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包括东方星澜在内的秦王府众人就看到令她们无比惊奇的一幕。
飞鸟、走兽像是拜见神明似的,虔诚的匍匐在秦王府的院内,院内地盘不够就站在墙上,墙上还不够就匍匐在外面的街上……
声势浩大,就连城中的百姓也被这一幕所吸引。
“殿下。”陆今安看着东方星澜:“不趁机造造声势吗?比如看那只狐狸,狐鸣呼曰‘西南兴,秦王胜’之类的,懂吧?”
东方星澜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女官徐宛在此时开口道:“这位公子,就算用这种方法造势也没什么用,先不说不可能有会说话的动物,再说,司天监有太多对付这种小把戏的手段了。”
东方皇朝立国至今已有四千四百四十九年的历史,这么长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叛乱根本数不清,所谓的起兵口号在史书上太多太多了。
陆今安淡定的伸手一抬,一只匍匐在地上的白狐就被他吸到了手里。
“谁说狐狸不能开口说话?”
陆今安一边说着,一边捏开这只白狐的嘴巴喂进去一颗丹药,然后轻抚着这只白狐的头顶,掌心罡力内包裹着一丝外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灵力。
在王府女官和护卫逐渐睁大的眼睛中,白狐周身逐渐散发出白色的光辉,陆今安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张床单,化形的白狐成了一个有着狐耳和狐尾的少女,跪坐在地面上。
“这……怎么可能!?”
徐宛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变成少女的白狐,难以置信的听着从白狐口中蹦出的人言。
“小妖多谢仙长赐缘。”
徐宛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跪地的狐耳少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看过的各种志怪话本中故事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神话故事中写过的话在脑海中浮现,徐宛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种事,怎么做到的啊?!
整座王府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东方星澜见识过关外的妖兽,但此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陆今安仅用罡力就做到了这一点……他的道法已经高深莫测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在这里原来真的不能用灵力啊。
“哇哦~”
稚鱼好奇的凑近这只化形的小白狐,少女身子匍匐的更低,轻轻颤抖着根本不敢多言。
说到底,她的血脉一般,如果放在外面,得活个数百年才可能有机会化形。
“师父,稚鱼想学,想学!”稚鱼看了几眼之后,兴冲冲的跑到陆今安的面前,蹦蹦跳跳的说道。
陆今安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你不用学。”
以稚鱼血脉,随意赐下一滴龙血,都是一种莫大的机缘。
“为什么呀?”
“长大后就知道了。”陆今安看向东方星澜:“这只狐狸你看着怎么用吧。”
他又看向狐耳少女:“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吧?”
“小妖明白。”
小狐妖连磕了九个响头,然后攥着床单移至东方星澜的面前,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小妖见过主人。”
“明兰。”东方星澜淡淡出声:“带她下去穿衣。”
明兰张了张嘴,表情略显僵硬,这只狐狸会不会对自己动手啊?
一些小说中,狐狸精还会吃心、换皮呢……
东方星澜瞥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明兰,微微蹙眉:“那你把衣服拿过来。”
回过神的明兰连忙福了一礼退下,陆今安摸着稚鱼的小脑袋:“稚鱼,你让带有东西的动物自己站出来,可以帮我吧?”
“帮师父?”
“是啊。”
“交给稚鱼叭!”
稚鱼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自信的转过身,一副‘这道题我会’的可爱模样。
陆今安笑了笑,而慢慢回过神的徐宛凑近东方星澜的身边:“殿下,这么大动静没问题吗?”
“反正没人能逃出江德城。”负手而立的东方星澜面无表情。
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王府内忽的便有数名女官、护卫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你们……”徐宛脸色微变,眸底逐渐升起怒火,她转而又看向东方星澜:“殿下……”
东方星澜只是平静的看着一只只跳出来的信鸽或走兽,未曾多看那几名辩解求饶的女官、护卫一眼。
陆今安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此刻表现欲十足的稚鱼,心想一会儿给她做个大蛋糕奖励这条小萝莉。
“师父,师父,都在这里!”
好一会儿之后,稚鱼兴冲冲的跑到陆今安的身边,指着单独站到一旁的飞禽走兽,一脸开心的看着陆今安:“稚鱼厉害吧?”
“真厉害!”陆今安揉着稚鱼的小脑袋:“一会给你吃蛋糕。”
“师父万碎!”
眯着眼主动蹭着陆今安手心的稚鱼笑的憨憨的。
“殿下,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洗了。”
“嗯。”东方星澜朝着他一笑:“麻烦了。”
“小事。”牵着稚鱼小手的陆今安摆了摆手,走向了后院。
东方星澜敛去笑容:“徐宛,一个个动物的查,一个个人的抓!”
“殿下,那这些狗……”
徐宛犹豫着问道,有些信竟然是被缝在狗皮之下……
“留命,还是有用的。”
东方星澜淡淡说道,送些假消息还是有用的。
“遵命。”
不多时,江德城的大街上,巡防营快马出动。
后院温泉苑内的温泉池中,靠在池沿边的陆今安呼吸微微急促。
晨练出了一身汗的他泡在温泉中,只感觉身上燥的慌,来到东方皇朝这么久,开辟七座道宫的身体内的阴阳开始失衡了。
虽然体内还有师尊当初的至阴之气没有炼化完,但是这点小事就用上师尊的阴气就有些浪费了。
想着,他正想从储物空间内取出若姨准备的玉露液,稚鱼突然就游过来直接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
“嘶……”
陆今安呼吸一紧,继而就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之前稚鱼只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但现在虽然还是坐在腿上,但却和之前完全不同。
“师父,你在想什么呀……”稚鱼好奇的看着陆今安,忽的声音一顿,眉毛微蹙:“这是什么呀?”
“别乱动!”陆今安睁开眼睛。
稚鱼眨了眨一双异色瞳:“可是、可是和之前不一样呀。”
之前坐在师父的怀里,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陆今安看着稚鱼疑惑又好奇的表情,眼神忽闪间,轻声说道:“稚鱼,像刚才一样乱动。”
“唔?”稚鱼歪头疑惑的看着陆今安,一边问着“为什么”,但一边却是乖乖的照做。
“按摩。”陆今安轻声说道:“我有些累。”
稚鱼眼神一亮:“师父累啦?交给稚鱼叭~”
“好……”
陆今安再度闭上眼睛,吃点素的应该没关系吧?
“师父,是这样吗?”
“嗯。”
“好哒!”
“师父师父,稚鱼可以滑下去诶。”
“那就再滑几次。”
“……师父。”
“嗯?”
“稚鱼觉得好奇怪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