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旬,饭过五味。
“亚父。如今我军十不存一.损失惨重,就算进攻函谷关也有心无力,接下来恐怕只有撤
军一条路可以走了。”
脸上虽有醉意,可项羽的双眼明亮闪烁,语气极为认真道s
事实上。这个时间的项羽,还没有后世那般骄狂,因为连续的拌败让他显得更为睿智。
范增听后,
“上将军,你可还记得你是项氏子孙,项氏自项梁将军死后
一直努力在复国灭秦,从未放弃过。”
“亚父,”
项羽欲言又止,不禁低下头来.有些惭愧。
“天下之势自始皇时代就已经变了,列国不以争霸为准,而以独一为存。灭秦并非-定要
现在,但这是太势所趋。”
且光幽深,范增高声道,“西有大秦六世明君,方有天下,统,唯秦独尊,如今硕大秦国
分崩离析,正是好500时机。”
“亚父,可咱们现在已经没有灭秦的资本了。函谷关有秦帝赢斐和通武侯王贲,稳如泰山
气闷至极,项羽不禁抄起手电的酒缸。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自出世以来,他从未这么憋屈过,单打独斗无法将赢斐彻底压制,战阵对决更是没办法干
掉通武侯干贲。
再加上人家出关作战本来就是为了消耗自己的实力,而他还眼巴巴地装上去。
这不是傻。是什么?
“上.将军,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灭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