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如往日一样又是静如死水的一天,封闭了的念泉宫只有送日常吃的用的人能自由进出,除了赵敬光偶尔会来看一看,念泉宫久无外人探访,犹如被人遗忘的冷宫,沈萱的肚子突然发动了,华音想要去找产婆,可念泉宫大门紧闭,谁也出不去,情急之下,华音只得叫来了明贵人和惜云帮忙。
沈萱在几个人的帮助下有惊无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就在所有人其乐融融的时候,赵敬光一脸阴沉的出现在了念泉宫。
他一直宠爱的顺妃为他诞下一子,他脸上却找不到丝毫开心的痕迹,明贵人觉得不对劲,所以带着她偷偷躲在了窗沿下,想着要是吵起来了也能帮着求求情。
可接下来她们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
床上,刚出生的孩子还在不住啼哭,精疲力尽的沈萱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赵敬光就把一叠信件丢在了她面前。
“沈家勾通外敌,逆谋造反,你知道吗?”
“绝不可能!”沈萱回答的斩钉截铁。
赵敬光冷笑了一声:“的确不可能,不过明天的这个时候,你的父兄都应该伏法认罪了。”
“你什么意思?”沈萱的目光渐渐尖锐,她看着赵敬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不高兴吗?”
“我不高兴,这个孩子并非我所期待的。”赵敬光神色冷淡,甚至还有些厌恶,“说不定他还会给尧国带来动乱。”
沈萱气急:“你胡说什么,他才刚刚出生,怎么就被定下了罪名!”
“哼,沈家拥兵百万,一旦你产子的消息传出去了,你说,沈廷安还会老老实实地做他的镇远将军吗?”一说起这种可能,赵敬光的心就惊惧难安,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逼退位的下场,“到时候他拿着那把锋利的红缨枪杀到金銮殿来,我该怎么办?”
“我父兄不是那样的人!”沈萱受不了他的猜忌,挣扎着起身要和他理论,脸上的血色飞快地消退,“你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要迎我为妃,难道这些年,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赵敬光轻蔑道:“你以为我是喜欢你才迎你入宫吗,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当年为了打压父皇留下的老臣,放任皇后母族坐大,要你来制衡皇后。另一个原因,是我想通过你从沈家得到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