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想,烧点什么好,今天家里的陈姨打电话来,就想起了小时候外公外婆给我烧的粥。我想着,你也没吃晚饭,大晚上吃冷的也不好,就熬了粥。”
“怎么样?好喝吗?”江煦看向柚子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抿了抿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喝呐,阿煦以后要一直烧给我喝呐,好不好呀阿煦?”
“好啊,以后,一直烧。”
“那我先去滑冰了哦,阿煦不许偷喝粥。”
“知道啦,”江煦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给你留着。”
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再次虔诚的俯身触碰冰面,滑入冰场。
曾经问过柚子对将来的想法,一如既往的单纯,好好滑冰,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变味。
柚子啊,以冰场为家。上冰的23年里,每一秒,都是为花滑,为他的热爱,为他的赤忱。
自从从事花滑以来,每一个节目都是他细心的雕琢,每一个跳跃进入轨道不同,也在不同地方跳跃,跳跃时的音乐,跳跃的时机,每一处,都是他设计的细节。
可是那些人,为了利益,为了所谓的将来,不惜将他的自尊和骄傲踩在脚下,他们,怎么忍心……
在乌鸦的世界里,白天鹅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