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殊平时自诩脸皮厚得紧,又加之是现代人的思想,对男女之防并不是十分注意,但她在看到宇文睿时,忽隐约想起昨晚对他做过的轻薄之事,不禁脸色一红,只觉她趁中毒有占人家少男的便宜,甚是不好意思。缓缓平静了自己的心绪,才对身后的宇文睿道:“我没事,毒已解了。不过,昨天晚上真是对你不住了。那是我神志不清做的事情,你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宇文睿闻言却是一怔,目光不禁有些黯然。但很快便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昨晚有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过,我救了你这件事情,你不是想赖吧?”
呃?!
凤九殊亦是一怔,随后微微扬起嘴角,心道,宇文睿果然是宇文睿啊!她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吧,我凤九殊岂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我记着呢!”
宇文睿听后微微一笑,问道:“你刚刚为什么大叫?”
这时被凤九殊刚刚那狼嚎般大叫吓醒的叶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亦问道:“对啊,九小姐,你刚刚为什么大叫?”心道,差点没被你那狼嚎般的叫声吓死。
凤九殊双目一瞠,一脸怒气地道:“我想到了宁景煕那个混蛋!他竟敢那样对我!他且等着,本小姐绝对会以牙还牙让他痛不欲生!”
她清亮的眸陡然一眯,凌厉的目光中蕴含着一股嗜血的寒意,只将她身旁刚刚站起来的叶儿又吓得跌坐在地上。心道,我的妈呀,这九小姐可真可怕!
宇文睿虽没看到她的目光,但也能想到她说话时那狠戾的模样,嘴角轻轻向上一扬,想着不久又会有好戏看了。
宇文睿退出屋后,叶儿去拿了一套花见的衣衫给凤九殊。凤九殊从浴桶中走出,擦拭干身子穿上。她的身子瘦削,花见的衣衫穿在身上略显些宽大。不过宽松的蓝衫穿在身上,反多了丝飘逸出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