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弈秋?想要吗?”
凌云突兀的一问,让段弈秋回过神转头看她,凌云却笑了
“想吗?”
就像寻常口气又十分的诚恳,他顿了顿,满眼的疑惑和不解,愣愣的呆了半天,回了句
“好”
凌云得首肯,就这样亲了上来,看的出来她很紧张,沉重呼吸出卖了她,段弈秋没有打扰她,只乖乖的做在那里看着他的服务对象
段弈秋靠着沙发定定的一动不动,带着点端详的意思看着她,他感觉到凌云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她一直闭着眼睛藏着脸,至始至终都不敢与他对视,细一看动作也略带笨拙,双手无意识的乱攀乱拂甚至有些颤抖
参透了床笫之欢的他,忽然冷静了下来,扫兴的眉头一紧,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开了一定距离,闷声打断道
“做不到,就算了,不急于一时”
段弈秋的话让凌云停了下来,她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潜在隐影下的眼睫却微微的颤了颤,意识在叫嚣着决心和屈辱,她要继续,她可以做到,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擅长领域让任何人钻了空子,如果这是段弈秋想要的,她可以学可以练,不就是主动,不就是卖力的折腾
她就一定做的到,她一定会做的比他之前的任何人都好,她对自己说
她抽回了被握住的那只手,执拗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