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诧异,试探地问道:“你是要去做义诊?”
“嗯。”
闻言,徐磊拧眉,虽然不知道顾少御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应该和阮甜甜有关系。
他道:“这样吧,还有三天我休息,我带你去,那儿路不太好走。
三天后。
徐磊将车停在民宿门j口,把顾少御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顾少御坐进副驾驶,顺势问道:
“唐婷情况怎么样了?”
“挺好的。”徐磊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回着,“也多亏了你劝住了她,之前她因为丈夫的事一直都抗拒治疗。
顾少御望着窗外缓缓后移的景色,目光深远:“他们结婚才两年,承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难免会想不开。
徐磊转头看了他一眼,明显感觉到他的语气不知是在说唐婷。
仔细一想,顾少御和阮甜甜结婚也不过两年,他们甚至连孩子都没留下。
暗自叹了口气,徐磊专心地开车。
半个小时后,水泥路变成了泥泞的黄土路,车子开始颠簸。
顾少御见路边停着挖掘机还有水泥搅拌车,不解地问:“这里为什么不能修路?”
徐磊道:“前面岔路口右拐是林家坡,左拐是条顾,来来往往都是些运沙的大型车子,把路压坏了,坏了修,修了又被压坏,后来索性就不修了。
闻言,顾少御抿了抿唇,沉默。
又在一条只够一辆车通行的小路开了半个小时,徐磊将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外,打了招呼后便将顾少御的行李拿下车。
“路不好走,小心点儿。”徐磊拖着行李箱,嘱咐道,“几年前我也去过,我联系了村支书,他会安排你住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