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辰淡淡道：“凤王已经回去了。”
凤九殊秀眉一挑，直接道：“我不会进宫，亦不会做你的妃子。”
夜北辰道：“朕知道。所以，朕已经让人去凤王府接世子进宫来好好照顾了。”
凤九殊神色一惊，双眉蹙的更紧，道：“你别逼我，我说了我不会进宫，我今生都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终生大事。”
夜北辰唇角微微一扬，道：“听说小世子生的甚是乖巧可爱，和你尤其亲切，你一抱他便不哭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凤九殊神色冷将下来，冷冷地倪着桌案前的夜北辰，半晌之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道：“皇上，你这样做和民间那些强抢民女的贪官有什么区别？您是明君，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是吧？”
她见硬的不行，便只好反其道而行之，给夜北辰戴起了高帽。
夜北辰一脸正色地看着她道：“为了你我甘愿做个昏君，凡儿。”
最后两个字让凤九殊瞬间呆怔。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又一次地被他提到？
她心头不由涌上一种复杂的感觉。
有多久没有被人叫过这个名字。她以为她作为顾凡的一生，重生这么多年之后，所有的所有她都会忘记。没想到非但忘不了，那个名字在他提后，那些记忆更像是洪水决堤一样全部涌现在她脑海。
蓝雪，她最好的朋友……
沈皇朝，那个俊美如天神，让她怎么都看不透的男子……
她孤苦无依，寄人篱下的童年……
…………
她神色复杂地抬眸，向前面的人问道：“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