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邪恶中透着狡黠,双手托腮,笑得极其灿烂,一字一顿打着商量:“杖毙,好不好哇?”
宫漓尘一脸古井无波,眼眸中一抹异色也无,直言道:“宫漓尘奉陛下之命管理王府诸事,此等重刑,需陛下降旨。”
珑月眼睛一转,怪不得,宫漓尘的后台靠山居然是帝王,也难怪这么有恃无恐。微微勾起嘴角,态度猛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伸手,虚扶着宫漓尘起身,“跟你开个玩笑,想必是王府太大了,你一人打理也怪辛苦的,不如……”
“琉璃……”珑月看了看身后,“你替宫漓尘分担些,以后我身边杂七杂八的事,都由你打理。”又看向宫漓尘,“其他的事你就多费心,别再让我爹生气就好,怎样?”
“郡王孝心可鉴,宫漓尘听凭吩咐。”
珑月仍旧一脸笑得灿烂,扫了眼跪一地的众人,也没再多管闲事,走到相王身边小声问道:“吃早饭了没?”
相王没好气白她一眼,恨恨道:“一大清早就不让人省心……”
“没有就一起吧,楚浔买包子呢。”珑月笑眯眯拽着相王的袖子,刚走两步仰头道:“对了,溯现在重伤不知生死,相王有令既往不咎,他就不该死,你说对不对?”