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轻轻的吻过了江煦的额头,转身朝着闪着光的冰面走去。
划向后台方向的时候,柚子看见了那个躲在门帘后,眼神从不离开他的江煦。他的脚下是他爱的冰面,那是他无数次低头亲吻的信仰,只不过信仰从北京冬奥会那时起便多了个她。
冬奥之前无数次自私的想要拉住她,想要她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想要和他一起去过一过凡尘俗世间的生活,却不忍她眼底没光,一次又一次放手去让她追逐梦想。
她每次折返自己身旁的时候,总是会絮絮叨叨的说着近来的演出趣事,眼睛里藏着的星星点点,都是她的热爱。
可能自己跟阿煦讲花滑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吧,一样的赤忱,一样的虔诚。
煦煦是自己的所爱人,就算隔在远远乡,却依然思念万千。所幸,自己有活动的时候,就算再远,她都会赶来。多好的小姑娘啊,真想好好藏起来,就算是金屋藏娇也不过分的吧?
想着想着,又到了浇水的环节,场上止不住的有人惊呼出声,可能是太激动了,手串还不小心甩了出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焦急地往场边看去的时候,小姑娘手里已经捏着手串朝他招手了,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样。
放下心来,完成表演回到后台。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站在场边朝他招手的小姑娘,忍不住的把人拥进怀里,半是撒娇的说:“阿煦可真好呀,要是没了阿煦可怎么办呐?”
“瞎说什么?我才不要离开柚子呢。”江煦半是嗔怪的回抱住了柚子。
“对呐,是我说错了,我永远永远都不要放阿煦走。”头埋进了江煦的肩窝,环着阿煦的手臂紧了又紧。
这一刹那,胜过无数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