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身子微紧,无奈又宠溺的看了他一眼:“又想要了?”
“有点。”陆今安毫不掩饰:“谁让您这么迷人?”
尤其是一想到若姨此刻的‘人妻味’还是自己‘赋予’的,个中心情自然更是奇妙。
“马上就吃饭了~”萧隐若娇躯微软:“而且……不敢了。”
她真的不敢了,万一再开了头,她怕自己又不想让他离开了。
“那就抱一会儿。”陆今安凑近她的脖间,嗅着她脖间幽香的肤泽,身心格外舒畅。
萧隐若轻咬下唇,忽的转身面向陆今安,一双桃花眸媚眼如丝:“不是说‘抱一会儿’么?”
“我不是抱着么?”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她:“闻我的若姨不算什么出格的动作吧?”
萧隐若横了他一眼,眸光微垂间,忽的蹲了下来:“看来不安分下来是不会放过姨了~”
刚才还在下厨的纤纤玉手此刻为陆今安宽衣解带。
陆今安笑着,抬手撑在了厨台边沿,既是为了方便,更是为了保护若姨的后脑勺。
察觉到他小动作的萧隐若微微仰头,双颊晕红,一缕发丝绺贴在颊侧、唇边,红唇轻启间,充满着难言的韵味。
只是,眼神越发的温柔。
所以,她解开了衣襟,轻托间给予眼前的小坏蛋更多的奖励。
陆今安表情微怔,转而脸上便难掩笑容,视线游离间,定格在正在煲的鸡汤上。
“若姨,我突然想到了一道佳肴。”陆今安轻抚着萧隐若的脸颊:“牛奶嫩鸡汤。
牛奶性平,味甘,有养心补肺、清热解毒、润泽皮肤等功效;嫩鸡肉有益五脏、补虚损、健脾胃、强筋骨等功效,合而为汤,可补虚扶羸……”
陆今安说着,眼底笑意更甚:“对女性来讲,可活血调经、嫩肤丰胸,听着很不错吧?”
萧隐若动作一滞,继而瞳眸上挑羞涩的看了这个小坏蛋一眼。
真会说……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为了……
萧隐若后仰螓首,忍不住嗔怪一声:“你还研究食谱呢?”
“嗯哼。”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她:“为了以后给你们做好吃的嘛。”
顿了顿,他又看向煲着的鸡汤:“这道佳肴需要的是嫩母鸡,若姨您炖的是嫩母鸡,没错吧?”
“你不是看出来了么?”萧隐若轻哼一声,不信以这小坏蛋的目力看不出炖的鸡汤是母鸡。
陆今安笑了笑:“那再有牛奶就行了,若姨您准备了吗?”
萧隐若的目光转向一旁,眸底羞涩更甚,声若蚊呐:“没有。”
“真的吗?”
“闭嘴!”萧隐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就会欺负姨。”
陆今安眼神灼灼:“我想吃。”
萧隐若重新垂眸,声音更低:“一会儿姨给你做。”
“姨真好。”
萧隐若嗔了他一眼,为了掩饰心底的羞涩,便转移注意力的重新专注未完成的眼前事。
嗯……这样算转移注意力?
眸底闪过害羞的萧隐若索性闭上眼睛,自己被这小坏蛋带的也是越来越堕落了呢~
······
桌案。
萧隐若红着脸将煲好的牛奶嫩母鸡汤端上桌面:“吃、吃吧!”
陆今安已经迫不及待的端起了碗筷,脑海中却是想起刚才若姨在厨台旁俯身的那一幕姿态。
那幅画面正是最配此刻佳肴的最棒配菜。
看着他吃饭的模样,萧隐若忍不住说道:“慢点吃,不怕烫么?”
“真不怕。”陆今安拉过萧隐若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端着碗筷送到她的嘴边:“您也尝尝。”
萧隐若撇过螓首:“又欺负姨,是吧?”
“很香的。”陆今安循循善诱:“真的,您尝尝就知道了。”
萧隐若瞥了他一眼,忽的眼珠微转,却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送入嘴里:“好了,尝过了。”
“喝口汤。”
“姨刚才难道没喝吗?”萧隐若朝着他眨了眨双眸,明明眸中带着羞意,却好似是在挑逗。
陆今安一怔,接着便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在厨房中干的事。
于是,他心情大好:“也是,姨您已经尝过了。”
看着他得意的模样,萧隐若不由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快吃,吃不完看姨怎么收拾你?”
“我肯定喝完这一大碗鸡汤。”陆今安笑吟吟的说着:“一口都不给稚鱼留。”
“厨房还有,这一桌都是你的。”萧隐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都~要~吃~完~哦~”
陆今安眼皮一跳,萧隐若继续凑近他:“你会听姨的话,对不对?”
“当然。”陆今安狠狠点头,苦一苦胃也不能苦了若姨的这份心意。
“哦,对了~”萧隐若继续面带微笑:“不可以用灵力或是罡力哦~”
陆今安干笑一声,若姨捉弄起来自己和师尊有的一拼啊。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苦一苦胃了。
而且,若姨的性子要比师尊更温柔些,就不信她真的忍心。
萧隐若确实不忍心,所以在调戏了他一番之后,心满意足的起身:“姨先去将你要的药材取过来。”
易贝谣她们之前就收集好需要的几株药材送到了秘境的入口处,所以萧隐若走出厨房,纤手轻抬间便将这几株药材收了过来。
当然,她没有立即回去,由着小坏蛋作弊吃着一桌子佳肴的她来到卧房,看向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稚鱼。
她脸上柔和的笑意微敛,虽然清楚稚鱼是个小憨憨,但不代表不能给予她一些教训。
至少得让她不再伤害到今安。
萧隐若轻启莲步来到床边坐下,伸手在稚鱼眉心处一点,看着渐渐睁开眼睛的稚鱼,缓缓开口:“你知道你让你师父流血了吗?”
稚鱼迷茫的眨了眨双眸,然后一骨碌的坐了起来:“流、流血?”
“是的。”萧隐若取出一块捕影石,让稚鱼亲眼看着在渡劫时,四个龙爪是怎么伤害到陆今安的。
她能判断出稚鱼知道流血是一件很痛的事情,所以必须要让稚鱼明白一件事。
今安不只是她的师父,更是自己、绾妤等人的男人!
而此刻,看着捕影石中画面的稚鱼小脸微白,她以前受过伤,所以知道受伤是很疼的事情。
尤其现在看到的画面……有种疼,是看着就很疼。
师父得有多疼呀?
稚鱼小嘴蠕动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
萧隐若眼帘微垂,声音依旧清冷:“所以,你……”
话音未落,她忽然间睁大了双眸,视线中鲜血飞溅,原来是稚鱼给了自己白嫩的大腿一爪子。
萧隐若红唇微张,就见稚鱼泪眼汪汪的一边啜泣一边往床下爬去:“真的好疼,稚鱼、稚鱼要给师父道歉,呜呜……”
看着一边抹眼泪一边一瘸一拐往出跑的稚鱼,萧隐若连忙起身过去帮她快速将伤口恢复,眸光略显复杂。
这憨憨的小丫头……
她真的很意外稚鱼会突然间做出亲自感受一番疼痛这种事。
该说这小丫头长大了,还是说在心里已经将今安当成最重要的存在了?
萧隐若轻轻拭去稚鱼眼角的泪花,声音温柔下来。
“今安肯定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