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秋叹了一口气：“不是你的想的那样，我承认我们之前是不同意南南玩儿这个，他才二十岁，对人生没有规划。我只是怕他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但其实他比我们想的要懂事很多。”
“我并不关心你们的家事，我说过，你可以随时带他走。”
“沈燃，你妈妈她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可以找我。”
沈燃冷冷勾唇，起身大步离开。
茶水间外，顾从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等在那里，见他出来，动了动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沈燃牵着阮粟的手，径直出了俱乐部。
山野小声嘀咕：“我感觉他们似乎聊得不太愉快……”
林未冬道：“还用你说吗，瞎子都能感觉出来了。”
顾长秋从茶水间出来，还是之前那个样子，气度沉稳从容，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路过顾从南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你跟我出来一下。”
到了俱乐部外面，顾长秋让助理先离开。
顾从南默了默才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知道了。”
顾从南愣了愣：“那你为什么没……”
顾长秋道：“你妈妈自己都不愿意说，我怎么去问。”
过了会儿，顾从南又道：“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沈燃，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知道，剩下的事我会看着处理。”顾长秋看向自己的儿子，“南南，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自己想要打这个，还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沈燃，想要弥补他？”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现在很确定，我自己想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