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未离正端坐于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在读。温暖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洒在他身上,将他月白长袍晕成一片淡淡暖暖的黄。眉目如画,瞳若点漆,拿书的手指白皙修长。
整个人静美的就像是一幅画卷。
他头未抬,一双墨玉双瞳仍看着面前的书,声音温雅若春风吹拂在人的面颊,“在问别人怎么回事之前,首先得让人知道你究竟所谓何事吧?”
“你还给我装是吧?”凤九殊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走至他身旁,将他手里的书一把夺过,几乎是用吼的,“说,我怎么就会醉了?你那酒是怎么回事?”
凤未离无奈抬头看她,“你自己的酒量却原来自己不清楚么?喝醉了怎地来问我?”
她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怒道:“你以为我是柳回回么?喝几口酒就会醉?你酒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不然以她平日千杯不醉的酒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醉了。
“九九,不要胡闹。”凤未离看着她抓自己衣袖的手,轻叹了口气道:“我也喝了许多,却没事,是你自己酒量的问题。”
凤九殊横眉怒目看了他半晌,双手紧握,只听“刺啦”一声,凤未离的半片衣袖被她硬生生扯下。
“凤未离,我再也不要与你说话。”声音冰冰冷冷的,仿若从幽冥地狱里吐出来的一般,让听的人不禁发颤。
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半片月白衣袖被她随手狠狠甩了出去,在空中打了个旋,轻飘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