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清无比肯定:【对,手抖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经常在关键时刻抖】
江润:【是吗?】
林予清:【是的!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去剧组,江老师晚安】
其实她也不是愿意给,主要是这片子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教人受的,坚决不能给江润。
翌日晴天,天际模糊亮时,闹钟噔噔蹬地响起。
林予清带好行李,和小圆一起去了片场,剧组场务事先问了需不需要派人来接,她拒绝了。
她本来就是十八线开外的小演员,还是自己去得好,影城就在隔壁省,开了接近三个小时的车便到了。
林予清看了眼表,不到八点,在场大多数是工作人员,正紧锣密鼓地检查着设备,扛着机器的小哥从她眼前路过,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
林予清礼貌道:“报道的演员。”
小哥哦了一声,看她的长相不像是跑龙套的,给她指了方向:“导演在摄影机那边,转个弯就看得见了。”
林予清道了声谢。
小哥:“谢啥谢,不过你来得挺早的,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还没到。”对面有人叫了他一声,小哥说完就拿着机器走了。
林予清让小圆去场务那里拿了房卡,把行李带回房间,自己按着小哥指的方向去找导演。
刘导正盯着监视器研究,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多了个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脖子疼,他仰头转了转:“小林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林予清:“有一阵儿了,看您正在忙,没叫您。”
“打住,别您您您,听着显老,叫我小刘,刘导都可以。”刘导从凳子上跳下来,十分不拘小节。
林予清可不敢叫她小刘:“好的,刘导。”
刘导指着监视器,笑嘻嘻问:“懂这个?”他方才抬头很突然,瞧着林予清盯监视器的眼神,分明是内行人的模样。
林予清点了点头,谦虚道:“玩过一阵儿,不怎么精通。”
“那我有空教你,一点都不难。”刘导大手一拍,“对了,你等会儿没事的话,去道具组那里拿木剑出来练练手,晚上带回酒店也行。”
林予清庭院舞剑的戏份在很前面,副导昨晚已经在群里通知了,她前一段时间也找了专业教练培训过,只需要熟悉新道具即可。
林予清拿着剑在片场逛了一圈,到处都是机器等等,她不好打扰人工作,最后在离入口不远的地方找了块宽敞的地方,人也少。
回忆着之前教练教的,抬手起势,挥舞着基础动作。
大约半小时后,她额上布满细汗,比较安静的周围传来一阵骚动,她停下来看过去,是江润来了。
江润穿得很轻便,一双小白鞋浅绿色的运动套装,鸭舌帽歪歪戴着,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和周围的人打招呼。
察觉侧方有一道炽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转头,明媚的笑意在看见人那刻一愣,在没被人察觉时立马恢复原样,朝那边走过去。
林予清瞬间转身,应该没发现自己在偷看吧,刚才她们是不是对视了?
心脏砰砰跳的同时,她试探性轻微侧身,往后面看了眼,一道人影正在接近,脚步声也在接近。
林予清默了默,抬手舞剑,比划出毕生所学,甚至还下了个腰,动作干净利落,也说不出具体心态是什么。
就是紧张了,下意识耍剑给身后的人看,应该很飒吧。
她暗想,一分钟几个动作完成,她喘着气停了下来,等着江润先开头说话。
毕竟昨晚江润要片,她没给,接口也是破洞百出,对方肯定不相信。
怎么还不夸她,客套客套也成啊。
林予清紧了紧手,不会是在生昨晚的气吧,琢磨片刻,江润问了两次她都没给,还是在她答应的前提下,应该是生气了。
林予清深呼吸,小心翼翼瞥了眼身后的人影,苦口婆心说道:“小黄|片我真没有,真的不好看,你别想了。”
一鼓作气说完后,她一脸正经地转头:“我不会给…刘…刘导?!”
刘导穿着拖鞋站着江润身边,手里的梨都没啃完,拉着江润的胳膊,以证清白立马道:“她胡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