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凤未歌从京城第一画师苏允衡那里画来这幅绝色男子的扇面,只一眼之后,便再也无法忘记。
——雪白的衣衫,灿金色的瞳,一头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容颜冷冷清清。
他那雪般的容颜时时刻刻在他眼前缭绕,就是在他与女子欢爱缠绵时都忘不了他的模样。
听凤九殊这样说,凤未歌非但不恼反而更急切地道:“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与不是?”
凤九殊看到凤未歌着急的样子,笑着打趣他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想却听凤未歌道:“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向他表白。我喜欢他已经足足七十二个日夜了,日日都想着他,夜夜都忘他不了,每日都牵肠挂肚,只盼能早日与他相见。”
哈?!
凤九殊听了凤未歌这样大胆****的表白,且还是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子,不禁瞪圆双目,傻在当场。
她以前在现代社会偶尔也会听到或见到男人与男人之间谈情说爱,但却都隐晦私密得很,哪有像他这般在众人面前大胆表达深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断袖一样。
另外两人却早已石化。
凤九殊只觉她五哥的勇气实在可嘉,不好意思再戏耍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回道:“不是。”
凤未歌听后不禁一阵失望。长长叹了几口气后,忽又想起什么,对凤九殊道:“对了,九妹,那把扇子呢,你快还给我。”见不到真人,让他每天对着扇子聊以自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