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他眼里的嫌弃与鄙夷，她害怕看到那样的眼神。苏谨庭半天没等到下文，他再次问，“怎么？”
“你，我，那个......”顾溪语无伦次，说着又开始哭。
苏谨庭：“......”
“没事没事，你慢慢说，想好再说，不着急。”苏谨庭像哄小孩那样轻声说道，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
顾溪咬了咬唇，从床上爬起来，她抹了把眼泪，紧张地抓着被子，“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你......”顾溪心跳得很快，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咬牙问，“你会接受喜欢的人…打、打…”
苏谨庭被她紧张的神色，也弄得一脸紧张，不由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打什么？”
“打过，打过孩子。”顾溪的手骤然收紧，如同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般垂下了头。
苏谨庭直接当场愣住，顾溪用余光去偷瞄他的神色，她已经豁出去了，如果他不能接受，那就好聚好散，离开也好，骂她也罢，她都认了。
反正，他迟早也会知道，趁着现在还没什么感情，分开也不会太痛苦。
顾溪承认，她有些自私的成分在里面，她舍不得苏谨庭，又害怕他认为自己是个不洁身自好的女人。
她也可以用一些恶毒的话逼他离开，至少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但她做不到那么高尚，归根究底，她心里还是尚存一丝希望。
倘若他的答案是否定，那至少也是有始有终，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
可是苏谨庭一直在沉默，顾溪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她小声地开口，“你，你是不是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