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确实由不得你啊。”
东方星澜的上身直接被压在了龙椅上,双膝顶在边缘,使得无法弯下膝盖,只能被迫撑直两条修长紧致的美腿。
她骄人的胴体挣扎着、颤抖着,可惜因为厚重的冕服,无法看到她诱人的曲线。
陆今安垂眸看着东方星澜随着螓首摆动而乱晃的长发,于是钳住她两只手腕的右手又用了几分力。
“哼……”
东方星澜鼻尖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感受到了疼痛。
陆今安低笑一声,正所谓事不过三。
姐姐、南枝、师姐……若是自己又在图谋不轨的东方星澜手上吃了亏,自己自裁得了。
陆今安缓缓开口:“臣早就防着陛下呢。”
东方星澜咬紧下唇,几度挣扎却发现现在无法动用罡力的成为了自己。
就连自己继承龙魂宝藏之后得到的对气运操控之法也完全失去了作用……不对,不是失去了作用,而是罡力被封印之后,自己完全无法使用这个能力。
赌输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掠过的时候,东方星澜慢慢停止了挣扎,双眸盯着眼前的龙椅,怔怔出神间,眸底似多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陆今安在此时一把将她拽起,依旧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钳在背后,另一只手捏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扭头和自己对视。
“现在知道哭了?”陆今安笑吟吟的看着她的双眸:“我吃过的饭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更何况你我之间的感情始于互相利用,不是吗?”
东方星澜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后问道:“你从一开始就能动用灵力?”
“没错。”陆今安也不隐瞒:“原本是为了防备上界修士,但是结果用在了你的身上,说实话,我也挺意外的。”
话音落下,他松开了东方星澜的手腕,自顾自的坐在了龙椅上,正对向了快速往后退了几步的东方星澜。
“别白费力气了。”陆今安淡淡说道:“就像你能主宰皇朝一切一样,在我的领域之中,你同样翻不起浪花。
我还可以更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防备住了我刚才的反击,我的灵力也可以被你封印,但可惜,你现在没有一点儿机会了。”
站在台阶边缘的东方星澜看着坐在皇位上的陆今安,然后又盯向他身下的龙椅,眼神复杂:“我输了。”
“你只是知道的不如我多。”将她表情收入眼底的陆今安靠在龙椅的椅背上:“当然,你的想法我理解,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会这么做,但可惜,你不是万道宗的圣子,而我也不是启明仙朝的皇帝。”
东方星澜低头看着自己被捏的通红的手腕,轻声说道:“我这么做,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你身后的万道宗、仙道宗门。
你虽是圣子,但三大皇朝的三十六域太大了,机缘也太多了,万一你的话不管用呢?”
她笑了笑,抬起头重新看向陆今安,目光坦然:“我觉得,你的安危绝对比现在的你所讲之言更重要。”
“这是事实。”陆今安点了点头,先不论自己的身份,只是南枝她们就足以代表一股不俗的势力。
“这应该只是你的其中一个目的。”陆今安凝视着她的双眸:“还有呢?”
东方星澜抬手将鬓边的发丝勾到耳后:“皇后……没有私通的道理吧?”
陆今安笑了:“你的这种念头……我还真没看出来。”
“试一试。”东方星澜深吸一口气:“一开始先把你关在这座深宫之中,等我的境界起来之后,你也完全逃不掉了。”
“但是现在,显然没机会了。”东方星澜眸光游离的环视着周围,陆今安的领域近乎清澈的溪流,萦绕在整座长安殿的每一个角落,祥和却又磅礴。
短短时间内,她已经明白他的领域和自己对气运的掌握并无太大的区别,但自己是继承的气运,而陆今安是自己修炼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他体内的灵力能将这个领域支撑多时……
东方星澜脑海中浮现出一缕希望,但是再次看向坐在龙椅上陆今安的眼睛时,她心底的希望便又破碎。
陆今安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有坚持到明天的底气,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抓住机会?
想着,东方星澜眸底闪过一丝涩意,继而语气平静的开口道:“做这件事我不后悔,将来你来这里肯定也会时刻提防着,如果是我,也不会让身边有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在,所以……
任凭你处置。”
“你倒是看得开。”陆今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的同时也有些无奈,自己碰上的仙子怎么都有图谋不轨的心思?
“不过你说得对。”陆今安慢悠悠的开口:“人活一世,哪能时刻提心吊胆?”
东方星澜闭上双眸,表情没有多余的变化,仿佛有着某种底气。
看着她的模样,陆今安就有些不爽了,觉得自己不会杀她,所以有恃无恐是吧?
“星澜,我确实不会杀你。”陆今安不疾不徐的开口:“但是,家法难逃。”
东方星澜徐徐睁开眼睛,嘴唇微张,却被下一秒陆今安突然拔高的声音吓的颤了一下:“卸甲!”
卸……甲?
东方星澜眸底先闪过一丝迷茫,自己身上并没有穿甲胄啊,但是对上陆今安的眼神,她就明白了。
她张了张嘴,表情不太自然起来。
按照原本的计划,也确实会在龙椅上来满足陆今安的癖好,但是主动和被动之间的区别可就太大了。
尤其陆今安还用“卸甲”这种词来形容……
东方星澜轻咬下唇,一双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双纤长的双手握紧又松开,终是举至了腰间。
陆今安眸光平静的看着,将右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指尖轻轻摩挲:“卸甲,快点!”
东方星澜咬了咬牙,终是解开冕服的腰封,第一件衣物落至了地上。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是只脱下一条腰封的东方星澜双颊却早已蒙上一层红晕,低垂眼眸的她轻轻颤抖着,眼角也好似樱染,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陆今安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当初将南枝调教成崇拜型病娇和反制师姐一样,现在也必须要让东方星澜明白,谁才是一家之主。
而此刻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式。
东方星澜想当皇帝,也成功当上了皇帝,所以让一个皇帝感到羞耻便是最好的方式。
哗啦……
冕服最外面的大袖衫滑落至东方星澜的脚旁,露出内里同样颜色的内衫。
她的手指停在了腰间的腰带上,一双蕴着水雾的眸光重新看向陆今安,轻启樱唇:“陆……”
“再卸!”
陆今安直接打断了她的声音,东方星澜指尖一颤,对上他的眼神,像是置气一样的直接解开系带,将内衫褪下后,将剩下的素纱也一并脱下往地上一扔:“你对她们也是这般吗?”
此刻,她的身上只剩下绣有金龙纹的肚兜和绣有金花雪浪的亵裤。
看着她略施粉黛、眉宇间带着薄怒的英气容颜,陆今安语气不疾不徐:“相处归相处,家法是家法,你生什么气?”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如果我输了,你难道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