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儿童反而哭得更大声更响亮,攥她衣服的一双小手也更紧,“呜呜呜,娘亲,你又想不要小念了吗?小念一个人好可怜,呜呜呜,娘亲,别抛下小念……”
凤九殊的心肠被他哭的软软的、柔柔的,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好无奈妥协,“好好好,我不抛弃你,你先别哭了,好么?”
她叹了口气,只好等一会儿见到他的家人再将这个认错娘亲的幼稚儿童还给他们了。
幼稚儿童一听凤九殊这样说,顿时停止哭泣,一双琥珀色亮晶晶的眼眸盯着她,“真的?娘亲不会再离开小念了么?”
凤九殊点头,“真的,我怎么会骗小孩子呢。”呵,她在心里苦笑,她现在这可不是在骗小孩子么。
“噢——”
幼稚儿童立刻欢呼一声,眉开眼笑地鼓起掌来。
在林子中办事的落玉听到念酒的欢呼声,窸窸窣窣穿衣,懒懒迈步走了出来。嘴里不满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回事啊?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又欢欢笑笑的?知不知道搅的我不好办事?……”
正准备抱起幼稚儿童的凤九殊闻声不悦地抬起了头。
落玉看到站在念酒身旁一袭火红衣裳的女子,清且亮的眼眸,挺秀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尖尖却不失圆滑的下巴,瘦削窈窕的身材……
那人不是酒酒还是谁。
他足足呆怔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你,你是,酒酒!”
他一字字地说,定定望着眼前的人就好像仍在云里雾里般不敢置信。
凤九殊看着面前这个衣裳不整、一头长发随意披散、风情半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