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苏御呢?!”宋安阳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进门第一句就在问。
埃尔西指了指他们顶楼的玻璃房,“在裏面。”
玻璃房裏有花有水,宋安阳一眼看不到苏御在哪裏,他先看了看软榻,没有,再看游泳池,也没有,“苏御!”
“这裏,雄主。”
苏御的声音小小的,弱弱的,宋安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循着声音找到了一处铺满干花的背阴处,苏御趴在花上,双腿隐在花瓣裏,像极了刚出世的妖精。
宋安阳看到人还好好的,便松了口气。也顾不得说苏御能藏,他毫不介意的坐在苏御旁边,想要把苏御抱在怀裏。
“不能动,雄主,不能……嗯……”苏御说一句喘一下,磨得他眼眶都红了。
那颗孤零零的虫蛋在甬道裏挪动,光滑的表面随着时间逐渐发硬,感觉也随之变了,被撑开的感觉愈发清晰。
“怎么不去水裏?!”宋安阳着急的问道。
苏御埋在他腿上,攥着宋安阳的手,好一会儿才解释道,“雪绒花,在水裏无根。”
没有宋安阳,苏御还能撑,宋安阳一来,苏御就抱着他不撒手了,眉眼间的坚毅化作了一部分委屈,看得宋安阳心疼。
苏御显然很没有安全感,宋安阳第一次面临这种状况,也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你抱着我,一会儿就好了。”苏御额头开始冒汗,手心也变得潮乎乎,他没想到怀孕容易,生蛋却难。
宋安阳按照苏御说的,将人抱在怀裏,手掌推着苏御的小腹,终于在两人都大汗淋漓的时候,那枚带着虫纹和雪绒花痕的蛋落在了花瓣裏。
顾不得去看那枚蛋,宋安阳先将全身绯红颤抖的苏御放进了泳池,温热的水滑过身体,让苏御的神思清明起来。
“蛋呢?”
宋安阳回首示意,“被花瓣围着呢,等会儿擦干凈了就该放进恒温箱了。”
苏御刚恢覆些的脸色又红了,“我自己擦。”
“我来吧,又不是没碰过。”宋安阳手法温柔的捞起水裏的苏御,浴巾一裹打横抱起要送他回卧室。
路过干花圈起的地方时,宋安阳被苏御拽着衣袖央求,“把虫蛋放到我怀裏吧,不耽误事儿的。”
眼泪儿沾湿了长长的睫毛,一簇簇的垂下来,剔透的猫眼儿裏还盛着一汪水,好像宋安阳不点头同意,热泪立刻便能滚滚而下。
宋安阳被看得没有办法,他蹲下身让苏御伸手把蛋捧了起来,如他所说那样,放到自己的怀裏,安顿好虫蛋之后,他发现自己那细细长长的手臂缩不回去了,硬要塞回浴巾裏的话很容易完全暴露自己。
他抬头去看宋安阳,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有些生气的俊脸。
苏御索性将手臂搭上宋安阳的脖颈,借着裏给自己挪的更靠近宋安阳的脸颊后,亲了亲他,“回卧室吧,雄主,好累了。”
“我看你有力气得很。”宋安阳嘴上不饶他,步子却迈得很大,一会儿就回了他们的卧室。
埃尔西见两人回来,顾诺也在客厅裏,他只比宋安阳回来的晚了一点。他们料想虫蛋已经生下来了,担心宋安阳和苏御照顾不好,就想去把虫蛋先放到恒温箱去。
没等顾诺去问,宋安阳自己就托着虫蛋开了门,他伸出手把虫蛋递给雌父,就像塞一本花花绿绿的书似的,“拿走,晚点再看它。”说完门就关上了。
顾诺:……行吧
“雄主,我们给虫崽起个名字吧!平时多和他说说话,他会更亲近我们的。”苏御这会儿精神恢覆了不少,饶有兴致地和宋安阳商量起来,“宝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