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抬目看着伍子胥。
他自嘲地笑笑,“我的剑术极差,比不上他们中的随便一个,你却要我担当这个重任?”
“庆忌是吴国第一勇士。剑术好或差,在他面前,有区别么?”伍子胥淡淡地说,“而且,你在一开始就该知道,本来他就是你的。”
要离静默半晌,古怪地笑起来。
“我知道。你在我面前做足姿态,让这七个一手被你培养出来的死士互相残杀,也不过是为了坚我之心。”他说着,又伸手抓住前襟,要命地咳嗽起来,良久,才停下来,喘息着问,“我只想知道,我既没有死士的剑术,也没有专诸的勇力,为什么你如此看好我?”
伍子胥看着他,淡淡说:“我怕说出来,会伤了你的心。”
“你说。”
“庆忌是勇士,智谋也高。派任何剑客到他身边,他都会起疑心。”伍子胥说,“但他的缺点是常存妇人之仁,对弱者十分同情。”
“我是弱者?”要离眯着眼睛看他。
伍子胥低头看了他半晌,才缓缓说:“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我豢养的死士,因此,我对你说实话。——不错,你是弱者。”
室内一时静默,宛若墓穴。
地上的血仍微温,将铁锈的气息升腾起来,让要离有欲呕吐的冲动。
“那么,我真要杀了庆忌才行了。”良久,要离说了这一句,古怪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