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吞噬仙火,自身的火系灵力都能达到仙火的程度。
李承世扫了一眼跪在殿外的陆家众仙和秦家众仙,表情没有多少异常,但当目光投向屋檐上挂着的几颗头颅时,眉毛一皱。
除了秦族和陆族外,其余长青仙族的族长都死了。
李承世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当站在殿门口看向殿内上首的身影时,眉毛皱的更深。
不是陆峥云!
“圣皇陛下,我怎么看不清坐在那里的人,是男是女?”
李承君的声音让李承世的眉毛皱的更深,只有自己能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时间大道,还是……
“李承世,坐。”
听着熟悉的中性声音,李承世的表情又一次出现变化,悬日山的首座是个女人?
可她怎么会坐在陆族族长的位置上?
李承世边走边问:“陆峥云在哪?”
“现在,我是陆家的族长。”陆筠竹淡淡说道:“当然,我也姓陆。”
李承世脚步一顿,不是悬日山掌控了陆家,而是陆家反过来掌控了悬日山?
亦或者,这人夺舍了陆族的某个人……
如果是这样……
李承世的脸色阴晴不定,思忖间出声问道:“你是怎么杀了成景轩他们的?凭陆家和秦家还不够,而且悬日山的力量你并没有调动。”
“很简单,不一起邀请就行了。”陆筠竹不置可否的说道:“邀请成景轩合作对付其他人,成景轩乖乖来了,就被陆家和秦家绞杀了,然后再用相同的方式邀请合作,于是他们的脑袋就都挂在屋檐上了。”
李承世沉默了,自己确实没有考虑到依次邀请这一点。
陆族和秦族不是其它三族的对手,但若是二对一的话,确实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
“陆峥云和秦揽月呢?”
陆筠竹起身走下台阶:“这两人自然还活着,不过暂时不会露面。”
李承世点了点头,直接转身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了几分:“所以呢,把我邀请过来总不会是让我看看你的杀戮秀吧?
你是想与我合作平分这些源血吗?”
“想多了。”
“哦?”李承世挑了挑眉:“你不怕我和云空山的那群人联手,吃掉你们悬日山?”
“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
“什么意思?”
“龙族……”走出殿内的陆筠竹负手而立:“烛天齐正在将龙魂殿往青丘移动,而陆今安将在不日之后动身,和烛天齐决战。”
闻言,李承世稍稍坐直一些,这两件事他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
“渔翁得利。”陆筠竹轻笑一声:“郑东流没多少时日可活,如果烛天齐和陆今安死了,你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上、天下第一,你不心动?”
“让我偷袭?”李承世闭上双眼:“那你呢?”
“自然是炼化这些源血。”陆筠竹抬头看着血色天空:“如果你赢了,悬日山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输了,那我就是第一了。”
顿了顿,她随手扔过去一枚令牌:“悬日山的高手,随便你调动。”
李承世抬手接过,反问一句:“你就这么坐在大后方?不行!”
“郑东流临死前,会处理长青仙族的问题。”陆筠竹淡淡说道:“当然,你也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你要面对郑东流。
虽然郑东流现在天人五衰,但也正因如此,这样的郑东流才最可怕,你自己选吧。”
李承世沉默了半晌,起身说道:“合作愉快。”
相比烛天齐和陆今安拼的两败俱伤,郑东流这位云顶最强者的临死反扑才是最可怕的。
陆筠竹发出一声讥讽的笑声,李承世装作没有听见。
他和巅峰时期的郑东流交过手,自然清楚郑东流的实力有多强。
现在郑东流快要死了,没必要再在他的身上吃亏。
“烛天齐将龙魂殿搬到青丘的理由是什么?”
“稚鱼在青丘。”
李承世点了点头,转而又问:“搬迁龙魂殿不是一件小事,你觉得大概需要多久?”
陆筠竹淡淡说道:“十天后。”
“搬过来的准备工作也不少……”
李承世话音未落,陆筠竹直接打断:“陆今安可没有正人君子约法三章的那套做派,你觉得他会等到烛天齐做好准备再动手?”
“也是。”李承世迈开步子:“最后再问一句,你和陆家是什么关系?”
“将来,陆家也不会再有源血。”
听着陆筠竹的声音,李承世微微点头:“有这句话就够了。”
说罢,他带着隐生山的一众强者离开了陆族的小世界。
依旧站在殿外的陆筠竹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不远处的秦问道终究忍不住说道:“你让今安独自面对?”
“这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陆筠竹面无表情:“只有这一条路,别无他法。”
秦问道皱起眉毛:“你看的到底有多远?”
“爹,您就不用问了。”
坐在轮椅上的秦岁安平静开口:“有些事说出来就不灵了,您做好您该做的事就行了。”
秦问道看向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轻叹一声后再次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秦、陆两族的神隐、神临:“都起来,随我走吧。”
顾族、花族和成族的高层虽然已经死伤大半,但是大本营还有不少族人,必须得将这些人全部抓过来才行。
身负长青仙族血脉的每一名修士,体内都流淌的源血,一滴都不能放过。
一道道身影在秦问道的带领下冲天而起,秦岁安来到陆筠竹的身侧,轻声问道:“李承世会动手吗?”
“他没得选。”陆筠竹嘲弄一声:“一个第三,既怕第一,也怕第二,不管谁赢谁输,他也当不了第一,所以他的选择只有这一个。”
“你担心今安吗?”
听着秦岁安的声音,陆筠竹的表情忽的欢快了几分,声音意味深长:“他以为的结束可不是结束哦。
我才是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