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啊。
大开眼界的陆今安听着殿内激昂了几分的乐曲,便也踩着节奏迈开双腿。
低哼声自秋青棠的嘴中发出,但此刻的她却缓缓张开双臂,轻摆之间,好似徐徐开屏的孔雀,说不出的妖娆动人。
尤其……衣襟自柔肩滑落,仰起的美背不仅凹出勾人的曲线,蝴蝶骨更显美轮美奂。
看着这一幕的陆今安表情有些恍惚,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曲终了,双手撑地的秋青棠忽的腾而起,素白长裙在半空绽放。
陆今安微微抬头看着徐徐落地的秋青棠,这时稍微回过神来的他才发现此时的秋青棠到底有多美。
樱粉色的长发飘逸着,媚香扑鼻间,素白的长裙上不知何时绽放出点点红梅,更衬的她像个下凡的仙子。
陆今安知道,发生变化的长裙并非仙衣,而是来自自己和秋青棠。
‘难怪她要换上这么一身素白长裙……’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的陆今安看着秋青棠的足尖轻触地板,分明看到她双膝屈起的弧度有些大,显然有些乏力。
但就是这简单的动作,让陆今安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乐曲声戛然而止,裙摆缓缓坠地。
陆今安举起的双手正要鼓掌时——
咚、咚咚——
密集的鼓声骤然响彻,陆今安的双手不由停在半空,还没有结束?
“陆公子尚未尽兴,奴家怎么忍心结束呢?”
秋青棠嫣然一笑,陆今安便看到一条条红绫自两侧伸展而出,顷刻间便将他的视线阻挡。
围着的屏风不知何时撤去,随着再次响起的合奏,一条红绫自大殿正门蜿蜒而至,秋青棠如点水蜻蜓,重新进入陆今安的视线之中。
陆今安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此刻秋青棠的打扮像极了西域舞娘,红色轻纱、抹胸、绸裤和臂弯的披帛,便是她此刻的装束。
他的目光火热中带着觊觎,流连在她的酥胸、纤腰和双腿上,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一声她好生养的体态。
这种体态比南枝她们都要明显,是独属于秋青棠的一种魅力。
“陆公子,可不要走神哦~”
随着秋青棠声音的再度响起,屋顶上两束红绫忽的垂下,而秋青棠也在此时自红绫末端轻步而下。
素手伸出的她轻推陆今安,媚眼如丝:“没有陆公子的配合,奴家可完成不了接下来的舞~”
她的声音带着魅惑,后退两步的陆今安便碰到了摆放的椅子,被秋青棠推着的他直接坐下,后背刚靠在椅背上,便感椅背一松,他便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秋青棠顺势俯身,但见香肩如雪,恰到好处的起伏坠下几分,在轻薄的抹胸上尽显迷人。
仿佛是在告诉陆今安,身上专门准备的服饰下,便是毫无掩饰的少女肌肤。
陆今安看着她水润的双眸,鼻尖浮动着属于秋青棠的暗香,似是因为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住了特殊时期的冲动,他重新在秋青棠的脸上看到了原本属于她的清纯甜美。
清纯甜美中的酥骨柔媚。
简直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我想,陆公子肯定已经想到奴家接下来的舞是什么了,对不对?”
“我能不了解你吗?”陆今安轻笑一声,抬手放在她的双肩上,感受着她莹润雪肌和随着呼吸起伏的玲珑身段:“不过,能跳起来吗?”
“陆公子可不许小看奴家~”秋青棠的一颦一笑都带着挑逗的意味:“毕竟陆公子虽然知道,但是肯定没体验过……
而知道和体验,完全是两种感受,对不对?”
不等陆今安回答,秋青棠便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奴家会让陆公子忘了一切哦~”
话音落下,直起身子的秋青棠双手一扯自屋顶垂下的两条红绫,腾身而起的同时,吩咐一声:“云朵,别让陆公子渴着、累着……”
闻言,云朵连忙来到躺下的陆今安的身侧,单手托着的托盘内,既有美酒,又有水果。
“陆圣子,请~”
云朵媚眼如丝,鼻息微急,都没有吸食过精气的她们看着陆今安和秋青棠之间的举动,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应?
而且,秋青棠先前没有骗她们……陆公子真的是威风凛凛呀~
云朵视线掠过,接着慌张低头,捏起一颗草莓送到陆今安的嘴边,陆今安张嘴接过,但是视线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腾空又坠下的秋青棠。
她身上的服饰别有奥妙。
说是需要他的配合,但自己就足以准确的完成所有的步骤。
尤其,半空的秋青棠不忘一舞动四方。
舞的还是难度极大的水袖舞,力量和柔韧从她身上呈现,水袖拍动周围的鼓声成了她起伏间的节奏。
伴着周围的奏乐,八名狐娘在殿中同样舞起了水袖舞。
暗香浮动,翩若惊鸿。
陆今安的身体完全放松,身侧的云朵轻咬下唇,手中的托盘轻轻颤抖。
秋青棠的或直立、或倒立……都是她们未曾见过的花样,因此对她们来讲,这种新奇的花样最具冲击力。
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身体上的感知。
感觉……逐渐压制不住了呢。
但是没有秋青棠的命令,她们不敢有多余的异动。
所以为了转移注意力,云朵观察着陆今安表情的同时,适时的送上美酒、水果。
“陆圣子,需要云朵唱小曲吗?”
“嗯……唱个应景的。”
云朵眉开眼笑的清了清嗓子,婉转的歌喉便展现出来:“娇娆花作髻,静宛柳为腰,当歌小垂手,烂漫雪花飘……”
别说,真还挺应景的。
陆今安微眯双眼,逐渐放空思维沉浸在暗香浮动月黄昏,疏影横斜水清浅的绝妙氛围中。
尤其秋青棠舞姿带给他的感受,虽说不连贯,但极致。
因为这是从未享受过的体验。
未曾体验过,新奇和刺激感便会在一段时间内持续着。
月华浅淡,映照在窗上的道道曼妙身影温语不休。
月落日升,五更白露晓悠悠。
除非突破境界时,向来风雨不辍晨练的陆今安即便在日上三竿的时候,也没有踏出过云梦崖的殿内半步。
隐约从窗缝传出的欢声笑语、莺莺燕燕中……
从此圣子不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