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殊问道:“四哥的病好了么?”
文舒点头道:“嗯,这个月四公子的寒疾没有发作。”
凤九殊听后放下心来。心道,灵苏草果然是仙草,把四哥的寒疾治好了,他以后便再也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凤九殊的神情放松下来,轻道:“那好,四哥的病既然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他。”
转身,正准备离去,却听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屋里缓缓传来:“殊儿——”
只叫了这两个字便顿下,凤九殊的心却不可抑制地一颤。很想转身离去,却听旁边的文舒对她轻声说道:“九小姐,你进去看看四公子吧,虽说他的寒疾治好了,可他的身体,哎——”
凤九殊心里做了剧烈的争斗后,终于提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还和她上回来的时候一样,并未动过毫分。那十几串千纸鹤还挂在原来的地方。
微风拂进,隐隐动了起来。
灿烂夕阳透过窗棂照在檀木屏风上,上面雕刻的山水画流光溢彩,给冰冷沉重的屋中带来一丝暖意。
她顿了下,转过檀木屏风,脚步缓慢地走到了凤未寒床榻前。
他的脸色仍然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只是嘴唇上被咬破的伤痕已经慢慢结痂。脸庞仍然消瘦得棱角分明,眼睛周围仍然有黑色的眼圈。
她低低唤了声:“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