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看向阮甜甜,眼神透着一股凉意。
阮甜甜低下头,躲闪着那让她心不由发紧的注视,艰难地将注意力放在消息上。
是阮母的消息。
“祭拜你爸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和少御赶紧回来吧。”
阮甜甜抿唇,忐忑开口:“今天是我爸忌日,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有事。”
顾少御声音清冷,回答的很快,好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闻言,阮甜甜喉间一紧,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当他在医院有手术要忙。
阮甜甜一个人回了家,阮母见她身后空空荡荡,脸色一沉:“顾少御人呢?连着两年你爸忌日他都不来?”
“他还有手术。”阮甜甜解释道,眼中却难掩失落。
阮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念叨道:“当初说了不让你找医生你不听,现在好了,结婚两年你们来看过我几次?你弟也是,就说太忙回不来……”
阮甜甜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
两人给阮父上了香后,阮母话锋忽然一转:“你别做配药师了,正好我们学校在招医学专业的讲师,你过来试试。”
闻言,阮甜甜动作一滞:“妈,我只想当医生。”
她拒绝的很干脆,也惹得阮母拉下了了脸。
看着阮母气得扭头进了卧室,她望着阮父的遗照,深叹了口气。
想着还要值班,阮甜甜赶回了医院。
夜幕渐渐降临,办公室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