有其它的意思。”
陆今安微微一笑:“我感受到了。”
同时,他再一次庆幸早早开始暗中改变南枝,而且还将若姨拿下,不然自己孤身一人来到清渺宫,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尤其,南枝现在更不会露出这样娇俏害羞的一面。
若是南卓域时的南枝,只会认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根本不会加以掩饰。
因为那会的南枝是攻击型病娇,这种病娇以自我为中心释放占有欲,不容陆今安反驳她的爱。
而现在崇拜型病娇的南枝,则开始以陆今安为中心进行考虑。
这是攻击型病娇和崇拜型病娇的区别之一。
“嗯……”祝南枝偷瞄了陆今安一眼,纤柔的双手有些忸怩不安的在裙裾上摆弄着,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请我进屋么?”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祝南枝。
祝南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跨过门槛来到陆今安的身边,搀起他的胳膊就往屋内走去。
“我真能自己走。”
“妾身愿意呀~”祝南枝轻抿樱唇,小声问道:“相公不会觉得妾身奇怪吧?”
“不会。”陆今安口是心非的说道:“我们家南枝很有特点啊。”
“真的吗?”祝南枝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雀跃。
“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祝南枝心底一紧,有些慌张的看着陆今安。
“画太多了。”陆今安扭头看着她,声音温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还站在门口的萧隐若愣愣的看着陆今安,嘶~难怪这个小坏蛋能把那么高傲的绾妤都哄到手。
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
萧隐若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双臂,感觉自己起鸡皮疙瘩了,然后看向祝南枝看向陆今安时满眼的、化不开的爱意……
看起来确实挺管用。
萧隐若不太能理解,心想要是这小坏蛋对自己讲这种肉麻的话,自己肯定不会像南枝这样……一副像中了媚术的模样。
“妾身才不用相公回报呢~”祝南枝眉眼弯弯的看着陆今安:“而且妾身欠相公的更多。”
“可不能这么比。”
“妾身心甘情愿。”祝南枝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多了几分贤淑的乖巧,更让陆今安有种欺负欺负的冲动。
陆今安深吸一口气,还是克制住了心底的这份冲动,继而便一屁股坐到了屋内的摇椅上。
祝南枝张了张嘴:“相公去床上躺着呀。”
“不用,这么躺舒服。”陆今安笑了笑,于是祝南枝便赶紧将暖炉拿过来之后,给他身上披了一条毯子。
刚才她就发现了,相公的体温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比往日更冷一些。
等忙前忙后的安顿好之后,祝南枝才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萧隐若:“师尊,您还不走吗?”
她还想陪相公过过二人世界呢。
萧隐若微微一笑:“我问问今安需要什么药材。”
双手捧着一杯热水的陆今安一边思考,一边说出了一些灵药的名字。
他也想尽快恢复伤势。
虽然温柔乡很舒适,但如今两界关局势严峻,南枝的安危也可以放心,所以他不准备在清渺宫多待。
听完之后的萧隐若轻轻点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祝南枝一眼:“我待会儿差人给你送过来。”
闻言,祝南枝轻蹙柳眉,自己之前虽然将捕影石流传出去,但那毕竟只是画面记录,可不想真让自己的汀泉小筑周围多出鬼鬼祟祟好奇相公的妖精们。
“我去取。”祝南枝立即做出了决定,她要顺便以圣女的身份下个命令。
“相公困了的话就先睡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祝南枝便匆匆离开屋里。
躺在摇椅上的陆今安看着走近的萧隐若,有些无奈的说道:“若姨,什么都做不了,还要把南枝支走啊?”
萧隐若来到他的身后站定,双手又一次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次不是……我只是想你了。”
陆今安喝了一口热水,便听萧隐若继续说道:“我也说不清这种感觉,就是从万道宗离开之后到现在,特别想。”
说话间,她渐渐弯下腰肢,侧靥贴在陆今安的脸颊,于是陆今安便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鼻尖的浅浅呼吸,仿若云雾撩人。
陆今安理解若姨的这份心情:初为人妇的依恋。
当初吃掉南枝的时候,南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毫不掩饰这份依恋。
而若姨因为没有陪着的原因,于是这份心思便加重了。
想着,陆今安握住萧隐若温润的柔荑,轻声说道:“我也一直在想若姨,每每回想起来和您在青莲秘境中经历的事情,到现在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微微仰头看向萧隐若,她一头如墨的长发依旧挽着一个素丽典雅的发髻,并无过多的修饰,可单单是如云的乌黑发丝,便已经比黑曜石更加耀眼夺目。
尤其如今的萧隐若仿佛陈酿一般越来越馥郁香醇,迷人至极。
陆今安笑了笑,声音越发温柔:“我何德何能,能得到萧宫主的青睐?
说起来,在青莲秘境中陷入险境的时候,我还真想过会不会和您发生点什么,当然,我没敢表露出来,也没有太过刻意的做点什么。”
萧隐若微眯桃花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那后来怎么敢了呢?”
“若姨您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陆今安笑了一声,伸手将萧隐若拉到了身侧,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素白长裙勾勒下的窈窕胴体。
虽然衣衫将她裹的严严实实,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和此刻的若姨仿佛重叠在一起,在陆今安眼中仿佛呈现出一种通透之美。
曲线起伏韵致,丰润的桃臀,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一对雪白夺目、暗藏玄机的巍峨……
“若姨,您真的很美啊。”陆今安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萧隐若那双温柔的桃花眸上:“若非青莲秘境一行,我都不敢太过直视您……
可不仅仅是因为南枝的原因,更多的原因是我怕看久了就挪不开视线了。”
“在青莲秘境中的时候,我算是第一次有机会大大方方的看您……”
陆今安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萧隐若的双手,然后看着萧隐若仿若樱花染就的娇靥,感受着她鼻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没有女人不喜欢夸赞,只是根据夸赞的人的不同,女人会选择接受和不接受。
很显然,萧隐若对陆今安的夸赞很受用,受用到感觉心间酥酥的、麻麻的,一股难以言述的、仿佛电击一般的感觉流淌过全身。
她贝齿轻咬红唇,盯着陆今安的桃花眸仿若能拉丝。
此刻的萧隐若,有些后悔之前过早的下结论了。
这小坏蛋对自己这个姨讲好听的话,自己也会和南枝一样,仿佛中了媚术……
太好听了,还想听,想听更多……
啪……
萧隐若忍不住弯下腰,双手撑在陆今安的手臂上,正在回忆过去的陆今安声音一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萧隐若,眼底逐渐浮现诧异。
感受着倾倒在自己怀中的萧隐若的腴润娇躯,陆今安下意识的将手扶在她的腰肢上,若姨的的纤腰既腴润,又兼顾着一种双十年华的紧滑,虽然与南枝相比还是显的腴润,但是线条却更显婀娜玲珑,尤其是如滑脂凝乳般的美妙触感,令他流连忘返。
但此刻,陆今安清楚的感受到萧隐若在轻轻颤抖,这股颤抖不知从何而起,却蔓延至了曼妙的臀胯之间,能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个中变化。
尤其,他闻到了浓郁一些的香甜气味。
陆今安忍不住低头看向萧隐若红润的耳垂和水润的桃花眸。
不、不至于吧?
师尊那么弱,就算再想念,也没有因为他的甜言蜜语而这般冲动过啊。
而比师尊强出许多的若姨就因为他的这么几句话、甚至连过分的肢体接触都没有,就、就……
陆今安张了张嘴,若姨这也太、太……美妙了吧?
陆今安的大手忍不住下滑了一些,即使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光滑而细腻、仿若成熟蜜桃一样的触感。
无与伦比的柔润。
就像桌上果盘中的仙桃,吹弹欲破,却又怎么都不会破,反而有种绝伦的如糯似绵之感。
“若姨。”陆今安凑近萧隐若的耳畔,轻声低语:“我记得您身负通灵玉髓体,是吗?”
“嗯……”
陆今安眸底闪过笑意:“我倒觉得是先天潮韵仙体。”
萧隐若眸底闪过羞意,但是却又莫名的喜欢这个形容,似是缓过来的她轻声问道:“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