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凰凝裳腰肢一拧,单手叉腰:“说说看,哪里老了?”
陆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要开口的时候,凰凝裳又道:“你难道不好奇倾月待过的地方吗?”
陆今安眼皮一跳:“不好奇!”
“你难道不好奇生过和没生过的区别吗?”
“不好奇!”
“你难道不好奇倾月的凰蛋是黑凰生出来的,还是现在的我生出来的?”
“不好……”陆今安的声音下意识的一顿,但又赶紧补充上:“奇!”
“你好奇啊!”
凰凝裳身子微微前倾,笑吟吟的伸出食指戳了戳陆今安心口的位置:“真是个小色鬼。”
陆今安轻咳一声:“能松开了吧?”
凰凝裳笑了笑,将他的胳膊放开,忽的说道:“抱歉,当初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陆今安诧异的看了这女人一眼,现在知道道歉了?
他笑了笑:“我是我,剑灵是剑灵,当初南枝可算不上成功。”
“于我来讲,就是成功了。”
凰凝裳轻声说道:“虽然只有一瞬。”
“那算扯平了。”陆今安移开视线:“现在想想,以我当时的境界回到两天前是很难做到的事,应该有您帮忙吧?”
“嗯……”凰凝裳浅笑一下:“当时,陆筠竹的注意力也在镇压天道上。”
陆今安捏了捏眉心:“算了,这些事都过去了。”
“的确,所以……”凰凝裳歪头看着他:“不考虑考虑我刚才关于倾月的提议吗?”
陆今安迈开步子,朝着凰凝裳摆了摆手。
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凰凝裳轻笑一声:“小色胚~”
低语间,她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笑意更盛:“嗯……下次满足下他的好奇心好了,凰蛋……呵~”
和凰凝裳告别之后的陆今安重新来到了凰羽宫的门口,对着其中的师尊她们说道:“我出去一趟。”
“相公要去哪?”祝南枝连忙走近:“你的身子还没有……”
“小事。”
当重伤不再,剩下的便是依托于体内道宫恢复小伤。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那妾身陪相公一起好不好?”
“你乖乖在这待着。”陆今安捏了捏祝南枝的脸蛋:“我很快就回来了。”
“去哪?”裴绾妤出声问道。
“青丘。”
陆今安一步跨出,踏入了虚空之中。
看着这一幕的云朵眸光微闪,借着准备晚餐的事宜,快速退出了凰羽宫。
裴绾妤懒得多管,直接来到了湖边:“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
凰凝裳对着裴绾妤微微一笑:“这么多年,辛苦替我带大倾月了。”
裴绾妤不置可否:“你还活着就行。”
“是啊,活着真好。”
凰凝裳伸展双臂,展露着自己婀娜的身姿,裴绾妤多看了两眼:“你别想勾搭今安。”
“再说,再说……”
凰凝裳摆了摆手,周身妖气流转,下一秒便化作黑凰冲霄而起,不见踪迹。
天外。
凰凝裳伫立在虚空之间,远眺前方,瞳孔一缩。
极远处,黑云压城。
不过是离开了短短时间,黑暗物质怎么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
云顶历代超脱者经历十几万年构建起来的天外堡垒这就要被攻破了?
这种事……
嗯?
凰凝裳忽的扭头看去,就见自己侧后方数千里的地域,黑龙气息冲天而起,贯穿了天地。
“隐生山……”
凰凝裳脸色微变:“陆筠竹,你到底想做什么?”
······
青丘。
在陆今安和烛天齐的大战过后,整个青丘沦为一片废墟。
青丘八大氏族之间相隔的距离本就不算太远,如今毁于一旦,青丘的狐妖便无家可归。
而随着烛天齐的身死,本该远遁的云山州第一时间带着玉氏狐族杀了数名青丘狐圣,以求在整个狐族的话语权。
四大狐族被陆今安闹了个天翻地覆,所以玉云州很清楚目前的情况下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
未死的秋妙玉是他威胁秋氏和可能大难不死的陆今安的工具,而在杀了数名狐圣之后的强大实力,是他此刻俯视所有青丘狐妖的资本。
群狐之间,华氏族长华盈月半身染血,脸色阴沉的盯着半空中的玉云州,视线扫过周围或死或伤的族狐,声音带着寒意:“你以为这么做最后就能逃过一死了?”
玉云州面无表情:“在我超脱之前,我始终是青丘的皇!”
“超脱?”华盈月冷笑两声:“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若是能超脱,早就飞升天外了,何必等到现在?”
“放心,你们会成为我通往天堑的踏脚石!”
玉云州背后九尾盛放:“狐祖陛下在呼唤我,而你们……没那个资格!”
华盈月脸色微变:“你想献祭?”
“我既然是皇,你们自然得侍奉于皇!”
玉云州眼神淡漠,虽然眼前的这些狐圣没有答应,但现在自己是狐族的最强者,再加上天外狐族陛下的召唤,所以他们答不答应没有任何意义。
玉云州双臂一展,背后圣地虚影呈现,九尾天狐的虚影仰天长啸一声:“你们就为皇献出生命吧。”
华盈月嘴角一抽,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圣地九尾天狐的虚影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紧接着她便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狐祖陛下的威严,让他们的血脉无法反抗。
死亡,就在眼前。
华盈月拼命的调动着体内的妖气,但是无论如何努力,却不及突然间响起的一道声音。
“狐族的皇?你也配?”
灵动的嗓音微带急促,仿佛快速赶过来一样,但是华盈月等狐却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轻。
纷纷扭头看去,就见一袭青裙的秋青棠漫步而至,一双粉眸闪烁着妖冶的光芒,竟是削弱了九尾天狐的血脉压制。
“我才是狐族的皇!”
秋青棠微抬下巴,狐帝气息展露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