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相公身子还没有好,您温柔点……”
汀泉小筑的正房之中,蜷缩在棉被之中的祝南枝嘟哝着说着梦话。
睡梦中,只见师尊成熟韵致的娇躯像美人蛇一样扭动着,纤腰拧摆间,似完全不考虑相公的心情。
这么粗暴,相公怎么会开心嘛……
而且……
“走错了!”
惊呼一声的祝南枝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但是还未来得及有多余的念头,从双腿和腰间传递到全身的酸软让她不由自主的抽抽了一下,双手及时撑住床面才好悬没有重新躺回去。
“嘶……”
祝南枝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腰胯部位,好酸,还有点疼……
她不由自主的重新躺了下去,抬起白皙的小臂盖在自己的额头上,闭上双眸浅浅的呼吸着。
棉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幕幕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尤其自己和师尊一起跪在相公面前……
祝南枝抿紧自己樱唇的同时,双颊生晕,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啊?
因为自己力有不逮,所以就想求助,可是因为不在太初殿,再加上之前偷听过师尊共情时的声音,所以求助的对象就变成师尊了?
好羞耻啊……
不过幸好是梦,也只有梦里的师尊才会那么、那么的放浪,还指点自己这个徒儿该怎么做……
现实的师尊根本不是合欢宗妖女的模样,更不会抢自己这个徒弟的相公……
但是……
祝南枝缓缓睁开那双天蓝色的双眸,喃喃低语:“好真实的梦……”
但是……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双眸氤氲起水雾的同时抿嘴轻笑,但确实不是梦。
如果真像梦里那般,师尊和相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但在现实中,还是自己更多。
是吗?
为什么不像怀孕……
祝南枝掀开被子,而也在此时,陆今安推门走入,她下意识的想要放下被子,但发现是陆今安之后,便大大方方的展露着自己的一切。
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右手,陆今安一笑:“你现在也是从小馋猫变成小懒猫了,足足睡了一天才醒来。”
一天?
祝南枝眨了眨双眸,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难怪不是想象中的画面,原来都过去一天了。
“都是相公太厉害了嘛~”
看着祝南枝小动作的陆今安笑而不语,当时他自然没有忘记这个小娘子的计量方式,所以在和若姨的最后,就多宠了宠南枝。
至于后果嘛……就是引来若姨好多次嗔怪幽怨的眼神。
‘幸好留了这一手。’
陆今安走到床边握上祝南枝的手:“睡美了吧?”
“妾身还觉得好酸……”
祝南枝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痴痴笑着:“相公怎么这么厉害呢?”
陆今安伸手拉过被子重新盖在她的身上:“你也很厉害了,玩玩歇歇睡睡,将近两天都没出过温清宫,这才让我体内的阴阳之气趋于平衡。”
“这么久的嘛……”
“不然呢?”
“那……妾身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陆今安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有。”
“真的吗?”
“真的。”陆今安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你梦见什么了?”
“没、没有。”祝南枝连忙摇头,梦见和师尊一起玩,这种话哪好意思说出口嘛。
“那就好。”陆今安收回右手:“乏的话多休息几天,我来主要是想向你道别。”
“相公要回万道宗了吗?”祝南枝此刻也不顾上腰酸腿软的赶紧坐起握住陆今安的大手:“两界关局势如何了?”
“不回宗。”陆今安轻声说道:“两界关暂时无碍,我准备去东方界一趟。”
祝南枝张了张嘴,犹豫了好一会儿后声音软了下来:“那妾身送送相公。”
“没事。”陆今安微微一笑:“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不是还准备突破肉身劫或者去长安域么?
所以,你好好休息便可,听话。”
祝南枝握紧陆今安温暖的大手,天蓝色的双眸中已经蓄起了泪花:“那相公记得想妾身。”
“会的。”陆今安安抚着将她放回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后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转身走出了房间。
汀泉小筑院外,稚鱼正在摸着白马的脑袋:“马儿要好好跑,不然我就、我就……师父!”
稚鱼立即欢呼雀跃的朝着走出来的陆今安冲了过去。
陆今安一把将稚鱼抱起,看着威风凛凛站起来的铁蹄凌云,有些啼笑皆非。
虽然最大限度的隐藏了稚鱼的龙息,但是来自血脉的压制让这匹骏马依旧瑟瑟发抖。
而后来,陆今安便让稚鱼下命令,于是这马便不再畏缩的只知道跪在地上了。
“要走了吗?”倚在院墙的萧隐若轻声开口。
“嗯。”陆今安点了点头:“我也想学学若姨您,看看更多的天地众生。”
萧隐若若有所思的看着陆今安的背影:“与你的道有关?”
“对。”
“这个送你。”萧隐若走到陆今安的身边,递过去一副面具:“这一趟有必要隐藏一下身份,这是姨昨天下午从麒麟宝行买来的。”
“看着挺霸气的。”
“仙人也不会直接看穿你的真面目,当然,隐藏不了气息,不过三大皇朝那地方,气息倒是不重要了。”
“嗯。”陆今安将稚鱼放在马上,朝着萧隐若作了一揖:“那晚辈就先走了。”
“一路顺风。”
······
东方界西北戈壁,黑云压城。
宛如蛛网的闪电撕裂暗空,久违的大雨将整座戈壁笼罩其中,寒风似刀割。
蹄声如雷,一匹白马撞破雨幕,由远及近,穿过了整座戈壁滩,一路南下,直至那一望无际的蜿蜒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